第81章
书迷正在阅读:绝美O总想让我标记她、清冷教授今天又破防了、二妞是个初中生、我标记姐姐后魂飞魄散了、苏州河、甜软A和疯批美人爆红全网、沈总今天心软了吗、无声证言、孤重生成太后情人、吃一口养成吧(英式daddy致死量 sweet talk)
哪怕印芸竹脾性温顺平和,也不会去吃回头草,更何况是这种触及底线的事。 想到这里,她指着江梦合:“你逼她的是不是?是不是你逼的她!” 任由对方情绪爆发,女人依然双手环胸不为所动,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疯子。 而在淋浴的印芸竹,早在听到第一声争吵,便急匆匆穿上衣服走出来。 见到人的这一刻,她愣住:“嘉丽,你过来怎么不打声招呼?” 被熟人撞见这一幕,她羞。耻到抬不起头,更不敢看对方的眼,仿佛自己成了反叛者。 见人完好无损,精神状态也尚可,贝嘉丽连忙把她拉到身后,又仔细检验肩膀和小臂有没有伤口:“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一触即发的气氛退潮般散去,印芸竹忽然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多次开口又闭上。 贝嘉丽还急切地撩开她半干的发,见上面遍布吻痕,不自在撇开眼。 印芸竹的反应说明一切,她从开始的急迫激动,慢慢冷静下来,再到最后带着沉痛的不可思议。 “你和她……”她不敢细想下去,用期许的目光,希望得到否定的回答。 印芸竹抬眼,越过贝嘉丽的肩膀与江梦合对视。女人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撑在柜旁促狭地欣赏这一幕。 她丝毫不慌张,甚至运筹帷幄,似乎笃定印芸竹绝不会说,利用后者还未泯灭完全的同情心。 印芸竹的脑海中忽地浮现对方刚才的话,那鱼死网破的决心,像要拉着自己深陷挣。扎不得的泥潭。 她不敢赌,以她对女人浅薄的认知,就足以不择手段到让自己妥协。 于是,印芸竹抬手握住贝嘉丽的肩膀,勉强挤出一抹笑。 “嘉丽,这是我和她的事情。” “很多暂时解释不通,连我们自己也在捋清,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你,好吗?” 言外之意,不希望外人插手。 贝嘉丽仍然出于不可置信的状态,直到肩膀被拍了两下,回过神来:“什么意思?” “我暂时,可能会和她频繁见面,家里那边希望你替我保密——”印芸竹想到什么,特意提醒,“印璇也不要说。” 江梦合顿住,听到最后这句话,失去了耐心,抬手拦下两人。 “你可以回去了。”她淡淡,像是在对贝嘉丽挑衅。 “印芸竹你可真行。” 贝嘉丽似乎误会了,像被一对分分合合的情侣折磨得不成样的朋友,瞪向印芸竹,又剜了眼江梦合。 “不想管你的死活。”她愤愤,想不明白为了谈恋爱,连底线都不要。 “有我管她的死活。”江梦合偎在印芸竹的肩头,像胜利者的宣告。 目送贝嘉丽拽着包怒气冲冲离开,印芸竹推开肩上沉甸甸的重量,冷声:“你满意了?” “不满意,”江梦合淡淡,“她永远消失我才满意。” “滚!”印芸竹把包住湿发的毛巾扔进她怀里。 很少这样恶语相向,这对她而言是很重的字眼,足以见得对江梦合的唾弃。 谁知女人攥住毛巾,放到鼻下浅嗅,闻到陌生的气味,询问。 “怎么没用我给你买的洗发露?” 她偏爱栀子,香水和洗护用品全是一类气味。以前来印芸竹的公寓小住,会把她的东西全换掉,闻到和自己相同的气息,如同ao标记时交融的信息素,令人安心。 印芸竹看她的举动,觉得一阵反胃,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和江梦合言语博弈再多,也是白费工夫,她索性转身离开。 身后人如影随形,江梦合很喜欢她的反应:“你挺聪明,如果把身旁人牵扯进来,她们也会觉得苦恼吧?” 又是不经意流露出的威胁。 “知道了,”印芸竹顿住脚步,“我不会去诉苦,请不要找她们的麻烦。” 腰被人揽住,江梦合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因埋在柔软的布料内,而显得沉闷。 “这样对我们都好。” 印芸竹想说,只有你一个而已,可又想到和江梦合产生无谓的争吵,索性保持沉默。 她学聪明了,学会收起锋利的爪牙去示弱,来庇佑自己得到心安。 和江梦合的两天两夜在煎熬中度过,这两日女人总缠着自己,要了一遍又一遍。她兴致不错,事后总会露出的餍足笑容。 明明自己表现得平静,可女人丝毫不觉得扫兴。让印芸竹怀疑对方哪怕面对一个死人,也能湿起来。 可她又不是圣人,看江梦合卖力乱蹭呻。吟,**清洗自己的手指,再紧绷的身体都会被泡软,于是红着脸颊闭嘴,逼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动静。 在江梦合尝试三指时,印芸竹剧烈挣。扎,连忙抽出手指,慌乱间下了床。 女人明媚含情的眼凝望着她,脸再次埋进枕头,沉浸在余韵中痉挛抽搐。 “去哪里?”她缓下来,起身想要环住印芸竹的腰,被后者躲开。 “回趟家,把行李收拾收拾。” 假期最后两天,她已经订好明天的机票。 从未如此迫切想要回到平城。 “你订好机票了?”江梦合皱眉。 “嗯。” “怎么不告诉我。” 闻言,印芸竹转身,皮笑肉不笑道:“大明星如果和我一起坐经济舱,被人认出来会带来很多麻烦。” 江梦合神情冷然:“非要用这种腔调和我讲话?” 她最不喜欢印芸竹一副被强迫的样子,明明自己也沉浸在其中不是吗?哪怕态度稍微和缓,也不至于这两日被自己威逼下不来床。 “我怎么敢。”印芸竹淡淡,系上腰带。 盯着她蓝白交错的菱形腰带,江梦合垂眼,消化被人敷衍搪塞的滋味。 印芸竹走的时候甚至没说一声,一路开车来到天成小区。 假期马上结束,低年级的孩子作业不多,完成后纷纷跑到楼下的公园。小池塘化冰后水面流露幽绿色,随着外面的大喊大叫轻微波荡。 进门后,听到客厅的谈笑声,入户门多了双女人的鞋。 “贝姨。”瞥到沙发上的熟悉身影,印芸竹乖乖叫人。 贝陈仪小长假旅游回来,整个人容光焕发,看到许久未见的印芸竹,招呼过来。 “哎呀芸芸又长胖了,把自己养得真好。”她拍拍印芸竹的手,眼神流露出赞许和欣赏。 “谢谢贝姨。”印芸竹见桌上的水杯空了,端起来又倒满递过去。 “要是嘉丽有你一半省心就好,这两天不在,回来后跟着炮仗似的,见谁都要叨叨两句,比我嘴巴还碎。” 听到贝嘉丽,印芸竹想起两天前的事,不禁感到心虚。 “她……怎么样了?” “要不说你们关系最好,还能记着她,没什么事,可能生理期吧,甭管她!”贝陈仪摆摆手,不以为意。 印芸竹松了口气,她相信贝嘉丽不会将自己的事告诉别人,只是难免生出愧疚。 那句以后再也不管死活,不知是气话还是真的,以她的性格,前者的可能性居多。 还是找个时间道歉,再解释吧。 “对了,小璇呢?”她见家里安静得古怪,印璇还没上学,按理来说不该这么老实。 “在楼下小公园和那群小孩玩呢,她不知道你回来。”单松月抽空多嘴一句,又继续和贝陈仪讨论这两天旅游的趣事。 印芸竹从客卧把行李箱搬出来,里面的衣服大多没动过,依然叠放得整整齐齐。她清点一番,把稍厚的外套拿出来,换上轻便的t恤和衬衫。 锁上卡扣,她准备下楼去看印璇,把顺路买的零食捎带点过去,分给别的小朋友,连同告别一起。 正值活泼好动的年纪,小公园沸反盈天,连灌木交错的叶都被喊得震荡。 她拎着塑料袋,远远瞧见印璇被许多人围着,叽叽喳喳吵闹成一团。 即使还没长开,白净清爽的脸蛋也能窥见日后的清秀,眉眼隐隐浮现印芸竹的轮廓。 印璇被贝嘉丽带着,和她的沉闷性子截然相反,因此在小朋友里格外受欢迎。 走近台阶,发现几人当中还蹲着个大人。 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印芸竹面色唰地惨白下去,手里拎着的零食袋掉落在地。 这一动静吸引那群人的注意,印璇见到她,小马达似的飞奔过来:“姐姐!” 女人依旧呈现半蹲的姿势,温情荡漾的目光透过人群,直直看向自己。 看到江梦合的瞬间,印芸竹的心被揪紧似的,连呼吸跟着不畅快起来。她以为对方是个有分寸的,不会干扰到自己的私生活。 单松月和贝陈仪还在楼上,前几天刚交代过贝嘉丽别告诉印璇,如今全乱了阵脚。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跟过来的!这么多人看着,一旦单松月下楼接印璇,就能轻易看到江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