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节
我的阿扶累了,我也累了,我只想离开京城,什么事都不想管。 终于,在齐桓带着皇后从药王谷医治回来,我与阿扶商议,想要离开京城。 阿扶与我一拍即合,在东陵国君回东陵的空当,我们一家六口,不,还有外祖父老巫王,我们一家七口出发了。 前世的事在我记忆中慢慢变得模糊,我甚至不知道有没有前世,我只知道这一世阿扶在我身边,我们的四个孩子在身边。 我齐君烨很幸福。 我轻轻吻她,红了眼眶:“谢谢你阿扶,这世你愿意爱我。” 全书完。 —— 谢谢各位宝子们能陪我到这里。 这本书我虽然用了心去写,但还是不够好,我很清楚。 可各位宝子们依旧能陪我到最后,感激之情我无法言表。 多谢各位宝宝的包容与支持,最终我才能大着胆子往下写,结尾时我一看,竟然写到了一百五十万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若是没有大家的支持,我肯定是坚持不下来的。 中间我有身体不舒服时,各位宝宝们非但没有怪我那日没更,还各种关心我,让我很是感动。 我有太多太多想感谢的宝子,在这里就不一一列出了。 突然要和大家说再见了,我很不舍,舍不得各位喜欢我的宝宝们,舍不得男主女主。 好吧,让我先去哭一会儿。 后续我还会陆续更各配角的番外。 将来我会更加努力,写出让各位宝子满意的作品,给大家的闲暇之余多一丝乐趣。 我的新书已经上传,点我的笔名‘摘碗星星’,可以跳到主页,里面有显示新书。 恭祝各位宝宝们四时吉祥,八节安康,前程似锦,福泽绵长。 齐见欢、郑少禹 番外1 泰安十五年。 郑少禹当值回来,直接进了书房,这一年来皆是如此。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半晌,屋中才应声,“去回了母亲,我一个都不见。” 门外没了声音。 郑少禹原以为下人走了时,却听到“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 郑少禹头都未抬,斥道:“放肆,不是让你回了母亲,我的亲事不必她操心,还不滚出去!” 真是够了。 他才二十二岁,母亲便等不及了,天天催婚跟催命似的。 若是再逼他,他便离家出走做和尚去,彻底让郑家绝了后。 “我说郑少禹,你真是胆大了,竟敢让本公子滚出去?” 云霄进门,朝着郑少禹的胸口便是一拳。 郑少禹反应极快,握住了云霄的拳头。 二人从屋里打到屋外,直到打累了,好兄弟这才停手相视一笑。 郑少禹没好气的瞪了云霄一眼, “好小子,竟学会搞偷袭了,快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云霄被朝廷派遣出去办事。 自小受皇上的刻意培养,郑少禹与云霄二人已经在朝廷有一席之地,是皇上的心腹。 “我说郑少禹,怎么说我也比你年长一岁,你唤我姑母一声舅母,说来也该唤我一声兄长吧?怎的这般无理?” 气氛一时之间寂静下来。 两人都沉默了。 郑少禹迈步进屋,为云霄倒上茶。 二人面对面坐下,面色沉重。 “还没找到吗?” 云霄摇了摇头。 姑母一家走了十二年了,他知道,姑母与姑丈中间回来看过祖父与祖母的,但他问起姑母到底去了哪里时,谁都闭口不言。 云霄猜测,祖父祖母知道姑母的下落,父亲与母亲也知道,其他人他不确定。 “姑母真是狠心,就这样将笑笑妹妹带走了,十二年了,现在算来,笑笑妹妹也快十五岁了。” 郑少禹面上没说什么,但眼角余光忍不住瞄向床头那个木箱子。 每年笑笑生辰,他都要提前备礼物,但每次去宸王府时,都被赶了出来。 笑笑离京十二年,他与云霄也寻了十二年。 想到一个月后便是笑笑妹妹的十五岁生辰,他又该准备礼物了,说道:“找到她的下落,记得通知我。” 这几年,郑少禹也有派人在查。 好似宸王一家从这世上消失了般,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就连皇上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云霄的目光扫过郑少禹的脸,没好气道:“我是笑笑的哥哥,找妹妹天经地义,你又是谁,通知你做什么?” 郑少禹表情平静,“是,是你妹妹,行了吧?好友的妹妹我郑少禹关心一下也不行了吗?” “哼!谁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郑少禹沉默未语。 笑笑走时才三岁,他也才十岁,他又能打什么主意。 他给云霄解释多少次了,笑笑也是他的妹妹,就这么简单,是他不信罢了。 半天,郑少禹面色平静道:“与你一样,笑笑是你妹妹,亦是我郑少禹的妹妹。” 赶走了云霄,郑少禹坐在书房沉思起来。 今年她的生辰,他能见到笑笑妹妹吗? 但礼物,却难到了他。 十五岁之前还好说,女子过了十五岁便及笄了,不能再随意送一些小孩子的玩意了。 他唤来小厮,问道:“文柏,你心中有在意之人吗?” 文柏不明所以,“爷是指?” 郑少禹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沉默了一下方道:“女子十五岁的生辰,要送什么才好?” 文柏闻言心中大喜,难道少爷有喜欢的女子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文柏笑嘻嘻道:“爷,这个奴才擅长,女子都喜欢贵重首饰,喜欢华丽衣裳,您送簪子,送簪子准行。” 郑少禹垂下眸子。 普通女子确实都喜欢这些,但…… 笑笑的母亲—镇国公主,她可不是寻常女子,笑笑定也如她母亲般,怎会如其他女子般喜欢这些俗物呢。 他挥了挥手,让文柏先下去。 看来他没有问对人,文柏只是个府中下人,所接触的女子也都如他一般,怎会了解这些。 郑少禹一时苦恼起来。 可文柏乐坏了。 他一出屋门便撒腿就跑,去了郑国公夫人的院中。 郑国夫人这几日,因郑少禹的终身事,都气出了病。 并非她逼迫儿子早日娶亲,因郑少禹是小儿子,她今年也六十多岁了,她怕自己活不了几年,见不到儿子成家。 不是她自夸,少禹年少有为,长得也英俊,他们郑国公府的门槛可都快被踏破了。 可少禹他见都不见,整日与云家小公子厮混在一起,外面都有传言,说他二人…… 想到此,郑国公夫人胸口又是一阵堵,头也开始疼了。 她靠在榻上一副大病的模样。 下人带文柏进门, “夫人大喜。” 郑国公夫人抬了抬眸子,见是儿子身边的文柏,胸口更疼了,“何事?” 郑国公夫人不认为自己儿子有什么喜事。 无非是升官发财,他们郑国公府还缺这些吗? 文柏跪下,“回夫人,小公爷像是有心仪的女子了。” 郑国公夫人闻言腾的站起,“哦?快站起来回话。” 文柏站起,“就在方才,小公爷问奴才有没有在意之人,还问起女子十五岁生辰要送什么礼物,奴才猜测定是爷有了喜欢的人,才如此苦恼。” 郑国公夫人大喜,“真的?没哄我老人家?” 文柏弯身,“奴才不敢。” “好好好,去找账房领赏钱去吧。” 这一刻,郑国公夫人的病全好了,头也不疼了,胸口也不堵了。 见妈妈端药进来,她一摆手,“将药撤了吧,我饿了,去端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