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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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悬挺淡定道:“什么什么?” 蒋寄野感觉喉咙发紧,好像衣领穿得太高了,不自觉地放轻了音量:“就是你刚才,后面那句句话——” “哦。”薄悬低头拿筷子戳了下米饭,低声说:“你不是要追我吗,我说我同意了。” 像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他说完,抬头对着蒋寄野展颜一笑。 蒋寄野定住了。 · 蒋寄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这顿饭,来自南方的大厨手艺具体到底如何。 他机械地扒拉完米饭。小剧场距离经管的宿舍区有一段距离,蒋寄野饭后一路把薄悬送到宿舍楼下,当然,徒步送的。 两个人并排走着,路上谁也没说话,一高一矮,远看就像两个不小心离得太近的陌生人。 直到薄悬在宿舍门口停住,朝他告别:“我到了。” 蒋寄野心不在焉应了声:“嗯。” 薄悬看了他两眼。 蒋寄野惊醒过来:“有事?” 薄悬摇了摇头,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问他:“你明天有空没。” 蒋寄野:“不知道,得看课表。quot; “……哦。”薄悬愣了两秒,无奈地说,“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蒋寄野:“嗯。” 等人进去了,蒋寄野保持神游天外的状态一个人顺着来路走回宿舍。 洗过手换过衣服,躺在床上睁眼到下午三点多钟,蒋寄野诈尸一般猛然坐起身,字正腔圆地吐出两个字: 我草—— 对铺正在写作业的夏杰没防备,被吓得猛一个哆嗦:“卧草,你做噩梦了,吓我一跳。” 距离午饭过去两个多小时了,蒋寄野耳边还恍惚循环回荡着“我同意了”四个字。回想起来至今仍觉得自己身处梦中。 夏杰看着他的脸色:“你没事吧,发烧了?” 蒋寄野很想给自己一巴掌试试痛感,又舍不得伤害自己的帅脸,只得作罢。 他问夏杰:“你之前不是说那高岭之花特别难追来着。” 第9章 “你还在琢磨打赌的事。”夏杰暗地皱了皱眉头,手上噼里啪啦敲着电脑,“是我说的,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我们几个跟学长无冤无仇的,就是闹着玩,没谁真想要你的车,改天请我们几个吃个饭,这事就这么过去得了。” 蒋寄野:“那我怎么还没问,他就——” 夏杰半天没等到下文,停下敲键盘,转过身:“就什么?” 蒋寄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兀自摇头:“不对。” 夏杰:“?” 蒋寄野用一种梦游的不确定语气对夏杰说:“我好像已经……” 已经赢了??脱单了?? 问题在于赢得太轻易了,蒋寄野有种胜之不武的感觉,好像在趁人之危。简单三个字愣是卡在嘴边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恰好手机铃声见缝插针地响了起来。蒋寄野抬手表示暂停,待会再和你聊。 蒋寄野掀开被子下床,去阳台接起来电话:“喂,爸。” “什么钱?哦对,是我花的。” “没出远门,没遇到危险,也没人绑架胁迫我拿枪指着我管我要钱。这里是国内,您想什么呢,你助理是不是没事干了,这点小事都要跟你报告。” 他爸没好气说:“我助理为什么操心,你心里没点数,上回差点让一诈骗的清空你荷包你忘了,你往常一个月的开销还没我助理工资高,说吧,这回又背着我瞎折腾什么了。” 提起遭遇专业团伙差点被套走卡上余额的那一回,蒋寄野就老实了:“拿去交朋友了。” 他爸心顿时放了下来——只要不是搞投资就行。 又对他口中的朋友来了点兴趣:“什么朋友,是正经人不?” 这叫什么话。不是正经人难不成还是只狗熊。 蒋寄野无力道:“是我们学校校友,您说呢。” “小兔崽子,长出息了。”他爸会错意,笑骂了两句,“校友好啊,我像你这么大都跟你妈处了两年朋友了,自己的事自己上点心,朋友要是没谈成,回头出门也别说是我儿子了,老子丢不起你这个人。” 蒋寄野:“……” 蒋寄野试探地问他爸:“那我要是交上朋友,没两天又跟人分了,你会怎么样。” 对面语气一下就严肃起来了,“什么意思,哦,觉得自己成年了,可以放开了玩是吧,我把丑话放在前头,我要知道你欺负了谁家孩子,你看我回去不把你腿打折——少跟外面那些个混账玩意儿不好学,听见了没。” 蒋寄野:“……知道了。” 他爸仍然不太放心:“你跟那孩子处多久了,要不哪天你抽空把人领家来一趟,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她家里父母有什么条件,咱们也好早点做准备。” 蒋寄野脑袋都大了。 哪来的一家人。谁就跟你一家了。 您儿子跟人确定关系还没超过二十四小时,也没打算长久地处下去—— 不,不能说,不能让他爸知道谈对象追求人是在打赌。不然他爸真能找到学校拿扫帚抽他一顿,再五花大绑捆着他给对方道歉。 脱单也不能说。他爸是真能干出拎着东西拜访对方家长的事,美名其曰提前为结婚做准备。 好像但凡行动晚个一两秒,自己儿子就要被甩。 蒋寄野头疼不已:“还没处上,您就别跟着添乱了,我才多大,您老跟着着什么急啊。” 他爸冷笑:“我就知道,就你眼睛长头顶上的臭脾气,谁家好姑娘愿意跟你,我不给你添乱,哪天我跟你妈退休了过二人世界,你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蒋寄野被亲爹一顿冷嘲热讽,挂完电话好一会都没缓过来劲。 您是我亲爹不?瞧不起谁呢。你儿子这辈子能打光棍? 开玩笑,你儿子就是破破烂烂地搁街头上要饭,照样有人愿意领我回家好吃好喝地养着我。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高岭之花为什么随随便便地同意了。 他是不是也喝多了? 蒋寄野在阳台迎风凌乱好一会儿,没能理明白一脑袋的浆糊。 夏杰出来阳台洗手,瞧见他戳得像块木头,接道方才的话茬:“你刚要跟我说什么?” 蒋寄野直觉不能提,起码得再确认下情况。回道:“没,没什么。” 夏杰:“……” 话说一半,你是真没挨过打啊。 夏杰表情忧愁地挠了下脑袋,顺着目光看到他手里手机,没话找话地问:“一块下去吃饭吗?” 蒋寄野看眼天色,才发现快五点了。 他草草洗把脸,扒拉两下头发,拿上校卡和钥匙:“不吃了,我得出趟门。” “你等会。”夏杰叫住他,支支吾吾一阵蹦不出来像样的词儿。 蒋寄野的眉毛慢慢地扬起:“你可千万别说你喜欢我,我是直男。” 夏杰彻底没脾气了,肩膀一垮,说:“我刚不小心听到你打电话,你是不是正式准备追那个谁了。” 哪个谁? 蒋寄野等反应过来:“是。” 一提到这个,蒋寄野就感觉自己瞎子点灯——白忙活了一场。 定金已经发过去,肯定是退不了。 算了,以后碰见喜欢的人也少不了这么个流程。权当积攒回经验。不亏。 夏杰表情更复杂了:“你花了多少钱?” 蒋寄野说:”定金四千多,全部下来应该不会超过两亿,也没多少。” 不——超——过——两——亿 没——多——少—— 夏杰表情空白。 蒋寄野察觉到自己无形中好像又凡尔赛了一把,问他:“一辆车,一套房,杂七杂八再加上些别的,还没两个亿,很多吗。” 还没两个亿—— 很多吗—— 父母奋斗半辈子,一线城市家庭出身小有家底的夏杰家也曾自诩小中产,受到来自富二代的迎头一击,膝盖中了一箭,险些当场栽倒。 数字超出一阶学生能理解的范畴,,夏杰麻木过头,反而冷静下来。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寄野,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蒋寄野:“你要是还想劝我放弃,那晚了,不用说了。” 夏杰说不是,望着外头天空一阵吞吞吐吐:“就是,那个,我昨晚上闲着没事,跟叶骏蹭了顿饭,完事大家太高兴,喝得都有点上头,你也知道我俩的酒量都不太好……” 蒋寄野听他提到叶骏,心中有了个猜测。 可能是辩论赛门票的事,又或者掺杂着刚入学的班长竞选。 叶骏此人,平时看起来有说有笑把蒋寄野当自己人,有回宿舍内聚餐,他酒量差,又不小心喝得多了,借着跟女朋友打电话闹矛盾顺嘴秃噜了两句,大家才知道叶骏心里还有根刺儿。 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跟蒋寄野有关。 大一刚入学那会,蒋寄野一时冲动毛遂自荐过竞选班长,没多久,不知从哪传出的风言风语,说他走后门收买了学院导员,已经把班长和年级委主席的职位预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