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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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眠同学?” 宋鹤眠停下脚,往旁一看,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身旁停下,定睛一看,开车的人是傅晏修。 “你不是坐陆野的车吗?”傅晏修见他站在这里:“陆野他在后面。” “我才不坐封建残余的车。”宋鹤眠郁闷道。 “那坐我的车?”傅晏修问。 宋鹤眠心想班长他们那辆车也都满了,打车的话也得一段时间,便点了点头。 傅晏修摁下开门锁,身体前倾,将副驾驶的门给他打开:“上来吧,后面车多别碰到了。” 宋鹤眠见傅晏修还给他开车门,一时间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刚弯腰坐上车,就看见棕色方向盘中间的天使车标,脑袋一空,呆呆的坐好。 ……天使车标,带两个翅膀的。 宾利啊? “小眠同学,关车门。”傅晏修说。 “哦哦。”宋鹤眠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拉住门把,小心翼翼关上车门,然后双手端正放在膝盖上。 傅晏修又看他一眼:“小眠同学。” “诶,我在。”宋鹤眠眨眨眼。 傅晏修唇角微掀:“系安全带。” “哦哦。”宋鹤眠赶紧把安全带系好,不好意思冲他一笑:“没坐过宾利,吓我一跳。” “这不就坐着了。”傅晏修打着方向盘驶出校门口外的环岛,后视镜看见紧跟后头的卡宴:“刚才不是说跟陆野坐一车吗,跟陆野吵架了?” “没事,分开冷静一下就好了。”宋鹤眠摆摆手:“我们俩从小就这样,吵架打架都是家常便饭了。” 傅晏修迟疑看了他一眼:“……?”这小身板跟陆野打架? 宋鹤眠仿佛感觉到傅晏修疑惑的眼神,有种男性尊重受到打击的感觉:“他小时候比我个小的!他初中的时候才长的嘛,那时候我还是可以打得过他的!” 当然,现在可能性已经为零了。 傅晏修笑了笑:“看来你们感情真的挺好的,跟亲兄弟一样。” “毕竟我们一起长大的。”宋鹤眠靠在椅背上,略有些郁闷:“所以有时候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他总觉得我就一定要是被保护的一方。” 傅晏修道:“可能是他担心你吧。” “我自己是独立的个体,我也有能力赚钱的,虽然赚的不多,但我也有在努力。总不能因为我赚的少就觉得我应该是被照顾,就算是对女孩子都不能说出这种话,更别说对着我这个硬汉,我很伤心的好不好!” 宋鹤眠叹气摇头。 傅晏修见他这样,像是想起什么,勾唇一笑。 宋鹤眠盯着他幽幽道:“傅老师,你笑我啊,我说的很认真的。” “不是。”傅晏修笑道:“就是想起你之前做选择题总错就生气指着题目说是题目出错,你也是会这样生气。” 宋鹤眠耸肩:“那我觉得我是挺可以的,你是老师,你觉得呢?” “价值观跟职业无关,我虽然是老师但我的价值观不一定就是对。就像你刚出社会不久,但你有自己认知,有对自我价值的认可,觉得人不需要依附某人而存在,不论男女,这是一种很健康向上有活力的价值观,你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知。” 温润沉稳的嗓音在车内响起,又带着温柔的夸奖,很难不说到人的心上。 宋鹤眠认可竖起大拇指。 傅晏修挑眉。 “我突然觉得傅老师你不凶了。”宋鹤眠抬起手,在傅晏修肩膀上拍了拍:“很好,我不怕你了。” 傅晏修:“你会怕我?” “我当然怕你啊,我怕死了。”宋鹤眠回想高中四年:“虽然也不是说你很凶,但你就是那种语气,嗯?这道题是这样做的吗?嗯?再想想?这段是这样背的吗?嗯,你确定?” 傅晏修:“……我有这么阴阳怪气?” “对!”宋鹤眠一拍大腿:“你就是这样的!吓得我睡不好吃不好,一考试脑子就想到你说嗯?是这样的吗,再想想,我就总是改答案,本来我都蒙对了。” 傅晏修忍俊不禁,说实话,真没有学生跟他这样说过,当然,学生也不敢这么问,毕竟中国孩子都对老师有着天性的敬畏。 “抱歉,吓了你四年。” 宋鹤眠一愣,诧异看向傅晏修,这男人握着方向盘,唇边还带着笑,看不出一丝生气的迹象:“……你,跟我道歉啊?” 高中班主任因为过去的严厉跟他道歉?! 震惊了,老天。 安抚幼小心灵了老天! “你都这么批评我了,那我不该道歉吗?”傅晏修见前方红灯,缓缓降下车速:“怎么说你也是我相亲对象,政治老师在你心里已经够修罗了,不能连相亲对象的印象也很糟糕,总得留个好印象。” 宋鹤眠听到‘修罗’二字,尴尬的笑了笑:“哈哈,原来你知道你的绰号叫修罗啊?” “我不知道。”傅晏修认真道。 宋鹤眠:“?” 傅晏修看向他:“现在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宋鹤眠:“…………汗流浃背了,老师。” “我车里的空调没有坏,不用修。”傅晏修贴心的将车内空调调低。 宋鹤眠弯下腰捂脸抱头。 可恶啊!!!怎么还显得他坏了呢!!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弹出十几条消息。 宋鹤眠拿起来一看,发现是玉皇大帝发过来的,开屏暴击,全部清一色男性证件照,他正面露嫌弃的往下拉,谁知不小心点中弹出的语音。 “儿子啊,这是爸精心给你挑选的相亲对象,大概有十五个,我让你妈给你排了半个月的相亲表,这次都排除老师了,你放心,都是和蔼可亲的职业,不吓你哈。” 宋鹤眠两眼一黑,他气得一拍大腿,结果手机飞了出去,气得他弯下腰去捡手机。 谁知弯下腰时额头突然撞上柔软的物体。 他愣了愣,抬起头,发现是一只骨节分明宽大的手挡在空调口,侧眸看向傅晏修。 “这个位置要是撞到的话很危险。”傅晏修将手放开,点了点空调口旁的温度传感器:“它是凸起来的,撞到就难受了,前面红灯了,手机等会再捡。” 兴许是没听过傅晏修用这个语气说其他的内容,一时间,宋鹤眠觉得耳朵痒。 “怎么了?”傅晏修见他揉耳朵,打趣道:“撞到耳朵了?” 宋鹤眠不好意思放下手,把手塞到屁股下坐着:“傅老师,我突然感觉你跟上课的时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你现在说话就很温柔。” “我之前上课不是这样?” “是这样,但是……”宋鹤眠琢磨了会:“又觉得不太一样。” “我记得我没凶过你。”傅晏修心想他精修儿童心理学,对于管理学生还是有一定的心得体会,让学生听话用不了批评,有时候沉默比厉声批评来的管用。 还能保护喉咙。 “……你都是阴阳我咯。”宋鹤眠说。 傅晏修无奈一笑:“那也是,学生怎么共情老师,就像是你站在你的角度你会觉得我这种语气就是很凶。但如果换个身份角度去看彼此,应该不一样了吧?” 宋鹤眠瞄了眼丢到脚边的手机,屏幕还在不断亮起,想也知道可能是家里玉皇大帝又在发消息,他不该取名玉皇大帝的,就该改个备注叫月老! “哎!” “怎么又叹气了,我说的不对?” 宋鹤眠摇摇头:“不是,我是在烦相亲的事,刚才我爸又给我相亲对象的照片了,要我挑,还给我安排了半个月的相亲表,真是服了!” 傅晏修笑着:“那跟我爷爷动辄不相亲就住院的方式可以一比高下。” “对了傅老师,我还没问你是怎么会知道相亲对象是我的。”宋鹤眠突然想起这件事。 “你家里有人喜欢在南齐公园下棋吗?” 宋鹤眠点点头:“我爸啊,因为他单位在那里,中午不午休都去后面南齐公园下棋的。” “我爷爷也爱下棋,他说他的棋友给介绍的,还夸你好看,一看就很乖。” 宋鹤眠听傅晏修打趣的语气,撇了撇嘴:“那我是好看的啊,也乖的啊,这就别质疑。” 傅晏修没见过一个男孩子那么自恋的,他唇角微扬:“我当时就想,见其他人不如见你,当作昔日的师生聚会也好,至少是个熟人。” “你别说!我被我爸忽悠了!”宋鹤眠一拍大腿:“你知道吗,我爸跟我说你跟我一个高中的,我还想着,跟我一个高中?那岂不是同学,我还跑去班群问谁要跟我相亲,结果谁都没问到还被调侃,哼,气死我了!” “不过你的想法跟我一拍即合,我当时想,一个高中的?那好诶,就当作同学聚会好了,反正我也没这个意思,我压根不想结婚!” “你也不想结婚?” “对啊,我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我的人生才刚开始,那么精彩的世界我都还没有看个遍玩个够,婚姻不过是人生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选择,可以选择也可以不选择,那我的人生我想怎么选择是我的事。” 车平稳驶入车流。 副驾驶的青年就像是身体里藏着颗能量充沛的太阳,他表情丰富,手舞足蹈,又绘声绘色,抑扬顿挫讲述着他的事,过去的事,现在苦恼的事。 “小眠。” “嗯?” 傅晏修将车驶入丽风茶居的停车场,停稳后,他没着急熄火,看向副驾驶正疑惑看着自己的宋鹤眠。 “你想让你父母停止给你安排相亲表吗?” 宋鹤眠眼神一亮:“我想啊!” “我也想让我爷爷停止拿身体健康开玩笑。”傅晏修瞥见对方脚边的手机,他解开安全带,俯下身,将手机捡起来,递给宋鹤眠。 宋鹤眠品出一丝同频的气味,半眯双眸:“傅老师,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谈个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