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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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姜溪午挤眉弄眼看着他:“哎呀,师尊,好疼啊,想要你吹吹。” 雾失楼收起自己那些没用的敏感和多疑,望着搞怪的姜溪午,无奈却发自心底笑起来。 “姜少主疼了这么多次,连装疼都不会了吗。” 姜溪午夸张地说:“其实真的很疼,都撞破皮了,不信师尊过来看,流血了。” 雾失楼听着这个理由,眼里都是笑意,问:“撞到什么撞破皮了,那个东西可以拿出去高价卖了,能把化神期的姜少主撞出血,一定好卖。” 姜溪午举着手。 “师尊你不关心我了,伤心了,好伤心。” 雾失楼倒了杯茶扔过去。 姜溪午稳稳接住,喝了,她评价:“不甜。” “雾失楼,你都不给我煮甜茶了,是不是真的不想当我师尊想拜我为师了。” 雾失楼抬手操控灵力将姜溪午手里的杯子拿回来:“我看你是找打。” 姜溪午眉开眼笑,难得正经下来。 “不拜就不拜吧,你不拜我也教你。” “雾失楼,我们去把凤凰城弄过来吧。” 雾失楼从院内摘了花,一边捣着花一边问:“你想当凤凰城城主了?” 姜溪午:“不是我,是你。” 雾失楼停下手,他看过去。 姜溪午:“你修为这么高,会得又多,早晚能让凤凰城成为下一个第一宗门。” 雾失楼:“第一宗门?” 他知道狼崽的意思,倒入花汁调羹。 “我对第一宗门没有执念,其实我也不想成为宗主,当年那般努力不过是想强大一点,这样才能活下来。” 天门宗不是他的遗憾,当年没做成宗主更不会是他的执念。 他突然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 “狼崽,我可以去银桑族教孩子们读书吗?” 要是遇上和姜溪午小时候一样调皮的孩子,他倒是很想试试去教对方。 姜溪午闻言有些诧异,没想到雾失楼这么喜欢孩子,她其实也是喜欢孩子的,银桑族每一个孩子她都喜欢,但是她自己不想要孩子,以前是不想她和雾失楼之间再插入一个人。 不过看雾失楼这个样子未来也不是不能要,修士之间要个孩子也不麻烦,两人抽出部分精血辅以修为放入温床中养几个月就成形了。 雾失楼:“狼崽?” “你在想什么?” 姜溪午回神:“我在想,如果以后我们有一个孩子,雾失楼你教她读书会不会头疼?” 雾失楼彻底怔愣住。 孩子?一个像姜溪午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吗? 他不自觉笑起来:“你读书的时候你爹教你那一年头疼吗?” 姜溪午不得不承认:“...是我头疼,他看着我胡闹都是笑着的。” 雾失楼试着想了一下,小时候的姜溪午,一定很可爱。 不过要孩子还是百年之后吧,等狼崽玩够了再说。 姜溪午看着雾失楼:“雾失楼,等我出去,我们结契吧。” 第64章 醉酒 结契。 结契之后两人便是名正言顺的道侣。 雾失楼捏紧手里的茶杯。 “你想吗?” 狼崽今年才二十出头, 她愿意吗? 姜溪午挑眉:“雾失楼,你又在想什么了?” “我不想,我要不想昨晚是谁被做到连过去睡觉的力气都没有。” 雾失楼轻咳, 脸上飞过红晕, 阖眼不去看人。 姜溪午太口无遮拦了, 他煮着茶, 深吸气。 姜溪午追问:“师尊,是我问你呢,愿意和我结契吗?” “愿不愿意当银桑族少君啊。” 雾失楼抬眼,郑重地道:“愿意。” 姜溪午笑着:“这么认真啊,不过要你等等我, 我估计还得被锁三四个月。” 雾失楼莞尔:“等你不算等,我们又不是分开了。” 姜溪午一想也是。 他问:“谁将你锁在这里的?” 姜溪午想起来还没给雾失楼说过这件事, 便将万万年前她扔神魂的事情说了。 “我爹醒来了, 他一半的生命, 至少还能活万年,他本来想守着我的, 后来发现了我娘以前养的那些......他没时间守着我,就将我锁了起来,怕我受不住出了池子, 这处池子里有不少好东西,可惜被我的神魂占了,没法给你泡泡。” 雾失楼心疼,姜溪午这二十年受过的疼痛可能是别人一辈子都不会有的。 姜溪午眨眼:“心疼我啊?心疼我就过来给我吹吹手,刚刚都撞疼了。” 雾失楼看着姜溪午。 姜溪午自己先笑起来:“好了, 不用心疼我,我这次疼过了, 以后就是别人疼了。” 再有什么事,疼的可不会是她了。 雾失楼招手:“藤蔓。” 她伸出藤蔓过去,雾失楼将花羹放在上面。 吃了一口,姜溪午突然想起在北方城池的那一夜,那晚雾失楼很热情,而且也给她做了花羹。 现在回想起来,雾失楼那晚的唇色很艳,像抹了胭脂一般。 她不喜欢翻旧账,但是雾失楼不一样。 姜溪午随手催生了艳红的花朵,将这些花瓣碾碎,得到了浓浓的红色花汁,她过不去但藤蔓过得去。 操控藤蔓拿着根毛笔过去。 雾失楼望着面前的花汁和毛笔。 手颤了颤。 “你这是做什么?” 姜溪午撑着头:“见师尊唇色太淡了,我给师尊抹点花汁。” 雾失楼诧异望过去, 姜溪午好声好气问:“不喜欢?师尊以前可是很喜欢的,那夜抹了这花汁唇瓣比焰色还浓。” 雾失楼久久没动。 “真不喜欢啊?”她动了动手,藤蔓就跟着动了动,张牙舞爪拿着毛笔在雾失楼唇上扫过。 她叹气:“师尊,从不见你注重容貌打扮,第一次却是为了骗我,好伤心的。” 雾失楼松了口气,将毛笔和花汁都接了过来,起身推开门来到姜溪午面前坐下。 “你抹吧。” 姜溪午笑了声:“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雾失楼摇头。 她捏着雾失楼的下巴,将花汁涂上去。 雾失楼后知后觉有些热。 她笑了声:“这是可让人身热情动的花。” 雾失楼滞住。 姜溪午亲上去,花汁顺着两人唇瓣落入姜溪午口中。 雾失楼呆呆看着姜溪午,下一刻立刻离开了几尺。 姜溪午:“师尊?” 雾失楼偏开头:“不行。” 他还疼着呢。 虽然自愈能力强,但是那股感觉一直在。 姜溪午惋惜:“好吧。” 昨夜明明是这人自己找上来的,现在却怕她。 雾失楼再次凑过去,将花汁收了起来。 他看着狼崽:“过阵子再说。” “别整天想着这种事。” 姜溪午:“那我该想什么。” 雾失楼看着这个人装模作样的脸庞,从百宝囊里拿出书籍:“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