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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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气顺不匀,趴在雾失楼怀里再也说不出话。 雾失楼抱着人阖眼,一口气此刻才断断续续吐出,剧烈跳动的心总算有了一丝平静。 没事,姜溪午没有性命之忧了。 他给姜溪午擦拭嘴角的血,发现自己手连帕子都拿不稳,常年不染尘埃的人此刻手上全是细汗和血污。 雾失楼紧紧抱着人,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句:“好,回雪山,回家。” 姜溪午勉强笑了笑,又因为疼痛平了嘴角。 让雾失楼救人不算什么,雾失楼强大不会因此受伤,韩逊和雾失楼就都不会觉得这算是还当年的救命之恩,当年韩逊是实打实为了救雾失楼差点丢了命,雾失楼虽然看着无所谓,这件事却会一直在雾失楼心里。 她不愿意,雾失楼心里只能有她。 她修为没有雾失楼强,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会放过。 她能保住自己不死,却会重伤,足够让雾失楼将韩逊这份恩情彻彻底底拔出去了。 第42章 雪中小院 姜溪午再次醒来时瞧着房间的布置, 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在虹檐山了,她中间还是昏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心口已经长好, 体内也没什么问题。 雾失楼呢? 她爬起来去找雾失楼, 在门口看见雾失楼在给院内的花浇水, 这些花是三年前他们离开小院时种下的。 没想到三年了这些花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长得很好。 姜溪午慢慢下楼。 雾失楼:“醒了。” 姜溪午靠过去:“师尊,别生气了。” 雾失楼放下水壶看着姜溪午。 想骂这个小疯子又舍不得说重话,只能干干说:“姜溪午,任何恩情都没有你重要。” 那些恩情早已经是过去式,他还了, 心里虽然还记着,却也不需要姜溪午用这样的方式来抹去过去的阴影。 他无奈也有些后怕:“你吓死我了。” 姜溪午将雾失楼揽在怀里, 一句话没说。 如果重来, 她依旧会这么选。 她霸道, 不想让雾失楼记得这些全是尘土的过往。 雾失楼阖眼靠在姜溪午肩上轻问:“你随了谁啊,小疯子。” “你答应我, 以后稳重些,不再这样做了。” 姜溪午吸着雾失楼身上的香气。 “不答应。” “雾失楼,我有把握, 我能做。” 如果姜溪午的疯劲是放在修炼上,雾失楼不会多说什么,放在他这种事上,一对姜溪午又没有什么益处,二是姜溪午这样做累不累啊。 雾失楼:“我心疼, 你就当是为了我好答应我吧。” “总说自己长大了,让我不要拿你当孩子看, 你的所作所为就要成熟得像个大人。” “成熟的大人可不会让自己师尊时刻为自己担惊受怕。” 姜溪午紧紧抱着人。 心里莫名有种预感不能答应雾失楼。 “雾失楼,这样的事又不是次次都有,你开开心心的我就是个成熟的大人,要不然我宁愿是个孩子。” 雾失楼眼里闪过一丝担忧,随后轻笑。 “又说孩子话。” 姜溪午放手,她和雾失楼对视。 看着雾失楼漂亮的眼角,姜溪午心里一软,算了,她不和雾失楼争。 姜溪午笑起来问:“我睡了多久?” 雾失楼有些时刻真心觉得姜溪午对于情绪的掌控很厉害。 笑容总是随手拈来。 怪可爱的。 “你又睡了半个月。” 姜溪午咳了声:“我还在长身体,多睡一会儿没什么的。” 雾失楼被姜溪午身上的轻松感染,他也放松了下来:“睡了半个月,后面一个月可就不能睡了。” 他催促道:“开始练功吧。” 姜溪午:“啊?” 她撒娇:“这么着急吗?师尊,我才醒,我都还没仔细看看这里呢,三年了,我可是离开三年了。” 雾失楼垂眼,冷着心道:“不行,没有这么多时间。” 姜溪午流氓一样将雾失楼抱起来,抱过去坐在梧桐树下。 “时间长着呢,不忙。” 雾失楼反而轻笑,他靠近姜溪午,轻轻在人嘴角亲了一下,见姜溪午要追上来亲他,他往后仰问:“真不忙?” “姜少主是不想要了?” 姜溪午顿住,想起自己答应过雾失楼学功法,学会了雾失楼就都会允许她肆意。 这就是吊在她面前的肉。 她可以来强的,却更想雾失楼从心底愿意。 这块肉,还真钩住了她。 姜溪午恨恨抓过雾失楼亲上去。 将人亲得气喘吁吁,亲得雾失楼只能抓着她的肩膀,亲到雾失楼薄唇泛红。 最后一口咬在人脖颈上。 看着清冷如月的师尊染上了春色,她这才勉强将手从雾失楼衣衫里拿出来。 愤懑道:“修炼,修炼!” 区区一个功法,她修,雾失楼说得对,时间确实不多了! 雾失楼坐在椅子上靠着梧桐树,缓缓失笑。 难得狼崽脸上出现这种表情。 姜溪午坐好:“来吧。” 雾失楼缓慢将自己衣衫拉拢,某人脱他衣服倒是越来越快了。 他盘腿在姜溪午对面打坐。 “气息跟着我来,仔细看我的功法是如何运行的。” 他的功法无法言传,虽说运行道理还是那个道理,但是每个人的修行路径不同,会有细微的差异,直接套用他的反而会出岔子,自己领悟的最好。 姜溪午目不转睛看着:“好。” 雾失楼在这方面天赋太强,自创功法可是非常难得一件事,姜溪午在这方面确实是敬雾失楼为师尊。 她敬他但更喜欢他。 雾失楼的功法太特殊了,姜溪午刚开始是依葫芦画瓢,慢慢就感到了堵塞,这和她现在的功法相悖,有些地方在她体内走不通,不是简单的走不通,就像一本极其难懂的书籍,需要一个字一个字解读才能走下去。 看样子还是需要自己一点点琢磨。 她闭上眼就入了定。 雾失楼停下,看着面前人的脸庞,慢慢就看痴了。 他不自觉伸手虚空描绘着姜溪午的眉眼。 闭着眼的样子看起来真可靠,还挺像个少主的样子。 盯着看了好一会,雾失楼将自己的刀取出来放在姜溪午旁边,接着从百宝囊里拿出材料给姜溪午修铃铛。 本命法宝修起来本就困难,而姜溪午这个铃铛的材料又非常特殊,这就更难修了。 至少需要三五个月。 他慢慢雕琢着铃铛的表面,不急不缓,一点一点非常细致去做,时间恰好,来得及。 ... ... 姜溪午再次睁眼是三天后,她试了多次,,每次运行都会有问题,能将灵火炼化却不能自用,而且还会影响到她原来的功法运行。 她内视着自己的经脉沉思。 雾失楼递过去一杯水。 姜溪午接过来喝了,然后站了起来。 雾失楼:“想通了?” 姜溪午拿着杯子点头:“我觉得你的床得换个褥子,现在的太硬了。” 雾失楼缓缓拿过姜溪午手里的杯子,不是很能跟上狼崽的想法。 不是在说功法吗? 姜溪午想到就做,她朝着雾失楼屋子走去,翻找百宝囊给雾失楼换了褥子,盯着床上的被子,她又换了被子。 这些东西是她来拜师时她娘和族人给的,恰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