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 - 玄幻小说 - 觊觎的美人成了师尊 GB在线阅读 - 第36节

第36节

    雾失楼又吃了一颗所谓的情人果,连着吃三颗,上一颗的味道还未散去,这颗入口就直接是甜了。

    情人之间也是这样吗?

    他没有过,不知道也不清楚。

    就连亲吻昨晚都是第一次。

    雾失楼吃了一颗又一颗的情人果,看着姜溪午在前面找灵兽打架。

    内围的灵兽有一半是开了灵智的,姜溪午现在正打着的这只灵蜥就是。

    姜溪午持刀问:“会说话吗?”

    灵兽警惕看着姜溪午。

    姜溪午攻了过去。

    “真的不会说话吗?”

    “我看你还自己养兔子,养来吃的还是看的?”

    “你们灵兽说话是什么样子的?”

    “你怎么对我的刀法这么应付自如。”

    灵蜥烦不胜烦,口吐人言:“闭嘴。”

    姜溪午差点被对方尾巴抽飞,她惊险躲过。

    “你真的会说话啊。”

    灵蜥真的很想骂人,可惜学会的人言不多,不足以支持它骂面前这个比猴子还灵活的人。

    “你,他都滚,烦。”

    百年前打了一次,那个雄性将它的巢穴毁了,他养的兔子也跑了,要不是他保命本领强估计都活不下来,现在对方又来了,还多了个烦死人的小崽子。

    姜溪午:“哦,原来是和我师尊打过,我说你怎么这么熟悉我的刀法。”

    灵蜥狠狠甩着尾巴,锋利的爪子刨着地,看起来很烦躁。

    姜溪午:“烦你就打我啊,我又不跑。”

    灵蜥:“你,别躲!”

    姜溪午又躲过了对方一爪子:“那不行。”

    雾失楼看着今日如此话密的姜溪午嘴角勾起弧度。

    情人果被他吃完了,看着姜溪午也越发欣喜。

    打心底起的欣喜。

    姜溪午一边碎碎念一边和灵蜥打架。

    这只灵蜥看着硕大其实也非常灵活。

    两人打来打去打不出结果。

    姜溪午在学着控力,约束自己的灵力,灵蜥顾忌着雾失楼不敢全力。

    一人一兽就这么僵持着打,恰好是姜溪午需要的。

    雾失楼闭眼将自己的刀法幻化出来,抬手传给姜溪午。

    姜溪午收到了,依葫芦画瓢照着上面学。

    再次进攻就猛烈了些,刀法幻化快,加上是初学,刀势时而快时而慢,防不胜防。

    灵蜥:烦死了。

    雾失楼看着姜溪午抓着刀柄的手。

    这双手昨晚抓住他手腕时也是这么用力。

    情人果的味道再次漫上舌尖。

    雾失楼眼神迷离了一瞬。

    就一瞬间,雾失楼立刻清醒。

    他深吸气,功法再次运转。

    姜溪午就在旁边,他不敢引发寒疾,可是这样不够凉。

    冻不住他的胡思乱想。

    雾失楼从百宝囊里拿出一朵雪莲,趁着姜溪午注意不到弄碎混在明灵果里吞下。

    雪莲寒凉,能激发起身体里的寒性却又不会引发寒疾。

    雾失楼做完这一切颇有些震惊。

    他怎么像做贼一样。

    转而又有好笑,缠不过姜溪午,还是如此适合些。

    他调理着身子,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姜溪午。

    姜溪午和灵蜥打不出胜负。

    从天亮打到天黑又到天亮。

    灵蜥精疲力竭,它发现对方就是拿它练手,既没有毁掉它的巢穴也没杀了它的兔子。

    它愤怒了。

    看了姜溪午一眼,卷起落叶迷惑视线,转身爬上了树,两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溪午到后面是全力以赴,现在也有些累。

    抬手挥开落叶发现灵蜥跑了,她没追。

    收回刀,姜溪午朝着雾失楼走去:“师尊。”

    雾失楼睁开眼睛,碧绿的眼眸像是结了一层霜。

    姜溪午立刻去抓雾失楼的手腕。

    雾失楼没收回手,他只是道:“姜溪午,你该改改你这个急脾性。”

    姜溪午没在雾失楼体内发现寒疾发作的迹象,她想起雾失楼修行功法就是极寒,对方只要修炼就会如此。

    姜溪午皱眉,总不能让雾失楼不修行。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将对方寒疾治好,没了寒疾,以雾失楼的修为别说结一层霜,就算是冻在了寒潭里对方都不会受伤也不会有半分痛楚。

    姜溪午放开手:“对不起师尊,是我鲁莽了。”

    雾失楼看着对方额头上的细汗:“要休息一会吗?”

    姜溪午张口,半晌才道:“算了,不休息了,接着往前。”

    如果两人双修,将功法走完,雾失楼便是离她千里之外都可调动她的灵火。

    双修会让两人同源,雾失楼的寒疾迎刃而解。

    姜溪午没说出口,以前不知道原因时还能缠着雾失楼,仗着雾失楼不会伤了她强迫雾失楼和她开始双修,现在知道一切后她反而小心翼翼了起来。

    雾失楼跟着姜溪午走,这次总算没了那些胡思。

    姜溪午用刀劈开两侧的树枝:“师尊,可以给我说一下你当年的事情吗?”

    雾失楼没什么情绪:“你想知道什么?”

    姜溪午回头:“比如你何时入的天门宗,当初破了多少危险秘境,当时有没有什么趣事?”

    雾失楼沉默了。

    姜溪午:“不想说吗?那给我说说你当时怎么创的这套刀法吧。”

    雾失楼看着面前的背影,姜溪午似乎长高了,才两个多月,又长了点。

    他直言:“姜溪午,你想到了什么,你在心疼我?”

    姜溪午直接坦然点头:“是啊,你是我师尊,这天下我关心的人除了银桑族人就只有你了,当然心疼,就像我受伤了你也心疼我一样,雾失楼,在这外面,我们只有彼此。”

    “我好奇你的过往,不是想窥探来做别的,只是因为我心悦你所以我想知道。”

    雾失楼刚刚压下去的迷幻似乎又涌了上来,心口跳动有些快。

    他再次运功。

    “其实我不知道我多大。”

    姜溪午:“嗯?”

    雾失楼努力做到平静:“我不知道我何时生的,我是......我师兄在虹檐山捡到的,当时我快冻死了,他捡到我的时候我看起来有四五岁的样子。”

    姜溪午问:“看起来?”

    雾失楼:“嗯,看起来,因为我没有任何记忆,不知父母是谁,不知为何在虹檐山,当时他带我回了天门宗,长老们检查过我,除了寒疾没受过任何伤,记忆也没有受过任何损伤。”

    心跳总算平复下来,雾失楼仿佛不是在说他的事,语气淡漠。

    “因为天赋好,加上他很喜欢我这个弟弟,我成功拜入了天门宗,十一岁......或许是十一岁那年,我跟着师叔那一脉的弟子去历练不慎落入地下秘境,是韩逊拼命救了我,为此他折了半条命,差点和我一起死在那里,最后也是他拖着重伤的身体将我背回了天门宗。”

    姜溪午猛然停下,这就是韩逊说雾失楼欠他半条命的原因?

    她问:“师尊,你的师兄可是姓段。”

    雾失楼望着渐渐升起的太阳。

    “他叫段陵。”

    段陵,天门宗另一位宗主。

    姜溪午不解,听雾失楼的阐述当年三人似乎很要好。

    既然关系很好又为何走向了今天。

    雾失楼叹息:“无缘,仅此而已。”

    这一声叹息没有半点怀念,仅仅是感慨。

    姜溪午不再追问,既是无缘便不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