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
“此物赠予道友,只要持有此物找到我,无论是道友本人,还是其他人,宁某皆可满足他一个能力范围之内的合理请求。” “如此……” 温茹香肩一颤,从宁道然手中接下稻叶,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道:“妾身收下了,多谢宁道友赠予此物……” 她知道,这片稻叶或许是温家,乃至浣花谷刘家的最大机缘。 第121章 汐羽阁 午后。 温茹打算为父亲温子辰举办一场葬礼。 “温道友。” 宁道然看出苗头后,传音道:“此事不宜声张,虽然说欧阳颇已死,但天煞门依旧还有一位金丹长老,几个筑基后期客卿飘在外面。 “此事望道友多加斟酌,祭拜的事情,宜小心行事,对外最好宣称为衣冠冢。” “嗯。” 温茹抿了抿红唇,知道宁道然这是为自己着想。 她略一思索,便觉得宁道然提醒得极对,道:“道友放心,妾身只将父亲灵位设在祠堂内,下葬之事自然不会声张。” “如此最好。” 宁道然带着白鹿决定离去。 “宁兄!” 刘嗣源走了过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只玉瓶,道:“此乃浣花谷独门秘传的浣花丹,乃是以灵花灵草精气炼制而成,对筑基期精进修为有一定裨益。 “炼丹成本太高,就只赠送宁兄两瓶,还望宁兄不要嫌弃!” 宁道然收下玉瓶,笑道:“刘兄,温姑娘知书达理、大家闺秀,有时候我都十分羡慕你,还望刘兄能多多珍惜!” “那是自然!” 刘嗣源爽朗笑道:“宁兄放心,刘某将小茹视作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此事绝非妄言。” “如此甚好。” 宁道然笑着点头,带着大笨鹿遁光而起,与遁光中抱拳道:“青山长在,绿水长流,刘兄,温姑娘,我们有缘再会!” …… 茕壁峰。 宁道然开始研究白羽流音阵。 大约是贪多嚼不烂的缘故,连三阶下品烈火鱼龙阵都没有吃透的他,研究三阶中品白羽流音阵的难度不是一般大。 换言之,如同看天书,对阵法运转原理,以及阵纹构成、新灵纹结构等等看得头昏脑涨。 他想起了那一年实变函数课上的瞌睡,睡得太香了。 于是,宁道然决定闭关。 仔仔细细的研究这座白羽流音阵,非得弄个明白再说。 如此,闭关中一年匆匆而过。 这一年,宁道然六十六岁。 “出关!” 伴随着一声断喝,宁道然走出灵圃洞天,再走出地下密室。 此刻的他披头散发,双眸之中却炯炯有神。 白羽流音阵不愧是三阶中品阵法,闭关一年,他对这座阵法认知依旧还是云里雾里。 这也正常。 古往今来修仙界出现了多少阵道天骄,但真正能独力炼制三阶阵法的人却屈指可数。 温家某一代先人中也是出了一位绝世天骄,这才炼制出了唯一的一座白羽流音阵。 宁道然虽然阵道天赋极佳,但也必须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浸淫,才有可能完全吃透这座阵法。 但他有别人不可能比及的优势。 寿元漫长! 别的阵道天骄分太多心力在阵道上,在修行上能花费的精力自然会变少。 所以大量的阵道天骄最终都死在了炼气期、筑基期,自古以来能炼制三阶阵法的阵师极少有修炼至金丹期的。 至于元婴期的阵师,基本上都不会超过三阶。 英雄易老,红颜薄命,在修仙界也是如此。 后院,鱼塘。 “小黑子!” 宁道然浑身涌动十四层长青诀法力,目光一撇,鱼塘深处的一物便战战兢兢起来。 “吱吱吱~~~” 大黑鱼浮出水面。 此时它似乎又长大了少许,背上出现了一缕缕稀薄金纹。 “还不错。” 宁道然抬手弹出一颗二阶中品妖核。 小黑子当即一个咸鱼打挺,凌空将妖核吞服下去。 …… 茕壁峰,田埂上。 宁道然带着大笨鹿,一人一鹿亲自除草。 黄山恭敬道:“参见峰主。” “黄道友修为精进,竟然已经晋升炼气中期,可喜可贺啊。”宁道然笑道。 黄山笑道:“峰主谬赞!” 事实上,黄山心里也清楚,自己只比宁道然小了一两岁。 如今已经六十多岁,在这种年龄才炼气中期,此生是不可能筑基了。 甚至连看到筑基背影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但晋升炼气中期,在养气一道上却远胜凡人。 如果不去找死,而且在修行上稳扎稳打的话,寿命一般都能活到百岁。 在这个凡人平均寿命只有六十岁上下的世界里,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所以,黄山早就不再勇猛精进。 他开始娶妻生子,如今已然儿孙满堂。 当然,修行的事情他依旧没有放下,还是希望能看看炼气后期的风景。 午后,宁道然闭关太久,决定下山看看。 逛逛黄龙坊市,先凑一凑白羽流音阵的阵法材料。 毕竟很多材料的出现是分“时段性”的。 有一段时间某种材料出现,但过了这段时间则可能会很久都不出现。 宁道然的心态极好,阵法材料的事情,慢慢凑,不着急。 他此行更重要的事情是购买沧海玄冰阵、化血追魂阵的材料,以及水云金竹剑阵的修复材料也得买上一些。 “老鹿,黄龙坊市逛逛?” “嗷~~” 一人一鹿一拍即合,联袂下山闲逛。 …… 午后的黄龙坊市异常繁闹。 摆摊区的摊位几乎都快要挤满,而主街上更是人来人往,散修云集。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忽地好像有人看了宁道然一眼。 “嗯?” 他也发现了对方,与白鹿一起转身。 就在身后,两个身穿长裙、纤盈窈窕的身影站在那里。 其中一人,赫然正是多年下落不明的陈萍儿! 在她一旁,则是另外一位仙子,同样一袭白裙,美不胜收。 “宁……宁道友?” 陈萍儿惊喜着喊了一声。 “陈道友?” 宁道然上前,道:“几年前黄龙坊市一战,我还以为道友出事了,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嗯……” 陈萍儿俏脸微红,道:“这数年来,萍儿漂泊不定,如今刚刚回到黄龙坊市,尚未给道友发去传音符报个平安,请道友见谅。” “哪里的话。” 这时,一旁的女子笑道:“萍儿,这位道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