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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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乘月看完了热闹,也让曹怀周带他去别处玩, 谁知经过那俩人的休息室, 就听到里边传来的争吵声。 听不出在吵什么内容,基本就是互相辱骂。 曹怀周往房间里一扬下巴:“喏, 在公司里早就不掩饰了。” “只能说有的钱真是活该人家赚。”庄乘月听着那愤怒至极的尖叫和咒骂感叹道。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月来公司玩了?” 庄乘月回头一看, 是曹怀瑾,今天他穿得比较休闲, 内搭白t恤,外边是一件墨绿色的灯芯绒厚实衬衫, 下穿卡其休闲裤和板鞋,头发是顺毛, 看上去比婚礼那天更贴近他本来的年龄。 有些人, 整天打扮得霸总似地老气横秋, 让人忘记他其实不过才二十三四岁。 比如那个乌龟。 曹怀瑾比曹怀周肤色白一些, 又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书生气十足, 很是温文儒雅。 “怀瑾哥,你也在呀!”庄乘月笑了起来。 曹怀周挠挠头:“我这还没顾得上跟你说,我哥在国外当了斜杠青年, 除了当老板,还做了独立制片人,投了部小成本艺术片,说是刚粗剪完,今天来公司影音室看样片。” 鉴于双胞胎兄弟俩成长得像对照组, 俩人私底下关系非常一般,庄乘月极其怀疑他不是没顾上说,而是根本就没想说。 往浅里想是兄弟不睦,往深里想,谁知道曹怀瑾是不是惦记上了弟弟的公司。 以他在曹家受重视的程度,但凡他要,勾勾手指就能得到,不怪曹怀周抵触他。 曹家直系继承人虽然就他们兄弟俩,但叔伯姑姑也有几个堂表哥姐,能力学历都不差,曹氏内部也竞争得厉害。 知道自己水平不够当不了鱿鱼卷,曹怀周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好,不去惦记别人的,别人也别来惦记自己。 “小月要是感兴趣,可以和我们一起看。”曹怀瑾温和地说,“正好我定了飞跃大酒店西餐厅的茶歇,够吃的。” 庄乘月一听眼睛就亮了:“飞跃的?我要去!” 这家是江海市老字号的大酒店,现在也是行业翘楚,其西餐厅出品好吃得不得了,各种甜点更是无与伦比的赞,只是吃一次挺麻烦。 贵都在其次,主要是吃一顿要提前好久预定,对所有顾客一视同仁,顶级豪门也没办法加塞。 原因无他,为了对出品负责罢了。 曹怀周极力阻止:“你不要被好吃的蒙蔽了双眼,那片子超级无聊!” “艺术片你不懂欣赏,对我这种搞艺术的刚刚好。”庄乘月嘴巴里似乎已经尝到了歌剧院蛋糕的香甜味道。 事实是这次曹怀瑾订的茶歇超级无敌好吃,不光有飞跃西餐厅的招牌歌剧院蛋糕,还有拿破仑、柠檬玛德琳、法式蒙布朗、马卡龙以及费南雪等美味甜点。 除了这些吃的,还有绝顶好豆做出来的手冲咖啡,由飞跃随行咖啡师现场制作,豆子有耶加雪菲、瑰夏、蜜吻和烛芒四种,与甜点相得益彰。 电影确实无聊了一些,但也还好,庄乘月吃吃喝喝地很快就打发了时间,倒是曹怀周坐在影音室最后一排的座椅上睡了一半时光。 这里的座椅是可以躺平的太空舱,理论上睡得安详点不会影响别人,但是他双手垫着后脖颈,朝天张着嘴,时不时发出呼噜声。 庄乘月促狭心起,端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往他嘴里倒了点,本来想呛醒他,谁知道这厮居然喉咙一开顺下去了,咂么了两下嘴,侧身继续睡得香甜。 恶作剧失败,但好歹是让他止住了鼾。 屏幕释放出来的暗光中,庄乘月看见曹怀瑾冲自己这边看着,四目相对,对方温和地笑了笑,转回头去。 噫……被抓现行,还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另一边,晏知归开了一上午的会,头晕脑胀地回到办公室,让助理给做了一杯冰美式来提神醒脑。 等着吃工作餐的时候,他拿起手机随便划拉,发现了庄乘月两个小时之前发的朋友圈。 【兰花螳螂】:怀瑾哥请的茶歇好丰盛!马上要看他制片的独立电影,准备接受精神养料!超级开心!「蛋糕」「电影胶片」 配图是茶歇照片九宫格,每一款都用了人像模式,精心裁剪并加了滤镜。 c位是他跟曹氏兄弟合影的照片,站位依旧是夹心饼干模式,但不知为什么,看起来他跟曹怀瑾更亲密一些。 笑容过于灿烂了。 梨涡深得碍眼。 晏知归沉吟片刻,拿起手机打给助理:“午饭不用帮我买了。” 电影刚散场,大家在亮起灯来的影音室里热烈交流,曹怀瑾主动问庄乘月:“小月,配乐方面你有什么好提议?” “有几处情节用大提琴很合适,能突出隽永悲伤的气氛。”庄乘月说,“你们请作曲家来写了吗?” 曹怀瑾点头:“曲子差不多已经写好,本来我们讨论的是用钢琴,不过你这么一说,大提琴确实更有意境一些,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来演奏呢?” “我?”庄乘月受宠若惊。 “是啊,谁不知道你是英国皇家音乐学院弦乐系的优秀毕业生?”曹怀瑾笑容温和,充满肯定,“由你来演奏是我们的荣幸。” 庄乘月本科是在国外读的,当初乔轻云舍不得他,跟出去全程陪读,后来他还想念研究生,又见母亲思乡心切,才回了江海市音乐学院。 在别人看来多少有些可惜,似乎离世界级大提琴家远了一些,但他其实并无所谓。 学大提琴是他的爱好,成为演奏家也是他的理想,不过没有那么迫切,可能因为家境太好了,这方面他并没什么野心。 回国之后一直以二世祖的形象混日子,好多朋友都忘了他曾经的辉煌,没想到曹怀瑾还记得。 那他就不客气了! 庄乘月毫不犹豫地答应:“好的!方便的话传曲谱给我,我好好练一练。” “没问题。”曹怀瑾温声道,“到中午了,一起吃饭吧。” 庄乘月腾地站起来:“好诶!正好我饿了。” “你还饿,你吃了那么多……”旁边的曹怀周被他吵醒,迷迷糊糊地说。 “那只是甜品胃满了,正餐胃还空着呢!” 然而,刚出影音室,庄乘月就接到了晏知归的电话。 接起来便听见对方低沉磁性的声音:“中午陪我吃饭。” 庄乘月不爽:“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没档期!我要跟怀瑾哥还有怀周他们一起吃。” “又不是什么国宴非你出席,想和他们吃饭可以改天再约,我们还有事要做。”晏知归在电话那头说。 走在前边的曹怀瑾回头:“是知归吗?不如约他到我们这边来,婚礼当天没来得及和他多聊。” “不用了。”电话里的晏知归说,“我们要去郊区,不顺路。” 庄乘月茫然:“去郊区干什么?” “晚上回晏家,你要空着手去吗?随便买礼物很没有诚意。”晏知归淡淡地说,“爸爱吃鱼,奶奶喜欢吃草莓和橙子,我们在城郊的生态农场有果田和鱼塘,去亲自采摘捕捞才显得用心。” 这话确实无法反驳,但庄乘月郁闷:“那你干嘛不早说,总是搞突然袭击!” “抱歉,是我疏忽了。”晏知归表现得很有诚意。 庄乘月吃软不吃硬,再加上礼物确实要有一点诚意才好,他没办法拒绝。 挂上电话,他跟曹怀瑾解释了缘由,对方欣然道:“没关系,新婚之后第一次回家是要郑重些,我们下次再约。” 半个钟头之后,庄乘月走出佳威娱乐的写字楼,看到了路边等着的大g,还有靠车站着的晏知归。 死乌龟穿着黑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外边套了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因着阳光灿烂而戴了副飞行员墨镜,187的身高站在那里如利刃出鞘,再跟大g的肌肉感彼此烘托。 的确是帅。 但心情不佳的庄乘月认为他是在孔雀开屏。 见他走过来,晏知归伸直手臂,反手拉开了副驾驶车门,耍帅plus。 “多谢保镖先生。”庄乘也皮笑肉不笑地坐进车里。 他穿着黄色亮面夹克棉服和灰白色运动裤,活力满满的样子像一颗阳光下的柠檬,生动又鲜活,看见他,晏知归觉得自己身上浓重的班味都去了不少,心情开朗了一些。 自己的服装风格的确是单一,庄乘月的又实在丰富多彩,好像他不管什么颜色都敢穿上身。 可能肤白貌美就是敢为所欲为。 晏知归在写字楼里被暖风熏得头晕,开车出来特意没开暖气,坐进车里之后,看了看身边的人:“冷吗?” “身体不冷。”庄乘月裹着棉服像个蓬蓬的小球,冷冷地说,“心寒。” 晏知归系好安全带,发动汽车:“那你寒着吧。” “去哪儿吃饭?”庄乘月拿出手机扒拉着,“总不会回家吃吧?我出来的时候跟孙阿姨说中午不回去吃,你别为难打工人。” “去农庄吃农家菜,我提前跟他们说了。” “啊?到那儿不得两点了?!” 晏知归眼角觑了觑他:“吃了那么多甜点,热量足够撑到那儿了吧?” “就知道你会视奸我的朋友圈。”庄乘月得意道。 “所以是特意发给我看的?” 庄乘月表情夸张地看了他一眼,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晏乌龟你的脸有这么大。” 晏知归轻轻笑了笑,没和他继续斗嘴。 晏家的农庄在山里,气温比市里还要低一些,这会儿天气阴了些,更显着冷。 庄乘月一直往窗外看,虽然外边景色满是冬日萧索,但能看到久违了的自然风光,心情立刻就又好了起来,还拿手机拍了一段。 “我家的农场是在再远一点的平原上,跟马场挨着,好久没去了,想念我的小马。”他突然说。 山路上,晏知归开得更小心了些,闻言道:“改天有时间陪你去,顺便看看你从我二哥手里抢来的那匹。” 说起这个,庄乘月可得意了:“嘿嘿,枣枣长得可壮实了呢,现在是我的御用坐骑!” “枣枣……”晏知归无语地笑了一下,“枣红马是吗?” 庄乘月王之蔑视:“你有意见?” “没有,还要为你便捷的取名思路鼓掌。”晏知归沿着平坦了不少的路转了个弯,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宅院门口,“到了。” 负责打理农庄的郭叔站在门口等着,和蔼地笑着迎上来:“三少爷,三……” “叫我小月就行。”庄乘月真怕他脱口而出“三少奶奶”,配上这宅院,秒回一些中式恐怖片。 “是是是,小月。”郭叔笑道,“饭菜都准备好了,两位直接去客厅就成。” 晏知归点头:“好的,辛苦郭叔。” 庄乘月跟着他走进大宅,经过前院,从抄手游廊走进第二进院,一路过来,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树木灌木都被修剪得非常整齐,虽没有太多装饰,但看起来也算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