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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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大哥气得猛起身! 占清月冷眼看着面前的占婆子! “吵什么吵!”里正听着这个声音就烦,他闻到了空气中甜腻的味道,对占清月的袒护更多了几分! “她耽误我们赶路的时间,还拿您大人的威压来欺压老婆子啊!” 里正对面前这个老婆子也没什么耐心:“那是我允许的!你还有什么异议?” 转头,又对占清月问道:“你做好了没有?” 占清月点头,退开了几步,沾着糖浆的棍尖拉起了丝。 里正尝过之后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 占清月装了些给自家爹娘,看两只团子咂巴着嘴一脸满足的样子,也不自觉荡开了抹笑。 她又用碗装了些糖浆过去给韩毅云:“喝点吧,特意给你留的。” 韩毅云本想拒绝,但看她那双清亮亮含笑的眸子又心生一丝异样,手接过了碗。 确实甜,在这处,糖也是奢侈的东西,更别说现下这个情况了! 他听着那边里正已经吩咐三个村长加紧让带着的村民去采集汁液了。 想起之前替她解围时说的话,韩毅云不由得起了兴趣试探:“我那时候所说古书上确有,本意是想替你解围,如若这功劳被里正放我头上……” “啊?就这点小事,在能让大家吃饱有力气的份上,不值一提。” 占清月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她想到什么,赶往前去了里正那处,大声说着:“里正大人,我方才在童生老爷那处得知,每棵树只得取一桶汁液哦,不然树会枯死的!” 韩毅云沉默无言,他没想到还有人真的不爱名利,这占清月,真的是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在村长的带领下,一家出了一人去取汁液,又让一人架起土坑烧火熬煮糖浆。 占婆子自讨没趣,看他们干得热火朝天,讪讪地回到原处本还想强硬地吩咐占老二占老三不要听信这个妖女惑言。 可是没想到老二早就不见了踪影,而老三还在笨拙地生火! 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去踹翻了那些东西,发泄自己的怨气:“就知道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们!” “娘!”占老三看好不容易升起来的火就被踩掉,颇为恼怒:“那可是糖!糖啊,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之前妮子说你藏了大房的粮食,我们也知道你克扣了他们的,所以那些村民过来问的时候要强抢,你死咬着说没有我们都忍了!” “现在有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娘你真是老糊涂了!” 占婆子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温顺的老三也能对自己发起这样的牢骚。 她呆愣愣地看着占老三没再理会自己,自顾自地生着火,一口气闷在了喉头里。 “行了,你也帮着生火吧,说这么多废话,还不如干点实事。”占老头也凑上来,不耐烦地使唤着她。 占婆子想到之前他们说的要丢下自己,对大房的怨恨又深了几分! 占清月走走停停,看大家干得热火朝天心里也开心,主要还是帮他们善后处理树干伤口。 她总不能为了一口吃的就害死一棵粗大的树啊! 好几天,大部队都在弄这些东西,她又教着大家怎么用水皮壶储存汁液。 占清月吃着用枫糖拌面做成的烙饼,心轻叹着生活总算好了些。 她瞟了一眼依旧半躺在板车上看书的韩毅云,板车上支了块布做简易的棚子,给他添了份阴凉。 他似乎对自己这样的处境毫不在意,可他的伤终究是为自己所受。 之前没空,现在腾出了些时间,看他们也走不了那么快,占清月便起了心思。 “你这个腿,我想帮你看下能不能治治,不然拖久了怕是会留下病根。” 韩毅云挑眉,坐起身饶有兴趣地看她:“月月妹妹,之前你都不说这个,现下又去哪里学了这门本事来?” 第7章化险为夷 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占清月微低头轻眨眨眼,默默腹诽。 这个人有时候挺好,有时候也烦人,追问这么多做什么。 她也不回答韩毅云的话,却是直接坐在旁边,低头抬起他的那条腿敲敲捏捏。 占清月又帮他把了脉,便捏着下巴沉思起来。 还好不是那种粉碎性骨折,就是骨头脱位了,接回去的手法不太好,堵着了经络,说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是现在也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占清月不知她这幅老成在在思考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还在给韩毅云想着治疗的法子。 治疗不难,但是怎么才能在他面前掩盖自己很专业的这个事实? 占清月偷偷撇他一眼,韩毅云书也没看,只是撑腮静静地盯着自己,静待下文。 她的脸蓦地有些发热,同时也想到了法子。 把人迷晕了不就好了么! 想到这里,占清月故作无法,叹息一声:“好吧,还是想不出来办法啊,我去找找村医叔叔先学一下。” “这样啊。”韩毅云也无所谓笑笑,他收起了心思,低头继续看书:“那我便期待你的好消息了。” 占清月跳下板车,去了占大佑那里,还没开口,就听有人小跑着过来喊她的名字! “占清月!不好了,有个孩子他喝了糖水,现在中毒了,他爹娘要找你拼命呢!” “什么!”宋翠花一听就下意识地把占清月拉到身后护着,对上了来人。她虽然有些胆怯,可还是努力镇定下来:“哪一家的,我和当家的去看看。” “你说说看,什么情况?”占清月探个脑袋出来问道。 “就是后面有个小孩子,他喝了枫树汁熬的糖,然后现在浑身痒,用力的挠,皮都破了,大哥你快去看看吧!” 占大佑忙丢下手里的东西忙让来人带路,占清月也跟了上去。 “痒啊,我痒啊娘!” “宝儿啊,娘的宝儿,你跟着为娘受苦了啊!” “快看,占清月来了!” 一听到这声儿,有人让开了道儿,占大佑拉着占清月进去,看到面前的一幕,也不由得攥紧了下占清月的手。 占大佑下意识地看她,也有些无措:“月月啊,这,这有什么法子啊?我去找一下村医过来?” 占清月看面前的小孩儿被她娘抱得紧紧的,还在不停地挣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这个杀千刀的啊,我丈夫还在去弄那个什么水,现在我的宝儿都快没了,他还要那个有什么用啊!娘跟着你一起去算了呜呜呜……” “我来看一下。”占清月快步走上去,刚伸手,却被妇人一手拍开!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攒着他们去弄这什么东西,我宝儿也不会这样。” 妇人突然发了狂,她猛地站起身来,把孩子丢到一边,扑向占清月:“我要跟你拼了!死也要拉个垫棺材底!” 占清月什么阵仗没见过,她冷静地接着把扑来的妇人接推到一边。 顺势把那已经身体抽搐的宝儿抱在自己怀中,手顺势把上了脉,心沉了沉。 中暑加过敏,如果不快点救治,恐怕真没命了。 见妇人还要闹事,占清月盯着她冷声喝斥:“如果你再乱来,他可能真的小命不保了!” “你!” 妇人想撕扯占清月的手又迟疑地收了回去。 “这还拿人家孩子威胁上了啊,占清月,你可惹上大麻烦了哈哈哈!” 占婆子风凉的声音也传到众人的耳里,她双手叉腰,微抬着头鄙夷着占清月,幸灾乐祸的面目可憎。 没想到前面一有动静她就闻着味儿过来,这东西不咬人但是膈应人。 “占婆子,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把这孩子治好,你会把你藏的那十来斤粮食分给大家吗?” 占清月思绪一分为二,一处进了空间,一处和占婆子斗智斗勇。 空间提示她不能拿走她所需要的药品,她暗暗着急。 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覆在孩子的腹部一处穴道暗暗揉着。 宝儿突然睁眼,哇哇吐了一地,两眼有些翻白。 没想到这赔钱货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占婆子看孩子一副明显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想到十来斤粮食,还是迟疑了。 “该不会不敢吧,如果我治不好,我也愿意拿出十斤粮给你。”占清月轻飘飘地刺激着她,同时继续给孩子催吐。 不过看到空间那自己所需要的药有可赊欠的字眼时,她毫不犹豫选择同意。 占婆子被她这么一激,心里只想着不能被她看不起来,对那粮食也起了贪念,她便大声道:“赌就赌,我还怕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不成!” 占清月嘴角轻勾,看孩子吐出的基本是清状液体了,也拍抚他的背,趁人没注意,把那一颗药丸塞进了宝儿嘴里。 宝儿浑浑噩噩,吞下了药之后,身体还是惯性轻微抽搐,占清月又轻轻给他按揉缓解。 韩毅云听龙凤胎说占清月出了事儿,此时也托人把他推到地方,刚停下,就听到占清月和占婆子打的赌。 低声和旁边的村民交谈几句得到信息后,也有些担忧地看向占清月。 那些东西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有些人的体质可能就受不了,没想到还真遇上了。 只是……看占清月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他确实也愿意相信面前这人一次! 他相信她,有逢凶化吉的能力。 所有人都在等着,约莫一刻钟后,宝儿终于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哀叫着娘。 妇人喜不自禁,忙上前把人抢着抱了回来,抱在怀里紧张呵护着。 “娘亲,宝儿没事儿了,刚才好温暖,但是现在困困。” “快睡吧,娘亲在呢!” “爹。”占清月这才站起身,叫了一声还没回神的占大佑,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占大佑一把把要开溜的占婆子揪了后领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