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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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冷的话就跟我说。”容十四放在她腰间的手渡了些灵力过来。 “好。”季絮看着他放在自己身旁的握着缰绳的手,好奇地碰了碰,“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明明身上很热的。 “风吹的。”容十四解释。 “让我来。”季絮不由分说夺过他手里的缰绳,然后取下头上的毛帽子,让他将手放在自己的帽子里捂热。 容十四很听话,双手环在她腰间,用小毛帽裹起来。 “嘿嘿,怎么样,我这个帽子可是暖过的……”季絮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肩上有重量压了下来,打断了她的话。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容十四将头靠在了她肩上。 “小心些,别用你那个破面具硌着我啦。”季絮小声嘱咐道。 “嗯。”容十四闷闷道。 风雪小了之后,星空逐渐也能看到一些了,明亮的北辰星高悬,一眼就能望见。 “我们要回去的话,不应该是要往南边走吗?”季絮有些疑惑,“可是小驼还在带着我们向北走哎。” “夜晚赶路容易遇到雪兽林狼,它应该不是带我们回去。”容十四轻声回答。 “啊?那它要带我们去哪里?” 容十四蹭了蹭她的肩。 “安全的地方。” …… 大约两刻钟之后,季絮总算知道了容十四口中那个“安全的地方”是什么。 黑白驼将他们带到了雪林边缘的一个山洞,洞口前站着一只三花颜色的看上去眉清目秀的驼兽,似乎在等它,一见到黑白驼便撒丫子欢快地迎了上来,绕着他们转圈。 而黑白驼也骄傲地昂起了头,用自己的尾巴去卷三花驼的尾巴,两驼并排一起走进了山洞里。 “啊!你小子居然!”季絮拍了拍黑白驼毛茸茸的头。 居然抛下主人出来泡妞! “喂,你看看你养的小兔崽子,见色忘主!” 一入山洞外面的风雪都被隔开,温度也骤然上升,季絮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跟容十四抱怨。 但他没有回答,这让季絮蓦然一惊。 “……你怎么了?”季絮偏头看向枕在自己肩上的人。 他的体温向来很高,鼻间气息又总是滚烫,所以季絮才没有反应过来。 与自己处在同样的环境里,他也可能感冒,或者说被自己传染也说不定。 “……大人,你发烧了?”季絮轻拍了拍他的手。 “嗯……”对方放在她腰间的手在听到她叫自己的时候骤然收紧了一些,脸也愈发地往她的脖子贴近。 灼热的吐息烫得惊人。 季絮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身上的热度比自己低烧那时候要高上许多,除去体质原因外,大概是之前一直压抑着,等确认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才完全放松下来,所以温度一下子上来了。 季絮身上没带药,她自己的低烧休息就能恢复,但容十四这个温度她不确定。 要不试试现在回去?现在风雪小了一些,说不定传送符能用了,不过玉龙城定位还得这个烧糊涂了的病患来,不知道 季絮还在考虑方案的时候,倏忽感觉到一阵似有若无的灵气慢慢地飘了过来。 虽然已经没有风雪,长剑仍然在尽职尽责地充当着照明的工具,驼兽也还在往洞穴内走。 它行走的方向,似乎正是那灵气传来的方向。 漆黑冗长的洞穴内弯弯绕绕,又走了一会儿,黑白驼终于停了下来。 它慢慢伏低身子,方便他们下来,同时自己也伸着脖子咕噜咕噜喝了一口。 这漆黑的洞穴之中,竟然有一方自山体中泌出的天然雪水灵泉。 悬空的火焰剑照亮了那方小泉,从泉水中蓬勃而出的灵力将剑身上的火焰都带动得更加明亮了。 黑白驼喝完灵泉之后,整只驼的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看上去神采奕奕。 它蹭了蹭扶着容十四的季絮,像是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屁颠屁颠儿地回头去找一直跟在身后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三花驼。 两条灵活的毛茸茸尾巴交缠在一起,庞大的身影一同消失在洞穴之中。 看着两只驼一大一小的缠绵身影,季絮无语凝噎了一瞬。 ……倒是挺热情的一对小畜生。 季絮叹了口气,将容十四抬到灵泉旁边。 他身量本来就高大,昏昏沉沉的时候就更沉,扶起来十分费劲,最后还是用树根将人卷起,安安稳稳地放在地面上。 她用手蘸了一点泉水,自己试了试。 雪山的灵泉非常纯净,这里又似乎是没有人来过的地方,从未被人汲取,只是尝了一口,季絮便觉得一股沁凉的气息从头脑蔓延到脚底,连那点低烧过后的疲惫都驱散了。 “还醒着吗?”季絮轻声问,并且在手指上沾了一点泉水,放在他唇间滴进去。 “嗯……”那点泉水似乎起了效果,滚烫的唇间溢出一点点声音。 季絮还想起身再去弄一些泉水来,却忽然被他抱住了手。 他不让她走。 “……我去给你弄灵泉来。”季絮讶异,柔声安抚。 但这时候的容十四就像一个不讲理的小孩儿,偏不松手。 季絮无奈,只能由着他抱着自己的左手,右手延伸出树根,将他挪到灵泉边缘。 用树根将人固定避免他乱动掉下去,季絮又点了一些灵泉水送到他嘴边。 接着,她愣住了。 没等泉水落下,滚烫的舌头便将她指尖的水滴舔舐,并且像是蛇一样暧昧地卷着她的指头,用嘴含住,甚至用牙轻咬。 “你!……”季絮不由得脸红了,倏忽将手收了回来。 唇间的美食被抽走,对方喉咙里挤出了难抑的不满声音。 随之而来的,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野兽的粗重嘶鸣。 那似乎是…… 驼兽的声音。 想到什么,季絮的脸更红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目光慢慢地落在对方身上。 “……大人。”季絮的手放在冰冷的面具上,“每天戴着这个……一定很难受吧?” “现在你发烧了……该好好透透气。” “不如将它拿下来?” 容十四沉默了一会儿,微张的长睫轻轻地颤动,似乎在做着清醒与沉沦的对抗。 季絮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面具的边缘,“如果你摘掉的话……” “我就亲你一口,怎么样?” 容十四垂眸。 “滴答——” 雪水从穴顶溢出,滴落在灵泉之中,发出沁润的水声,与似有若无的驼**配声混合在一起。 容十四慢慢地坐了起来。 他与季絮面对面,最终将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 恶鬼脸缓缓褪下,季絮终于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火红的焰光闪烁,漆黑的眼瞳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脸。 “……陆终。” 季絮本来想好了很多质问,很多谩骂,但是当真正看到他的时候,却忽然一句都说不出来。 她伸手,扶上了那张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左眼尾那颗熟悉的泪痣。 “其实我很早就想做这件事情了。”季絮抿着唇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男人长泪痣真的很戳我的点。”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摸摸看了。” “不过你那个时候好凶,不但动手动脚,还拿剑威胁我。” 絮絮叨叨间,眼里不自觉地泛起泪光。 “后来你倒是不威胁我了……” “不过还是动手动脚。” 季絮吸了吸鼻子。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解释就离开?” “你明明知道,我一定会难过的……” 容十四,或者说陆终,单手按着她的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没有了面具的遮挡,亲吻便不再需要克制。 “陆终……” “陆终……” 季絮终于忍不住,委屈地喊着他的名字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