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节
客厅金碧辉煌,巨大的背投电视,豪华的棕色真皮沙发。 这就是徐总和今晚带走那个“金丝雀”的家。 老疙瘩稚声稚气,“操,真他妈有钱!” “去,小孩子说什么脏话!”唐大脑袋打了他一下。 这声音娇媚腻人,闭上眼睛听绝对有感觉,不过千万别睁眼,眼前的形象挂床头都能避孕。 哪怕不经意的瞅一眼,下半辈子就和洗头房无缘了! 我开始担心起刚才那个保安了…… 老疙瘩打了个冷颤,“你他妈别碰我!” 大脑袋来劲了,掐着腰,伸出了胡萝卜一样的兰花指:“小混蛋,有这么和你妈说话的吗?” 我憋着笑:“能不能别闹了?干活!” 这位徐总和刘公子他爹刘江风格完全不一样,找了好半天,只在一些首饰盒里找到了一些金首饰,还有两块女士手表。 现金一分钱都没有。 天棚、卫生间、墙围……都找到了,没有! 唐大脑袋和老疙瘩不约而同,都站在玄关那幅油画前不动了。 我也发现了猫腻。 老疙瘩指着油画说:“这后面有东西!” 我和大脑袋一左一右把画摘了下来,不由眼睛就是一亮,墙体里,镶嵌着一个保险柜! 大脑袋凑过去看了看,说:“是迪堡的,给我五分钟!” 说完蹲下身,从他的花布包里往出拿工具。 我绕到了玄关后面,这才发现,后面是卫生间。 打开卫生间,目测了一下面积,里面少了约三四十厘米宽的面积。 这说明那面墙有夹层,正好放这个保险柜。 这么干浪费了,一个保险柜才能放多少钱,夹层是中空的,放的更多…… 想到这,眼睛又是一亮。 那边,大脑袋说:“过来吧,开了!” 等我过去,他才打开保险柜的门,入眼绿油油一片。 “啥呀?”他抓出一沓,“不是天地银行的吧?” “傻逼,这是美元!”我骂了起来。 都是美元,简单查了查,差不多90沓左右。 里面还有五块金砖,上面清楚地凹刻着500克,五块就是2500克,5斤! 上次的三公斤黄金还没处理,又冒出了五斤,加一起就是11斤了! “老疙瘩,装!”我说。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他的双肩书包虽然不小,也装不下这么多美金。 他拉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叠好的大皮兜子,随后又掏出来一卷白色面袋子。 这才开始往书包里装。 一边装一边查,装到四十六万,装不下了。 三个人接着往皮兜子里装,最后放金砖,看样子再有二十万也没问题。 金库里,再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老疙瘩又把那卷白色面袋子,放进了皮兜子里。 我说:“大脑袋,你把保险柜薅出来,看看夹层里面有没有东西……” 他给了我一个白眼,随后蹲了下来,用手指关节开始敲墙。 我不由老脸一红,幸好带着面具,谁都看不出来。 不用他说什么了,下面是单层立砖,空的! 三个人开始清理房间,所有接触过的地方,全部擦的干干净净。 虽然三个人手上都涂了鱼胶,可打扫现场的习惯不能忘,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一边干活,我一边问唐大脑袋,“如果像那天一样,咱们发现了大量现金,可门口有保安,怎么扛出去呢?” “哥呀,我发现最近这段时间,你都待傻了,脑子好像被门夹了……”'' “你他妈说不说?”我立了眉毛。 他细声细气道:“装好袋子后,你下楼,我从窗户扔下去,就这么简单!” “要是太高呢?不得摔破了?” 他看着我,“你说飞行员从飞机上跳下来为什么不死?” “废话!”我翻了个白眼,“人家有降落伞呗!如果不是太高,也可以用绳子……” “对喽!”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气得我真想给他几脚,装逼犯! 收拾干净了,老疙瘩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卷红条幅,我拦住了他。 “算了,太瘦了,养着吧!” 条幅上是我新创作的打油诗,可我今天不太满意,大脑袋他俩踩了这么久的点,我又跟了一周,就这么点东西,太不解渴了。 唐大脑袋说:“也行,留着慢慢吃……” 我扬了一下手,他连忙闭上了嘴。 门外走廊有人! 紧接着,响起了钥匙开房门的声音! 第148章 拖家带口的悍匪 听到有人回来了,三个人都是一怔。 他俩看向了我,小眼神幽怨。 不怪他俩,今晚动手是我决定的,因为亲眼看到那对儿野鸳鸯过了安检,所以才决定动手的。 蹭蹭蹭—— 我几步绕过玄关,伸手就把客厅的灯关上了。 门开了。 灯又亮了。 一个女人撒着娇:“讨厌啦,又没去上,什么酒非喝不可?我看那个冯公子也不怎么样,一双眼睛总盯着人家胸脯……” 换鞋的声音。 徐总说:“好啦,好啦,下周再去,你这瘾怎么比我还大?” 女人说:“上次输了我120多万,这次必须捞回来……” 我明白了,这二位估计都要登机了,结果被人喊了回来,那个人叫什么冯公子。 难道是翠宫饭店那个傲气的年轻人? 这对儿野鸳鸯从机场回到市内后,直接就去了饭店。 很明显,徐总不敢得罪冯公子,所以没走成! 两个人拉着皮箱走进了客厅,紧接着,女人惊恐地发出一声尖叫: “啊——” 此时,我们“一家三口”懒散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我摆动了一下手里的大黑星,“让她闭嘴!” 徐总慌忙放下皮箱拉手,一把就捂住了女人的樱桃小嘴。 女人一双眼睛瞪得好大,我都怕掉出来。 她穿着一条嫩黄色的短裙,大腿没穿丝袜,修长笔直,粉嫩粉嫩的。 老疙瘩说:“别喊,也别乱动,否则把你俩都崩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就特别好笑。 因为这声音明显是个小男孩的声音,而且还是没发育的小男孩儿。 这和他此时的外形十分相符。 只是此时此情,看着实在是太怪异了。 唐大脑袋站起身,扭着肥大的屁股走了过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差点没笑喷出来。 眼瞅着有根腿毛,从他肉色丝袜里探头探脑支了出来,倔强地不肯趴下,我真想上去帮忙按一下,或者拔下来也行。 “呦,这丫头,可真水灵……”这货嗲声嗲气,伸手就朝女人胸上捏了一把。 这俩人都傻了,呆若木鸡。 估计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竟然还有拖家带口的悍匪。 “这、这位大哥,你、你、你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徐总看着我,结结巴巴。 我翘起了二郎腿,操着一口生硬的广谱,拉长着声调,“徐总啊,你不要害怕啦……” 听我喊出了他的姓,徐总脸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