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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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她的未婚夫竟然还不如裴若初了解她。 她和陆文瑾相识整整七年,还不如一个只见过几次的陌生人。 她的唇边浮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裴若初见她抿着唇,红着眼睛的倔强模样,是既心疼又气恼。 恼她竟丝毫不知心疼自己。 他拿出用帕子包着的银钗交给她,“这是那日你落下的,现在物归原主。” 冬天的夜冷得刺骨,季明瑶站在湖边,一身单薄的衣袄,身体冷的像是失去了知觉,脸颊、鼻尖,耳朵都冻得红红的,眼中似起了一层水雾。 她将那身保暖的衣袄还给裴若初。 这是同他两清的意思。 冰凉的雪花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如同鸦羽般的睫毛上,冰雪落在她的肌肤上,肌肤竟然比雪还白。 那双晶莹的眸中涌起的一阵水雾,那微微发颤的单薄身子,惹人生怜。 裴若初数次压抑着自己要将她抱入怀中,想要亲吻她水雾朦胧的眼睛。 想到昨晚她醉酒后说的话,对她的承诺,如今又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他将真正想说的话藏在心底的最深处,他从腰间扯下腰牌,交到她的手上,“若遇到麻烦,可拿着着腰牌,去东宫……” “不必了。”季明瑶缓缓抬眸,拒了他的好意。 “后日我便与陆文瑾成婚了,腰牌我也用不上了。” * 一辆出城的马车中,林棠醒来见自己的双手双脚被捆着,她拼命的挣扎,双脚用力地踹向马车,“陆文瑾这个混蛋!” 竟然一面同她欢好,一面却算计她,竟在床上打晕了她。 “你到底要将我送到哪里去!” 有人策马靠近了马车,对马车中的林棠道:“世子爷吩咐要将林姑娘送往扬州,世子爷还吩咐让我等好生伺候,护送林姑娘平安抵达扬州城。还说若是林姑娘再耍手段,便让属下送林姑娘到您该去的地方。” 她出自青楼,自然明白陆文瑾所说的该去的地方便是送她回青楼。 她好不容易出了魔窟,又怎能再回去。 林棠大怒,她精心布局,没想到却被陆文瑾摆了一道。 此去扬州至少得十天半个月,陆文瑾已然大婚,她所有的布局会功亏一篑。 可恨的是她被绑住手脚,武艺施展不开,不禁在心里骂陆文瑾一句狡诈。 “我要如厕,你先替我解开绳子。” 马车突然停了,随从抬了一个恭桶上马车。 林棠怒道:“你们都在外面守着,我怎可在马车里......怎可如此不雅。” 那人冷冰冰道:“那林姑娘便憋着,实在憋不住了,随行的婢女,也会替林姑娘清理换衣。” “你……” 骂人无用,看来陆文瑾是打算派人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不给她机会找借口脱身。 “这位将军,要不我跳舞给你看。”林棠是本就是风尘女子,身上有一半的 胡人血统,生得美丽妩媚,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勾人摄魄。加之习过武,身娇体软,擅长驭男术。 为了拿下陆文瑾,练得百般魅惑人的花样,“这位将军去过不夜宫吧?可曾见过有种舞是在床上跳的么?” 不夜宫是京城最大的烟花之地,富贵子弟、文人墨客皆趋之若鹜,纸醉金迷,是男人们的天堂。 林棠声音娇媚,那随从听得脸红心跳。 随从无言,生怕自己犯错,他一把撕开里衣,撕开成两个布条,就要塞进自己的耳中,只要不看不听就不会被诱惑了吧? 林棠一阵无语,冷了脸色,道:“我渴了,你进来为我倒杯水总行了吧。” 随从犹豫了半响,还是进了马车,将茶盏递给她,她用绑着的双手握住茶盏,低头用嘴衔住,用力往那人身上一扔。 那随从侧身躲过,茶杯被撞得粉碎,林棠往旁边滚去。快速拾起地上的碎瓷片,的割断束手的绳子,然后闪身至那随从的身后,瓷片割喉。 而后,林棠夺了随从的刀,很快解决了陆文瑾的人,夺了马,赶往京城的方向。 陆文瑾想摆脱她,可没那么容易。 可当她骑马途径一处密林,却见此处静悄悄,树上连一只雀鸟也不见,突见几个黑衣人跃出,他们手中的银网从上罩下,欲将她罩在网中。 她加速策马奔逃,却被绊马索绊倒,紧接着一支利剑直逼面门而来,她刚从地上爬起来,怒道:“无耻小人,竟搞偷袭暗算。” 四个黑衣人持铁索向她袭来,她虽躲过了一箭,另一支箭却接踵而至,她终于不敌,被铁索缚住双腿,将她网在银丝网中。 “你是陆文瑾派来追杀我的?” 那射箭的女子收了弓,抱臂打量林棠,“与那陆文瑾又有何关系?我特来护送林娘子回京。只要林娘子肯乖乖配合,我愿助林娘子达成心愿。” 若真心相助,又怎会对她施暗算。 林棠怒道:“若我不答应呢?你们会有这么好心?” 女子道:“我家主人的目的与林娘子相同。是为破坏陆世子两日后的大婚,再说林娘子杀了陆文瑾的人,他定然四处找寻娘子下落,为了防止林娘子破坏大婚,也势必会派出所有的人手阻拦,只怕林娘子一进京,便会被陆文瑾拿下。” 林棠没有反驳,她沉默了一瞬,也知道陆文瑾必定会如此。 虽然她已经在京城布局了人手,但贼匪对上官兵,并没有胜算。 更何况她布局在京中的人手还有更大的用途,不能轻易折损了。 “你家主人到底是谁?不露面如何谈合作?” 女子冷笑道:“合作?一介贼匪怎配与我家主人合作!他帮林娘子不过是目的相同,各取所需。” 好在第一次出任务,便十分顺利,慕晴只需将林棠护送进京,便算是完成任务。 她顿时心情大好,她知道林棠身怀武艺,诡计多端,故不敢轻视,“林娘子,请上路吧!” 林棠突然大笑道:“我不愿陆文瑾成婚,自是因为倾慕于他,不愿他娶旁人。虽你不愿透露你家主人到底是谁,但我知道你家主人定是与我有着相同的目的,他倾慕季明瑶。” 慕晴突然那双冷眸一亮,对林棠的话来了兴趣。 难道殿下真的喜欢季娘子?铁树竟然开了花,那可太稀奇了。 她平素对看热闹和听八卦都很感兴趣,便忍不住在想,长夜漫漫。 太子殿下和季娘子一夜独处,会不会发生些什么? 季姑娘与陆文瑾有婚约,是将来的陆家的少夫人,她该唤太子殿下一声舅舅,舅舅和外甥媳妇,不要太刺激! 发现了这个秘密,慕晴迫不及待想和兄长分享。 可心想兄长定会一脸严肃的训斥她一顿,觉得很没意思。 便 兄长面冷心冷,太子面热心冷,本质上都是寒冰一块,她耸了耸肩,看向那些平日里锯嘴葫芦似的那些暗卫,不禁在心中感叹男人可真无趣。 * 白马寺今夜注定不太平,先是刺客行刺,寺中乱做一团,后有贼匪突袭皇家别院,长公主遇险。 好在最后有沈璃的相助,又有裴若初通知京卫所的卫队来驰援,打退了贼匪。 长公主虽受了惊吓,但好歹平安无事。 白马寺的得道禅师为了恭维长公主,说是因为长公主心善,是观音转世,能趋吉避祸,自带福缘。 皇家别院经过烈火焚烧,长公主又捐赠了不少银钱用于修缮寺院,自是又赢得了好名声。 天亮时分,白马寺终归平静,可对于季明瑶来说原本三日之期的婚约就只剩下短短两日,送母亲和阿弟出城的计划得提前。 裴若初见季明瑶拒绝不肯收下腰牌,要与他彻底划清界限,他只好将那腰牌收入袖中,“以季娘子的性情,并不像是轻易认命之人,自不会被那陆世子摆布,季娘子几次三番相助在下,在下自当投桃报李。” “在下平日并没有什么喜好,唯独好交友,倘若季娘子此番能顺利退婚,在下可为季娘子介绍公子相看。” 她要他赔个夫君,那他便会为她引见合适的郎君相看。 便代表他和季明瑶彻底划清界限,今夜应该是他与季明瑶最后一次见面了。 季明瑶微微蹙眉,心想他为何突然提起要给她介绍郎君的事。 她突然想到昨晚为了躲避沈璃的搜捕,他们破不得已躲进浴桶中。 而今日他提及为自己介绍相看的郎君,定是怕自己缠上他。 季明瑶又羞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 裴若初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怎的还生气了? 不是她昨晚说让他赔一个夫君的吗? 女人还真是善变又让人捉摸不透啊。 “不必劳烦卫将军如此费心。” 再说裴若初又如何能笃定自己会退亲。 裴若初再次提醒道:“希望季娘子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要轻易放弃。” 季明瑶有些怀疑:“卫将军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卫大哥都不叫了?这是多想与他撇清关系啊? 裴若初难掩失落,认真地道:“知道啊,我认识的季明瑶绝不会是轻易认命的人。也不是贪慕虚荣,攀权附势之辈,她勇敢机敏,聪慧清醒,遇到困难会勇敢面对,绝不会轻易妥协。” “你看错了,我不是。”季明瑶讪笑,直接否认。 真好笑,说的好像他有多了解她似的。 “你方才认为我是个为了区区金镯子,满嘴谎言吗?”季明瑶冷笑道:“你心里定是骂我是个虚伪之人。” 甚至还怕自己赖上他,说什么要介绍男子相看。他不就是担心她会赖上她,要他负责。 呵,虚伪。 裴若初真诚说道:“在下并未这样想。” 可他话还未说完,季明瑶便转身便走,“就此别过,今后我与卫将军也不会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