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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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吃起来没什么味道。” “但他现在病才刚好,不能吃太多添加剂的。” “你可以自己做。”傅清许给他建议。 “你平时都自己做?”黑框眼镜有些不信。 “当然。”傅清许理所当然地点头。 “那还不是没拿下。”黑框眼镜笑了一下。 傅清许:“。” 他站起身来,没再说话,拿着表格大步走出了房间。 “哎!”留黑框眼镜在后面喊他道,“你文件还没给我呢!” 苏潋大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在走廊上遇上了余洋。 余洋这会儿出来,正好是来找苏潋的。 “你干什么去了?”这边没什么人和他说话,余洋也无聊得紧,这会儿好不容易苏潋来了,余洋好不容易找着机会逮着他了,自然要赶紧抓着他想要和他多聊一会儿。 “没干什么。”苏潋下意识伸手扯了一把身上的衣服,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会儿穿得好端端的,几乎都没有一点儿发皱。 傅清许刚刚除了轻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之外,确实什么都没有干。 和往常的他有些不太一样。 第43章 “那蛋糕可难吃了!” “我原本的那个小蛋糕呢?你买的那个一看就好吃,但不知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余洋拽着苏潋说了半天,却根本没听到什么回应。 一转头才发现苏潋此时的眼神正飘忽着望向远方,思绪早就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根本没有在听他刚刚辛辛苦苦说了那么久的话。 余洋:“……” 亏他刚刚看见苏潋过来还激动了半天,拉着他叽叽喳喳一路上说得口干舌燥,这人竟然一句都没有在认真听? 余洋一伸手拽住苏潋的手臂,用力上下左右晃了晃他,想努力把苏潋飘忽的思绪给拽回来:“嘿!想什么呢?” “嗯?”苏潋一惊。 余洋虽然还在住院,但力气不小,苏潋被他晃得脑袋都发晕,思绪顿时回笼。 “我说你原来买的那个小蛋糕呢?”余洋在他耳边小声喊了一句。 “啊?我不知道啊。”苏潋摇了一下头。 这个他确实不清楚,他记得那个蛋糕后来被傅清许拎着,竟然没有给余洋吗? “他没给你吗?”苏潋问道。 “没有啊。”余洋摇头说道,“据黑框眼镜说,好像是被没收了。” “还是被我心上那个冰山大帅哥给没收的。”余洋继续说道,“可太伤我心了,我又没惹他,他无缘无故没收我蛋糕干什么?” “难道他自己也想吃?”余洋合理猜测道。 这倒应该不是。 苏潋知道,傅清许根本不喜欢吃这类的甜食。 “那难道是,他刚刚看到我的时候,又想到了我之前想找他约会的事?”余洋眯起眼,说道,“我这么让他恶心的吗?” “那应该不会。”苏潋安抚他道。 傅清许虽然拒绝人起来不留一点儿情面,根本没人能钻得了他的空子,也正是因为根本钻不了什么空子,所以只要没有特别上前冒犯惹到他的,他倒是也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 “哦,那就好。”余洋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吐槽了起来,“然后黑框眼镜又重新给我买了一个蛋糕,但他那个死直**本就不会挑蛋糕,那个破蛋糕吃起来像在吃健身餐,一点蛋糕的味道都没有。” “他还非说这个健康。” 终于抱怨完毕,长出了一口气后,余洋才觉得稍微神清气爽了些。 随后他一抬眼,发现一旁的苏潋正转头一脸揶揄地看向他。 “怎么了?”对上苏潋的眼神,余洋不解地问道。 “你俩混挺熟啊?”苏潋说着,突然笑了起来。 黑框眼镜根本就不是余洋的主治医生,甚至都不是余洋他们科的,按理来说也根本就管不到余洋的身上。 况且,在蛋糕不见之后,这人还特意又给余洋重新买了个蛋糕回来。 当然,买得并不合余洋的心意另说。 “我跟他可什么都没有啊!” 对上苏潋笑眯眯的视线,余洋瞪大眼睛,忙摆手说道:“你不是喜欢他吗?所以我才天天跟在他后面帮你去偷拍他的!然后才稍微混熟了一些!” “但你竟然和我心上那个冰山大帅哥搞在一起了?”余洋摇头叹息,想着自己之前辛辛苦苦帮苏潋拍的那些黑框眼镜的照片是不是都白拍了。 苏潋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他和傅清许应该不算是在一起。 然后就听余洋又继续开口说道:“所以你这是,不喜欢黑框眼镜了?” “……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苏潋扶额解释道,“我就只有出院那天早上见过他几分钟,我连他脸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好吗?” “哦,这样。”余洋这才终于相信。 “主要是你之前问我,医院里除了傅清许还有没有别人在,我就下意识以为你看上那个黑框眼镜了。”余洋说道。 “不是。”苏潋摇头道,“跟他没关系。” 当时他问余洋,医院里除了傅清许之外还有没有别人来,是因为他在余洋偷拍傅清许的照片角落里,看到了不慎入镜被拍到的齐泽。 后来得知确实是齐泽跟着他来了这里,但现在有关齐泽的事情已经全都解决完了,苏潋一想到齐泽这个人就反胃,也没准备再和余洋提起。 而一旁,余洋也没再在意这事,他的嘴根本没停,又继续滔滔不绝地拉着苏潋讲起了别的事情来。 “不过,幸好你没有喜欢那个黑框眼镜。”余洋说道,“他这人可烦了,明明不是我的医生,每次碰见还总给我提意见,说我还在住院,不让我吃这个不让我吃那个,谁跟他谈还真是倒了大霉了,连吃个东西都吃不舒服。” “对了,你家那个冰山大帅哥应该不会管这些的吧?”说完,余洋还又拿手肘杵了杵苏潋,一脸八卦地凑近他问道。 “他也管!”苏潋下意识就这么点头说道。 而且,傅清许不仅管他吃,就连他偶尔衣服穿得少了,都要被这人冷冰冰的眼神紧盯,直到苏潋再重新跑回去套上一件外套才行。 为此苏潋没少在背后翻他白眼,但一时又无法反抗。 然而等到这句话出口,苏潋才突然又反应过来。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 不是,傅清许什么时候成他家的了? 而且,傅清许的管,似乎和黑框眼镜管余洋又有些不太一样。 傅清许最近这么处处都管着他,大概是自己要作为对方实验上的试验员。 鉴于傅清许在平日里对实验的重视和认真程度,会这么严格地对待作为试验员的苏潋的饮食和起居也很正常。 然而想到这里,苏潋指尖攥紧袖口,脚步突然微微地顿了一下。 指尖握在手心,苏潋突然想起了自己手腕上那些交错的疤痕来。 刚刚傅清许给他做检查的时候,苏潋也这样攥着自己的袖口。 检查时不需要撸起袖子,傅清许无从得知他手腕上的状况。 但不知为什么,想起这个,苏潋仍是有些心虚。 苏潋的主治医生倒是知道这事。 在得知自己被医院邀请来当试验员后,苏潋其实也跑去问过他的主治医生,问他这个状况对于试药有没有什么影响。 主治医生让他放心,说那是之前的事情,服药的时间间隔比较长,基本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但苏潋这时突然又想,像傅清许这样,不允许自己的实验出一丝差错的人,他会接受苏潋这样的试验员吗? 苏潋不知道。 没敢和他说。 在认识傅清许以来,不管的最开始在酒店的那天晚上,还是后来他们一起住的那些时候,苏潋都一直小心翼翼。 他其实平时也已经习惯了常年穿长袖的衣服,偶尔必要时手腕上会套个腕带,或是戴个表带很宽的手表,就算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也都一样时常注意着没有让自己暴露。 一开始是因为他和傅清许并不算熟。 而且苏潋当时以为自己得绝症快要死了,想到和傅清许就那么一晚上的事,人爽了就行,心与心之间的交流就免了吧。 而且,傅清许喝多了遇上这破事,没想要干死他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想和他有什么心与心的交流。 其实就算是熟人,除了之前的齐泽之外,也鲜少有人知道苏潋手上有这么一道道伤疤这事。 就连苏潋多年的好友季云开都不知道。 再后来,他被傅清许一路追杀,在熟悉了一些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苏潋就更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的这事了。 至于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其实苏潋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异样? 不想让他用别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