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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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厚颜无耻!】 瞎套什么近乎。 景渡也气笑了:“老板,既然不会少,就尽快结清了吧,我们当然信你,这事解决,你这边也安心不是。正好,小安来店里这么久还没喝过你调的酒,下次我们再来,拿着你给的工资当客人,多好。” 面对景渡,连字体轮廓都柔和了。 【学长好会说话(星星眼)】 景渡的话乍一听顺耳,实际一边催他打钱,一边说简词安不来打工了,老板没在他这儿讨到好,也懒得掰扯了。 “也行,钱我现在就给,不过说好了,这段时间小简工作态度一直不积极,很多东西都是我来善后的,工资当然不可能给满,何况今天他还和客人起冲突了,这些钱得扣吧?”老板说完,把红包发出去了,“就这些了,钱收完就走吧。” 简词安拿出手机一看,居然只有50。 他再一次刷新了对这个黑心老板的认知,话都藏不住了:“你真把我当牲口啊?” 景渡一看,也是咬牙切齿。 不仅这次只有50,往上看,之前也都只有一百,比招聘启事上写的少多了,这还是夜班! 畜生。 老板连忙摆手:“哎哎哎,大学生,这话我可没说过啊。” 景渡撸起袖子,快一米九的个子往老板面前站:“把缺的补上。” 看他要干架,老板一边后退一边指着监控,表情也变了:“干嘛,你要和我动手?我告诉你,我这边可都有探头,你信不信我到你学校投诉!” 景渡笑了:“哎,大老板,这话我可没说过,还是说您老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被打惯了?” “你!” “对,我。”老板怒目圆瞪,景渡可不怕,“怎么办啊老板,我人缘太好了,学生同学都喜欢我,你说你要去学校闹,闹呗,你试试看有人理你吗?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前几年就是被我们学校的学生举报走的吧,巧了,当时那些学长学姐的联系方式我都有,你想再来一次?” 景渡鄙夷地上下扫着老板:“你老本够你再来一回吗?” 说完,还抹了把头发,故意露出身上的奢派logo,斜睨着嗤笑:“难怪工资都发不出来,穷酸样。” 人最怕被戳痛处,尤其是男人,当有一个比你高比你帅,比你年轻还穿着大牌的人嘲讽你穷的时候,怒气会比理智先一步涌上头。 于是矮矬穷老板直接怒了! 面色一下涨红,一时间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冲过来就要和人动手。 景渡反应快,把简词安往边上一藏,自己遛人。 他灵活,老板一时还追不上,景渡在货架间一边躲一边喊:“怎么,被我说中了,一看兜里真没钱了,现在转行想抢劫了?” 老板到底年纪大了,又缺乏锻炼,气喘吁吁地趴在货架上:“你、你,你小子别被我抓到!” 然后又要冲出去。 景渡冷笑一声,正要躲,忽然,两个放大加粗的字冷不丁跳到了眼前。 【小心!!!】 被这东西突脸,是谁都要反应两秒。 就这愣神的片刻,老板已经冲了过来。 他红眼、抬手、嘶吼,然后就在即将碰到景渡的瞬间,从天而降一个大纸箱,一下罩住了他面目狰狞的脸,两片箱耳在空中弹了几下,像在招手。 “...” “......” 空气安静了。 第16章 喜欢 这件事最后就以这么荒谬的情况收场了。 老板自认倒霉,把这段时间克扣的工资全给了简词安,让他和他对象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他看到。 简词安乐呵呵收了钱,转头编辑文字要发表白墙。 避雷!一定要避雷! 事情解决得还算圆满,至少只有老板丢人了,也没闹到派出所去,简词安心情好,牵着景渡的手一直在晃。 景渡看着他,心情却很复杂。 不......甚至不能说复杂,此刻没有任何一个词语能够描述他的感受。 因为景渡发现了一个比自己是精神病更不能让人接受的情况。 他可能真的会读心。 之前纸箱落下的时候,景渡根本没有注意到,可那行小...大字,却在他发现之前就跳了出来。 硬要说这是他臆想简词安提醒自己小心老板也行,可关键是。 小字告诉了他简词安的微信余额。 絮絮叨叨的,算这个月挣了多少,攒下多少,下个月什么计划。 全是景渡不会知道的事情。 为此他头一次干了偷鸡摸狗的事,胡乱找了个借口要来简词安的手机,点开来一看,金额果然一模一样,小数点都没变化。 嗯。 这要怎么臆想出来呢。 景渡面上在笑,实则眼神都有点呆滞了。 他真的会读心? 可他是唯物主义啊。 s大没有宵禁,隔一条马路还有夜市摊,所以这个点出来觅食的学生依旧不少。 夜市的光这里也能看到,灯泡星星点点亮着,景渡呼出一口气,浅浅的白雾就把光亮罩住了,再走几步,又恢复原状。 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放到衣兜里。 简词安话不多,景渡不开口他就也沉默着,周围很安静,夜市的热闹从风里摇摇晃晃飘过来,隔了层纱似的,没有自己的脚步声清晰。 于是身边一条条跳出来的小字就更惹眼了。 银白色的,像一团团毛绒的雪。 【好冷,快到冬天了吧,但学长的手好暖,好想一直牵着】 【今天又麻烦学长了】 【要说点什么吗?道谢会不会太疏离了】 【学长怎么把眼镜摘了】 【嗯......戴不戴都好看】 【不对,不能盯着他看,那样太明显了,忍住,简词安,忍住!】 景渡偏过头,正好捕捉到简词安悄悄移开的目光。 他就停下脚步,往简词安脸上亲了一口。 “在想什么?”没等简词安回答,吻又落到了唇瓣,顺着张开的唇缝探进去,把他堵得什么都说不出。 浅色的唇瓣被他磨得艳红,景渡还不满足,一边亲,一边逼问。 “在想我吗,小安?” “是不是在想我?” 简词安喉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 【学长......】 【好凶,喘不过气了】 【在想你,一直在想你】 景渡在亲热的时候喜欢把简词安牢牢箍在怀里,勾着腰,捧着脸,这样逃不掉也挣不开,再细细加深着,贪婪地攫取他的气息。 看简词安乖顺地伏在他怀里,景渡会很满足。 指尖在半空抚过小字边缘,那一行颤颤巍巍的字就如雪般化了开来,景渡不轻不重掐了把简词安的脸,又说:“说出来告诉我听,好不好?” 简词安喘不过气,又不会推开他,眼角都是红的,漾着水光,他仰头看着景渡,唇瓣还没合上。 “在想你。” 他喉结轻滚,又补了一句:“还在想,要是一直盯着你看,被发现了怎么办。” 吻似乎把简词安的心连同嘴一起撬开了,只露出一点,藏着的爱意就抑制不住,他缓声说着,眼神却不发虚。 于是景渡就知道了,原来那些看起来无从追溯的文字,都是简词安偷偷捂着,没让他瞧见的喜欢。 景渡把简词安的衣领拢好,忽的笑开了。 “为什么不能?你的男朋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景渡不怕冷,这个天外套还敞着,简词安在他怀里,就像被大衣包了进去,哪哪都是暖的。 简词安盯着他看了会儿,也笑了,幅度很小,浅浅抿出来一个,他不常在景渡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没几秒就觉得不好意思,扒着景渡的胸把自己埋进去。 景渡说:“你不看我,那我可要一直盯着你看了。” 他摸简词安的耳朵,就说“这里是小安的耳朵,很薄很软,亲的时候会发抖”,摸头发,就说“这里是小安的头发,也很软,凑近闻还是香香的,下面是脖子,只要碰一下,小安的腰就挺不直了”。 他说这些话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用做,张口就来,没摸几个地方简词安就羞得连耳朵都捂住了。 简词安不说话,景渡以往是没办法的。 可眼下,他看着手边的小字,笑得眉眼都舒展了。 好吧,读心术什么的,也挺好的。 . 景渡在期末前搬了房子。 60多平,两房一卫,餐桌和厨房连在一块,还有个阳台,最重要的是离学校近,从家门口算,他的小四轮开五分钟就能到教学楼了。 独居,路程还和住宿差不多,这让几个舍友都羡慕得不行。 卫生是他舍友和简词安一起帮忙打扫的,原本还有其他朋友要来,他说房子太小人多不方便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