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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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行川有些疑惑。他往言知礼背后看了一眼就不疑惑了,默默跟在言知礼身后。 一进家门,两人便拥吻起来。 “洗澡。”薄行川轻轻喘息,贴着言知礼的耳朵说。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一起挤进浴室。 节省着节省着,就有些过头了。 薄行川闭眼冲洗头上的泡沫,却感受到言知礼的手。他真心实意地惊讶了:“言知礼?” “说实话,真的挺难抉择的。我不知道哪种欲望更强烈。”言知礼直白地承认。 “很明显,我是正在发情的omega,从生理上来说,现在应该是你操.我。”他笑起来,语气轻快,“你当我叛逆吧。我就不要。” 他看着薄行川的眼睛。 言知礼想:薄行川知道他是omega,一个正在发情的omega;薄行川是beta,他无法用信息素掌控薄行川。 如果薄行川不愿意,他不可能做到。 而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薄行川揽着言知礼的腰,顺从地放松身体。他眼里没有抗拒、勉强、纵容、故作大方……薄行川有一点惊讶,惊讶之后,留下害羞和期待,甚至还有一些勾引的成分。 很丰富的情绪。 言知礼喜欢的情绪。 他再一次确认,这是他们都渴望的事情。 “你要靠在墙上吗?比较省力。”薄行川问。 “不要。”言知礼一顿,改口道,“暂时不要。” 水流飞溅,噼里啪啦的声音成为和声。 过了一会儿,发情期症状卷土重来,言知礼没力气了。 两人只好颤抖着替彼此擦干水,转移阵地。 躺到床上,言知礼好多了。他笑着看薄行川,暗示得明显。 言知礼陷在深灰色的床单里,深色衬得皮肤更白。热水澡和发情期让他脸颊通红,看起来很可口。 薄行川在言知礼唇上咬了一口,试图缓解酸胀。 言知礼眨眨眼,故意撒娇:“哥哥。” 他没用过这个称呼。 薄行川抖了一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言知礼是漂亮精致类型的长相,有意示弱时,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悯。 可是,此时此刻,比起“怜悯”,言知礼更需要别的。 薄行川当然会满足他。 …… 一次远远不够。 言知礼的身体敏感又空虚,薄行川不需要用什么技巧。 言知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也笑了。他自己摆动作:“当omega有一个很好的地方是,很方便。” 薄行川:“是啊。” 舌头既柔软又强健,舌苔成为更粗粝的一方,在舔过的地方留下轻微而难以忍受的痒意。 …… 这次结束,言知礼感觉自己被展开了。 他想立刻再来,他的肚子却不允许:言知礼刚抱住薄行川,他的肚子便大叫一声。 言知礼:“……” 薄行川笑起来:“先吃点东西吧。” “好吧。”言知礼撇撇嘴。 他们各披了一件浴巾,像连体婴一样黏着对方,搂搂抱抱地走去厨房。 “吃面条?”薄行川问道。 煮面很快,不耽误他们的活动。 言知礼点点头:“行。” 他想起自己准备的速食,有些犹豫。 这些东西倒是能让他们快速吃完饭,不过,如果他提了,说明他瞒着薄行川的事又多了一件——这些快递可都是他背着薄行川拿回家的。 到底是“债多不压身”,还是“罪加一等”? 言知礼暂时没提这件事,准备观察一下后面几天的情况。 面条很快出锅。薄行川又过了两遍凉水,面温度正好,他们可以直接吃。 吃完,薄行川准备回房间。言知礼拦住他:“就在这里吧,我还没试过。” 说完,他自己笑起来:“不对,应该是我还没以这种方式试过。” 薄行川轻咳一声,显然想起记忆里的画面。 他一直是非常优秀的学生,记忆力、模仿能力、学习能力都是顶尖的,这件事也不例外。 餐桌不大,言知礼的脑袋落在餐桌边缘。 言知礼呼吸很乱。他微微后仰,想放松一点。 薄行川却按在他后脑勺上,和他接吻,吻带着动作前进。 呻吟尽数化作嘴唇的颤抖。 薄行川吞掉言知礼的声音,也请言知礼的生殖腔吞了一点别的东西。 …… 先后尝试了餐桌、沙发、落地窗之后,他们终于回到房间。 言知礼累了。他拉着薄行川,说:“我们休息一下。” 薄行川依言停下动作:“好。” 两人窝在被子里,互相按摩、放松肌肉。 按着按着,言知礼的欲望卷土重来。 他抱住薄行川,可怜巴巴地看着薄行川。 薄行川笑了笑,说:“稍等,我拿个东西。” 言知礼以为他要拿套,解释道:“没关系,医生说我分化时间不够,现在体质和beta一样,你——” 他忽然噤声。 薄行川拿了……一条猫尾巴。 这个东西要怎么穿在身上,很明显了。 薄行川晃晃手里的尾巴,挑眉道:“不只有你会买东西。” 言知礼:“……” 看来,他的快递计划没瞒过去。 既然如此,他也不装了。 薄行川给他拿尾巴,他就给薄行川拿一串“珠子”。 在薄行川帮他戴尾巴的时候,他也一颗一颗地塞给薄行川。 …… 言知礼的发情期没有持续七天。第三天的时候,他就好了。 他多装了一天,缠着薄行川继续做,试图弥补半年里缺少的份额。 做到最后,谁都没力气了。他们只好动动手指头,操控对方身体里的小道具。 为了恢复体力,他们的第五天也在吃吃睡睡中度过。 第六天,他们终于找到双方同时清醒、不饿不累的时候。 言知礼不得不面对他们之前绕开的话题。 他先发制人,说话时的气势很足:“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小猫。”薄行川说。 言知礼脸红了,不轻不重地拍了薄行川一下:“我认真说话呢,不要学周浪开黄腔。” “我没学他。”薄行川在言知礼尾椎骨上按了一下,仿佛在摸一条不存在的尾巴。 在言知礼瞪他之前,薄行川解释道:“你记得学校里有一只猫叫‘夏雨荷’吗?它是一只三花猫。” “我不太了解学校的猫。”言知礼想了一会儿,问,“我们见过它吗?” “见过,两回。”薄行川提醒他,“上学期期末,还有前段时间,你们学院运动会的时候。” “居然有两回,我完全没印象。”言知礼抓起薄行川的手,把玩薄行川的手指。他问:“猫和我是omega有什么关系?” 薄行川重复了唱片店老板说的话。他又说:“后来我也查了很多资料,还去图书馆付费咨询了,所有人都说,没有例外。并且,‘夏雨荷’真的是三花猫。” 也就是说,言知礼是假的alpha。 “可恶,居然是因为这个。”言知礼扼腕叹息。他脑子没跟上嘴,想到什么说什么:“我还以为是我哪天忘了撕抑制剂标签,或者忘记用去信息素洗衣液,或者填个人信息被你看见了,或者改报告单被你发现了——我们水平相当,你应该不好发现的啊。” “这么多事啊。”薄行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言知礼:“……” 他心虚地握住薄行川的手,为自己辩护:“我也不是一直在骗你。我有故意露馅的。” “比如‘言知礼’——香水?”薄行川说了一个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 “嗯。”言知礼坚持不过三秒,又说了实话,“好吧,不是出于这个目的。我想让你知道我的信息素,但这个信息素就是非常符合omega刻板印象的花香,我也没办法。” “很好闻。”薄行川身体力行,凑到言知礼腺体旁边吸了一口。 言知礼微微一颤。明知道薄行川感受不到,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紫罗兰气息瞬间包裹住薄行川。 他翻身压住薄行川,假装生气:“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薄行川配合地问。 “像我的所有物。”言知礼说完,自己撑不住了,埋在薄行川肩膀上狂笑,“哎,不行,我说得好中二啊。” “不中二。你说的是事实。”薄行川在言知礼背上拍了拍,突然说,“言知礼,我特别爱你。无论如何,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分手。” 言知礼:“我也是。” “谢谢你包容我的固执。”薄行川顿了一下,继续说,“也感谢你这次愿意坚持下去。以后,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想法。我可能不会立刻答应,但我总会答应的。无论你觉得有所谓还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