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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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小姑奶奶的事情,多的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正是因为这两位身份高贵,所以刚才那些公子哥儿在看到凤翔公主离开的时候,才会那么纠结。 “虞郎中,今日之行很有意思,也很有意义,本郡主受益颇多。” 对虞知意能瞬间认出自己的身份,莱阳郡主并不觉得奇怪。 虞知意不太适应听别人夸奖,咳嗽了一声:“该吃饭了,郡主快回家吃饭吧。” 贵族都是吃一日三餐的。 莱阳郡主被她的模样逗乐,噗嗤一笑:“不知虞郎中可否赏脸,和我一起吃顿饭?” 虞知意“啊”了一声:“那个,我其实想进宫一趟来的。” 莱阳郡主惊讶:“进宫?” 虞知意点点头:“我毕竟还没上任,不但贸然出京,还插手了刑部的事情,这两日的事情,我得向陛下说明一下情况。” 上位者对能人异士的心态很奇怪,既喜欢又忌惮。 喜欢能人异士的本领,又讨厌能人异士不听话。 曾经有位玄门大能前辈名为袁春刚,其本领滔天,不但能断生死定乾坤,还有填山镇海之能。 可,就是这样一位大能,因为惹了帝王的忌惮,最终还是死无葬身之地。 自那开始,玄门中人便严禁弟子出山,更不允许弟子们掺和皇家之事。 虞知意曾经猜测过,是否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如此,所以师傅才不带她上山。 她没什么野心,只想好好修炼成仙而已。 如果不是这世道女子多艰难,她若是没有一技傍身根本就无法安身立命,也不会暴露这玄学的本领。 既然已经暴露了,她也不会再藏拙。 她相信,她与这人间帝王,总归是能找到和平相处的方法的。 若找不到…… 那也有找不到的应对之策。 总归她是天机门的人,哪怕只是挂名弟子,也绝对不会给师傅丢脸。 正午之前,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京中。 虞知意打算先把张老汉父子送回意鸾慈善,然后再进宫找皇帝说明情况,结果刚走到意鸾慈善的门口,就看到了熟悉的轿辇。 那个样式,不正是宫中的样式么。 第一眼看到这轿子的时候,她还以为是皇帝看出了她之前的手段,故意点她来了。 但她仔细看了一下,就发现这并不是之前那一顶,毕竟之前那一顶已经四分五裂了。 这次来的也不是之前那位眼睛长到头顶上的公公,而是一个陌生的小公公。 小公公上前恭敬道:“虞郎中,陛下有请。” 虞知意让吴山管事安置张老汉父子,她则是上了轿子。 这次没有再出什么事,轿子平平安安地到了宫门口。 虞知意又没有波澜地来到了阳武殿。 阳武殿。 凤翔公主正扯着皇帝的袖子撒娇:“父皇,您信我,她真的非常嚣张,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皇后嗔怪道:“凤翔,不要胡闹,虞郎中不是那样的人。” 凤翔公主嘟嘴:“母后,怎么您也帮她说话?” 虞知意来到大殿外,正好听到了凤翔公主的告状。 第122章 对别人来说是惩罚,对她却是奖赏 “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公主。” 虞知意一一行礼。 凤翔公主诧异地瞪大了美眸,旋即指着虞知意告状:“父皇,母后,你们看!我说的没有错吧,她分明知道我的身份,之前就是故意不给我面子的!她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你们面子!” 皇帝蹙眉看向虞知意:“虞卿,公主说的,可有其事?” 虞知意叹气:“启禀陛下,公主刚才那么大声地喊‘父皇和母后’,臣在殿外都听到了,想猜不到她的身份都难。” “大盛帝国已经成年的公主,就只有凤翔公主一人,而且听闻凤翔公主最喜欢大红色……” 皇帝和皇后都沉默了。 凤翔公主也是诧异地看了虞知意一眼。 须臾她瞪眼:“你别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你在宫外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虞知意沉默片刻,才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确实不知。” 出家人不打诳语,可她不是出家人。 凤翔公主噎了一下,明显不信:“你撒谎!你分明知道,不然你怎么会对我说出那番话!你分明笃定我了解父皇的脾性!” 虞知意反问:“难道您不是公主,在明知道陛下会生气的情况下,也还是要跟过去捣乱吗?” 凤翔公主又是一噎,片刻后暴怒:“谁告诉你我一定会捣乱了!本宫乃是堂堂的长公主,岂是那种言行无状之人!” 虞知意平静地看着她:“那请公主告诉我,如果你知道城中有一个拍花子团伙,专门以残害拐来的孩子、奴役他们上街乞讨为生,你会如何做?” 凤翔公主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 旋即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带人杀过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虞知意对皇帝道:“陛下,这就是臣不想让公主过去的理由。公主无疑是心善的,可她位高权重,不会听从微臣的调遣。公主虽自小在深宫之中长大,却心性纯良,不是那等凶狠狡诈之人的对手。” “今日我们派人将那伙贼人意图杀人灭口的恶性抓了个正着,他们尚且抵死不认。而且,他们还和当地的县丞互相勾结,若非我们有众多人证可以证明那些人的确是意图杀人,恐怕如今已经被他们得到了湮灭证据的机会。” “公主纯善,若是看到那些贼人凶狠恶毒和狡猾的嘴脸,肯定会十分生气。” “微臣只是不想让公主动怒,才好心将公主劝回,并没有任何看不起公主的意思。” 皇帝:“……” 瞧瞧人家这话说得多好听。 一口一个他家公主纯善,搞的他都快分不清这个词和“蠢笨鲁莽”的区别了。 “听到没有,虞卿没有看不起你,更没有看不起朕,你先回去吧。” 凤翔公主被夸了一通,但总觉得不对劲。 总觉得这夸奖怪怪的。 她不想回去,便继续摇晃皇帝的袖子:“人家不嘛,父皇,人家想听听她还想怎么狡辩。” 皇帝无奈一叹,对虞知意道:“这孩子被朕宠坏了,虞卿莫要笑话。” 比凤翔公主还小一岁的虞知意:“……不敢。关于这两日的事情,微臣正好要向陛下说明一下情况。” 皇帝挑眉:“什么情况。” 虞知意组织了一下语言,先从意鸾慈善说起。 说完意鸾慈善的构成后和成立初衷后,她才道:“张老汉是我们的第一位帮扶对象,只是没想到此人会牵扯到这么多麻烦里。这两日臣多次动用刑部郎中的权利来解决私事,实为逾距,微臣知错,愿意交出官印和刑部令牌,自贬为庶民。” 皇帝挑眉:“哦?你还知道你有错?” 虞知意道:“臣这些时日读了《盛律》,知道臣这种行为属于滥用职权。只是,事急从权,不论是乌亮还是高良县的那伙贼人都十分奸诈,一旦将他们放归,下一次再寻他们就不知道要去何处,臣才不得已用了这个权利。” “可臣也自知功过不能相抵,错了就是错了,若是天下的官员都像臣一样不按章程办事,天下就要乱套。” “所以,绝对不能姑息。” 皇帝:“……” 话都让她说了,就连革职这么严重的处罚,她都帮他想到了。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是该夸还是该骂。 须臾,他摇头笑骂:“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就是个懒惰的滑头,你本就不想去刑部任职,此番你不过是顺水推舟。革职对别人来说是惩罚,对你来说却是奖励。你觉得,朕会上当?” 虞知意木然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龟裂。 她表现的这么明显么? 见她如此,皇帝险些没形象地翻个白眼,没好气道:“朕告诉你,想都别想。从明日开始,除了沐休的时候,其他时间,你每日都要给朕破一个案子,不然的话……你就天天呆在刑部翻阅卷宗吧!” 虞知意人都傻了。 不是,这怎么还带强迫破案的呢? 以前她看话本的时候,看到里面的上封们责令县令和捕快们几日破案,她就觉得挺离谱了。 没想到现实比话本更离谱。 她尝试为自己争取一下权益:“可是陛下,虽然臣能推算出大部分的因果,可刑部之事和其他事情不同,破案讲究的是证据。” 不等皇帝说什么,凤翔公主便道:“那乌亮的事情不就没有证据么?” 虞知意叹气:“是,乌亮的事情没有证据,但巧合的是,正好有两个分别与他和马博才有关系的人在京中,再加上他对马博才的人生并不是事无巨细地都了解的,臣才能够诈上一诈。可世间,哪来的那么多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