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次SM尝试
游知艺跳槽去大公司之后,理所应当地搬了家。 新家在中环边上,两室一厅,户型正气,采光也好,她看房的时候一眼相中了,说在这里生活的话,沐着阳光睡下午觉会很幸福。 倒是不急着买房,一是海城房价高得离谱,二是兄妹俩都有存够钱到各地旅居的想法。 游知艺的岗位是项目制,一忙起来没日没夜,上线前更是整组人连轴转,周末也闲不下来。 于是忙起来连和游弦好好吃顿饭的时间也没有,她被养起来的脸颊肉消下去了,下巴尖尖的,下眼睑因为熬夜而日渐青黑。 所幸的是项目上线后的一两周能暂时喘口气,游知艺久违地睡到下午,醒来肚子饿得难受,走进厨房发现她哥在煮粥,香气四溢,勾得人馋虫大动。 游弦身上是她精心挑选的粉红色爱心围裙,一开始他坚决不肯穿,说什么不适配他的风格,她好说歹说把话说尽了,摆起脸色,他才微笑着附条件答应。 那个条件是什么来着,她险些忘了,因为一直没时间履行,看到这一幕才猛然想起——好像是要正经尝试一次BDSM。 吃粥的时候游知艺若有所思,把肚子填个七分饱之后,视死如归地拍下筷子,道:“开始吧!” 游弦有些莫名其妙:“你要起义?” “当然不是……” “还以为是摔筷为号,”他又给她舀了碗粥,眼皮都没抬,“再吃一碗。” 游知艺努力遏制住羞耻,心想这是他要求的不是自己要求的,到底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委婉地提醒道:“不是说要试试那四个字母。” “哪四个?”她哥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盯着她。 游知艺别过脸不回答:“那就算了。” 她知道自己性格强硬不起来,绝对不会是S或dom,而游弦就不一样了,虽然他很懂得恰到好处的示弱,但毫无疑问地处在支配位置上。 尝试的话,意味着要她尝试当M,也怪她刻板印象,要是等会儿被抽成陀螺怎么办?不试的话正好省顿打。 游知艺打开电视,躺坐在沙发上看新出的动画片,现在的小孩子都看这种东西,而她已经过了那个年龄段,看了几分钟便开始打哈欠。 她哥收拾完碗筷,若有所思地盯了她几秒,随后伏下身亲她,来自哥哥的熟悉气息让人安心,就在她为此着迷的时候,他抬起头,问安全词定什么。 “什么安全词?”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想停止的时候说的,简单好记就行。” 游知艺道:“那就「傻子哥哥」吧。” 她微眯着眼,没忘记埋汰他一下。 游弦让她横躺着,趴在他腿上,她来不及多想,照做了,下一秒,他一巴掌落到她屁股上。 游知艺脸皮火辣辣的烫,知道开始了,却还是有点小脾气,问:“凭什么打我?” “你哥给你舀的粥都不吃,”游弦道,“想造反了,难道不该打?” “我吃不下了。” “只吃了一碗。” 她理亏,不吭声了,她哥挥下来的力度不轻也不重,刚好能发出让她羞耻万分的响声。也不知道是多少下,他停下来,问刚刚被打了几巴掌。 游知艺胡乱地扯了个数字:“十五下。” “只有十二下。” “哥……”她想求饶了。 他充耳不闻,让她接下来好好数。 游知艺抓着沙发布,闭着眼睛认真数数,越关注她哥落到她臀上的巴掌,越能感到那处传来丝丝热辣的痛意,他狠起来是真狠,连妹妹都舍得打。 “多少下?” 游知艺欲哭无泪:“十六下。” 这回答案正确,他却还想为难她:“还有呢?” “哥哥我知错了,以后哥哥做的东西我都会吃光。” 像是奖励她表现好一般,游弦把妹妹托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她凑过去,寻求安慰似的急急地吻下去。 舌尖密切地贴合在一起,凌乱的呼吸交织纠缠,跟爱人接吻的时候,酥麻感如电流般在身体乱窜,发自内心的满足。 一段时间没做了,游知艺下身无意识蹭着他,手伸进去摸他腰腹的肌肉线条。 游弦按着她肩膀,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她眼睛里含着薄薄一层水光,可怜兮兮地凝着他。 “叫我什么?”他语气低沉地问。 游知艺脸颊旁的发丝被拂到一边,露出陷入情欲中的妍丽面容,眼珠里含着一汪清潭般波光潋滟。 “……主人?”相当陌生的称呼,叫完她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游弦很轻地蹙了一下眉,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满意,想了想,道:“叫我阿古吧。” 「阿古」是海城老一辈的叫法,就是“阿哥”的意思,现在说方言的年轻人少了,学校一般只教孩子普通话。 游知艺很显然回忆起了从前他逗自己说海城话的场景,别过脸不想叫,被他捏过下巴,立马怂了,别扭道:“阿古。” 这个称呼好像某种开关,哥哥的眼神越来越危险,而她好像被拽进一个充斥着命令与服从的权利游戏。 “做得好有奖励。”游弦把她打横抱起,稳稳托着,走到房间里,也用海城话喊她妹妹,语气藏不住的宠溺。 他指挥她把自己脱个精光,放到床上后没再碰她,递过来一个跳蛋让她放穴里面。 游知艺眼下只想要哥哥的爱抚,心在不焉地往里推了几下,跳蛋塞了一半就吞不进了,于是把长腿叉得更开,勾引面前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拿起遥控,按了启动,她急促地叫了一声,然后是越发惊慌的喘息,哥哥帮她把跳蛋推到深处,他早就摸清了她的敏感点,因此可以说是在故意刺激她,跳蛋在花心疯狂震动,难以承受的爽感涌上来,不到十分钟,一股清潮从小穴喷出来。 高潮了它仍在甬道不停震动,她脸上的泪水几乎是因为爽到痛苦才流出来的,手指无力地插进去肉缝,想把它拿出来。 “啪”地一声,被硬物拍到的手背立马红了一块,游知艺条件反射缩回手。 她哥不高兴了,命令她到地毯那跪着,手心朝上举起来, “跳蛋放不好就算了。”游弦道,“还喷水把床单弄湿。” “这么快被玩坏了?” 游知艺委屈地垂下头,努力直起身体的时候,跳蛋因为重力而下滑了一点点,这才逃过了被震到痉挛的新一轮高潮。 她跪坐着,乖乖举起手心,可怜兮兮含糊不清地叫他“阿古”。 游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用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长条教鞭又打了一下她,打在掌心上,那里的嫩肉立马红得像要肿起来,她咬着牙,这次没缩手。 疼痛,命令,不熟悉的称呼,一切都让游知艺莫名地想哭,察觉自己对这种游戏居然无法抗拒而哭。 比起恋痛,她更沉迷哥哥给她带来的一切体验。 游弦只让她挨了一下,随即把她抱过去,亲遍妹妹的每一寸身体,跳蛋取出来,唇舌挤舔着阴蒂让她爽。 游知艺又小小攀上顶峰一次,穴口湿得不能再湿,随便一勾便牵连起银丝,他扶着阴茎顺利肏进去。 接下来便是狂风骤雨般的肏干,他像是囊袋也恨不得挤进去一半,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这么大劲好像要把鸡吧永久镶嵌在里面一般,游知艺忍不住躲。 “坏了,插坏了……” 她哭叫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快感好像永无止境般。 “不会坏的,心里有数。” 游弦促狭地说着,刻意卡在她敏感点,细细地磨。 她呜咽着呻吟,语调软绵绵的。 他顶进最深处,射出一大股浓稠滚烫的浓精,说流出来的话要打手心。 她累得闭上眼睛,哥哥把她翻了个身,又肏干进去。 “没力气做了。”游知艺体力实在不支。 睡得实在不踏实,有人一直在动她,时不时吃吃奶子,时不时把硬物挤进她穴口里抽插几下又拔出来,或者好像她是什么宝贝一般,不停地吮着她的唇。 游知艺睡了两小时,醒来见她哥眼睛一眨不眨的,他问:“要继续吗?” 她想拒绝,却发现哥哥的阴茎一直插在她小穴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里头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堵在里面。 他就这么小幅度挺动了起来,甬道立马不争气地收缩夹紧,再插几下又开始不争气地流水。 “真坏。”游知艺喃喃道。 “不喜欢?” 她不承认也不反对,说:“偶尔这么玩上一次,挺解压的。” 游弦身体下压,精壮的胸膛把她的乳肉挤压变形,进出得又凶狠起来,听到她说“解压”二字有了反应,道:“你哥也挺能赚钱的。” “还是说你这么忙在躲哥哥?” “当然不是。”游知艺仔细一想,陪他的时间的确大幅度减少了,于是道:“我再干半年,我们就去环游世界吧。” “现在就可以。”他前段日子在家敲代码敲出了一个小游戏,研究营销策略研究了一阵子,靠账号运营火了,光是日活和广告收入就大赚了一笔。 “好歹让我做点喜欢做的事吧。” 游知艺无奈地叹道。 “行。”游弦咬了一口她的脖子,刻意用虎牙磨她,“那按你说的,半年后。” 游知艺也没客气,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了一道道印子。 “哥哥……” “嗯。” “下次绑起来玩吧。” “我想怎么绑就怎么绑?” 游知艺道:“对,绑起来一直肏我到我说出安全词为止。” “乖宝。”游弦捏着她脸颊,道,“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