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她懒得去餐厅吃,秦深就让人推到卧室,十分有耐心地喂她。 前菜是松茸鹅肝配白葡萄酒,阮宜不太喜欢菌菇,吃了几口鹅肝。 端上来的勃艮第炖牛肉,她倒是很喜欢。 主厨特地问过二人的口味,知道阮宜爱吃甜食,饭后甜点便排了好几道,玛德琳蛋糕、可丽饼、圣奥诺雷泡芙……;琳琅满目摆了一桌。 秦深打断主厨滔滔不绝的介绍,淡声道:“这道可丽饼撤了,换成舒芙蕾。” 阮宜没留意他撤掉的意思,反而因为那句“舒芙蕾”脸红了。 忍不住瞪了一眼秦深:“你干嘛呀?” 男人云淡风轻:“想吃舒芙蕾了。” 为了防止他故意拿舒芙蕾打趣,阮宜便抢先在他之前,把那道舒芙蕾小点心吃得干干净净。 岂料秦深耐心十足地等着她吃完,甚至还帮她擦了擦唇边的奶渍。 言语十分温和地询问:“小宜吃饱了吗?” 阮宜未觉危险,点了点头:“饱了。” 主厨做得颇合她的口味,阮宜满足得不得了,只想躺下睡一觉。 秦深让人把餐盘撤下去,掐住她要倒下的腰。 任她再怎么吃,这腰也细得不行。 仿佛只有因为某种原因,才能在平坦的小腹处有所凸起。 他打着商量的旗号:“小宜,但我还没有吃饱。” 阮宜吃饱了有点迟钝:“那你再让厨师做点呀?” “他做不了,”秦深眸光沉沉,“我想吃的,只有你这位厨师能做。” 阮宜已经感觉出来气氛不太妙,揪着被角看他:“你……你想吃什么?” 男人亲了亲她的头顶,语气温柔,抱她入怀的动作却带着强硬:“小宜刚才把我的舒芙蕾吃了,现在是不是应该赔我一份?” 阮宜:? 她竭力想要和他掰扯,但男人已经耐心告罄,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如大网一般,将她细密地笼罩住。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天上吃舒芙蕾。 第52章 哥哥就是老公,老公就是哥哥…… 这一场舒芙蕾吃得很尽兴。 秦深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去看外面错落的云群。 随着飞机冲上高空的时候,下颌的汗水滴到她嫩白的沟壑之中。 而男人也如同一只鹰隼,猛然沉了下去。 阮宜重重地咬在他的肩头,却被 秦深轻声笑道:“这是在天上,不会有人听到的。” 机组人员怎么不是人! 阮宜气呼呼地咬得更狠。 只是很快就因为泄了而无力,被他抱着哄睡。 身上被男人擦拭清爽,连带着里面也上了药。 等到晚上落地的时候,阮宜也仍然是没醒。 湾流g650er停靠在戴高乐机场,机组人员们眼观鼻鼻观心,一点动静也不敢发出来。 秦深裹了loropiana的小山羊绒毯,小心抱阮宜出了舱门。 她肚子还是有些发涨,随着男人下舷梯的动作,在他怀里微微蜷动。 忍不住哼唧两下:“老公……” 秦深低声应着,占有欲十足地将她往怀里搂去。 从足尖到头发丝儿,裹得严严实实,半点风都吹不着。 唯独露出一点精致的下巴尖,伴着均匀的呼吸而起伏。 下榻的是香榭丽舍酒店。 也是秦深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阮宜睡得很香,飞机上被折腾了好多次,再加上时差的缘故,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扩香器静静散发着玫瑰精油的气息。 她睡得小脸酡红,带着点惺忪,慵懒地从床上坐起。 鹅绒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肌肤上的红痕潋滟。 若是再往下细看风光,她颈间、胸前、胳膊、大退乃至足尖,也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几乎全身都被男人吮了个遍。 仿佛她才是他想吃的那道舒芙蕾。 阮宜眨了眨眼睛,数秒才清醒过来,脸上还是忍不住地一红。 这人仿佛是个吃不饱的野兽。 她赤着足尖要翻身下床,先在床头看到了一张书签。 上面是男人极其遒劲的落笔。 【临时有会要开,拍卖会在中庭,下午三点。】 看得出来似乎很突然,连告知都是手写的形式。 但阮宜喜欢这种手写的书签,她随了外公爱书法的喜好,对纸质文字仍然有一份特有的情结。 划开手机,叮叮当当地各种消息随即冒出。 同事一行也已经到了,小唐和她说了他们住在哪儿,可以一起游玩巴黎。 不过群里马上就有人艾特小唐,说不许打扰总裁和夫人的甜蜜生活。 阮宜红着脸继续看消息。 乔翘发得更过分。 【骑猪看夕阳:到巴黎了没到巴黎了没~】 【骑猪看夕阳:b家新出的包一定要帮我拿下好吗?】 【骑猪看夕阳:天哪大小姐你还没醒吗?】 【骑猪看夕阳:怀疑你做晕在飞机上……】 她怎么会有这么色的闺蜜! 关键是她还真猜对了。 赶紧回完以上的消息,阮宜才咬着唇点开秦深的聊天框。 这人的消息都十分正经,比起书签上的详细了一些。 嘱咐她记得吃饭,酒店的焗生蚝和红烩肉都算可口。 但不许吃太多开心果冰激凌 中庭的拍卖会会有随行人员陪同。 在她的位置一侧,提前摆了一大束戴安娜粉玫瑰,算是替代他被她出席拍卖会。 若是看上喜欢的随便拍就好,他已经提前跟会场人员打好招呼签了支票。 阮宜哼哼一声,这才勉强接受他不陪她去的道歉。 只不过阮宜到了现场,才发现那束玫瑰如此显眼。 简直不能说是一束,而是一大扎一大捧。 戴安娜玫瑰是最纯正的粉色,搭配她今天这身吊带浅粉鱼尾裙,恰恰合适。 在阮宜来之前,便已经有人纷纷议论,这边是谁要入座。 在安德烈家族的拍卖会,如此大胆地摆了一束玫瑰。 直到阮宜入座,才有认出来的人小声议论。 这位是阮家的大小姐,夫家则是京市的秦家。 估计是谢家那位为了哄夫人,特意让人送了玫瑰陪夫人拍卖。 阮宜在议论声中得体又优雅地坐下。 她在这种场合一向是如鱼得水,没有秦深的陪同,反倒更添几分名媛气质。 今日是慈善拍卖,安排得颇具巴黎风情。 大提琴乐队在一旁演奏,气氛融融。 阮宜翻看着拍卖目录。 前头都是些书画一类的,阮宜钟爱国画,对油画一类的不算感兴趣,便径直往后翻珠宝。 直到视线落到一页,是一顶极其闪耀的王冠。 线条十分利落,周围是错落有致的白钻,而正中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粉钻,切割成玫瑰花形。 阮宜几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啊啊啊啊这也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