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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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月清一顿,却有些诧异了,长公主竟和谈槐燃是一心的? 还晓得谈槐燃是在蒙蔽外人? “假不了,”谈槐燃演上瘾了,抬手捂住嘴,委屈垂眸,“臣腹中……” 谈符难得的瞪大了眼睛——腹中?腹中什么? 她曾听闻前朝有双儿之身,莫非这人也是? 第35章 陛下说我怀了他的龙种 “臣……还有了陛下的龙种。” 湛月清:“……” 湛月清闻言气得差点暴露身份,呛了一下,朝谈符解释:“他胡说八道,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谈符满脑子前朝那个双儿,面色古怪。 而她身后跟着的随行女官更是瞳孔地震。 “可以生,”谈槐燃争道,盯着湛月清,故作委屈,“陛下,你忘了吗?是你昨夜说的,我能生……” 湛月清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夜意乱情迷时—— “不要一起弄……把毛笔拿出去……” “不要了……太多了……要是我能怀,都能给你生好几个了。” ……没毛病。 是他自己说的。 湛月清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遂咬牙切齿的改口:“那是朕骗你的……” 谈槐燃低头,一副‘原来如此’的失望模样。 湛月清心里恨死他了,咬牙,看向谈符,“长姐可还有别的事?” 等回去再找谈槐燃算账!!! 谈符估计被他们震撼到了,微微摇头,“没有……” 湛月清当即拽起谈槐燃的手,阴沉着脸快步走了出去—— “等等,”谈符的声音忽然又从身后传来,“诚春寺那位问,今岁的除夕,能一起过吗?” 湛月清一呆,谁?诚春寺有谁? 谈槐燃也是一愣,随即脸色变了,却没说话,只是拉着湛月清匆匆跨上了龙舆。 这马车隔音很好,湛月清被谈槐燃推了进去,瞬间没了那阴鸷的样子,反而一脸迷茫道:“你姐方才在说谁?” 他这脸没湛月清的脸可爱,谈槐燃对自己的脸很有自知之明,他闭了闭眼,“你能别……罢了,那不重要。” 湛月清仔细想了想,忽地记起初见时他用视力换的那个把柄—— 薛夫人。 “诚春寺,有薛夫人?”湛月清试探的看着谈槐燃。 他记得好像就是薛夫人的消息,才留了他一条命。 那女人对谈槐燃这么重要? 谈槐燃面色一僵。 湛月清瞬间瞪大了眼睛,“谁啊?你真的有个亡妻啊?还有赝品的事儿你也没同我解释!” 谈槐燃却少见的低下头,似乎在平复心绪。 湛月清:“……” 湛月清怔了怔,有点胡思乱想起来,却没再开口问了。 他知道,谈槐燃不想说的事,他怎么问也问不出来的。 但是…… “谈槐,你的亡妻如果不是我,”湛月清幽幽道:“我就不和你上床了。” 这张脸说出这种话,其实是有些怪异的。 谈槐燃回过神,气笑了,忽地抬手掐住他,“那你还想和谁上?” 湛月清一呆,却又听谈槐燃道:“初见时,你不知那是我,也敢和我亲,我还没同你算账,你倒……” “那不一样啊!”湛月清茫然的打断他的话,“那时我是为了活命,这你也要怪我?而且你们如果不是同一张脸,我肯定当场就毒死他了!哪还轮得到后面的事?” 马车中忽然沉默了。 湛月清很是不解,总觉得谈槐燃有点变了,莫非这才是没被001压制的样子? 997悄然听着他们的话,却没吭声。 它确实查过湛月清的过往,也得到了一些不全面的信息。 湛月清十二岁和谈槐燃在一个家,十六岁和谈槐暗生情愫——但那是在谈槐对他极好的情况下。 十八岁入谈家,毫不犹豫的就抛下了谈槐。 二十三岁,又推开谈槐跳崖…… 若换作它,它可能会怀疑湛月清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那被001洗脑了数十年的谈槐呢,没得到的时候还有点白月光的滤镜,如今得到了,真的不会想起过往便心生间隙吗…… 997越想越不对,愈发防备谈槐。 马车很快驶到了宫外。 谈槐燃一路都没和他说话,湛月清也不想和他说了,跳下马车就想奔进杏林院。 却忽然被谈槐燃拽住手腕。 “你别下去,我先去和时忍冬解释下你为什么会来。”谈槐燃僵着脸,别别扭扭地说。 天子无故莅临杏林院,总得有个理由。 湛月清一想也是,便乖乖坐回去。 谈槐燃跳下马车,快步走进杏林院。 “997……”湛月清忽然开口了,“你说,刚才……等会,谈槐燃现在能听到我问话吗?” 【一米以外就不能了。】997巴不得谈槐燃赶快走,下一秒却听湛月清道: “他刚才是生气了吗?” 997:【……】它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但其实,我说的也是对的啊,难道我要为了他守身如玉,把命丢了不成?”湛月清微微有些疑惑。 997随口敷衍:【但你丢过他不止一次吧。】 湛月清一怔,更困惑了,“可是我现在和他在一起啊,他要什么我都给他,我很爱他啊。” 别说现在,就是以前在谈家,他也什么都能给谈槐。 谈家时,他起初那两年怕暴露身份,不敢和谈槐说话,可后来有一次情人节,他们俩之间是破了冰的。 他还记得那天是星期四,落地窗外大雪纷飞。 幽闭的钢琴室里。 桌台上手机嗡鸣,钢琴边灼热气息交缠。 “谈槐……”湛月清揪住在他脖颈间啃的青年,“明天星期五,你养父要回来。” 星期五,试药的日子。 谈槐低笑一声,“可是今天情人节,” 他在湛月清耳边落下个吻,声音极低的说道,“我找我养父的‘情人’过节,有问题么?” 微妙的禁忌感令湛月清耳朵一烫,下意识揪住他头发,“闭嘴!不许这样说!” 谈槐顿住了,湛月清心软了,怀疑自己吼着他了,又说:“好了好了,你爱说就说罢……” 谈槐又开始啃他,但啃了一半儿,忽然问:“月清……我对你而言,是什么?” 湛月清迷迷糊糊的,只记得他们现在的身份了,“养子啊……” 谈槐好像笑了笑,只是亲他,又替他整理衣裳。 没有做完。 【暴君本就喜怒无常,】997忽地开口,扯回了他的思绪,【你别管他了。】 湛月清想得脑袋疼,不想了,索性直接下了马车去。 哎呀呀,大不了晚上睡一顿,睡完就什么也不想了。 一顿不行就两顿嘛! …… 时忍冬今日晨起时摔了一跤,好半天才被下人扶起来。 原以为只是个意外,没曾想今天下午还有个更滑铁卢的事等着他。 “是的,院首,我怀了陛下的孩子。”‘湛月清’垂着眸,看起来像是在闭着眼瞎编:“陛下说他老来得……不是,他就这么一个孩子,所以这一个月为了安胎,他要贴身保护我。” 时忍冬嘴里的茶喷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瞧着他。 他颤着胡子,“你……君月清,你是男孩子!” 屋中只有他们二人,说什么都只有时忍冬知道。 谈槐燃越发肆无忌惮,一脸无辜:“可是陛下说我怀了他的龙种呀。” 时忍冬不忍再听,只一味重复:“你是男孩子!” “可是陛下说怀了。” “你是男孩子!” “日他大爷,哪个庸医给你诊的脉?”时忍冬听得一股鬼火冒,拍桌而起:“让他给我滚过来!” 谈槐燃继续装无辜,抚摸腹部。 看上去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湛月清进来时便听见时忍冬的怒吼,“男人生不了男孩子!” “?!”湛月清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急忙走进去—— “那生女孩子。”谈槐燃垂眸说,“陛下说,让我用孩子绑住他。” 时忍冬差点气撅过去,猛一抬头,瞥见了‘谈槐燃’,更生气了:“谈槐!你给我滚过来!” 湛月清:“……” 湛月清一脸懵逼的过去,却见时忍冬气得指着他,“你、你同君月清说了什么?是哪个庸医诊的脉?” 湛月清心头划过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惊讶的瞪着谈槐燃,“你和师傅说……” “院首何不自己诊来看看?”谈槐燃打断他的话,低着头,抬手擦擦眼尾,一副委屈模样,“反正陛下说我怀了他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湛月清头一次知道他原来这么能演,百口莫辩:“我……” 时忍冬气得跳起来,拽过‘湛月清’的手,替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