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
明崇帝:…… 他真的,真的,真的是没忍住,轻轻的笑了一声。 见抓着白绫的潘玉莲眼眶上缀着泪,瞪大了眼睛看了过来—— 明崇帝表情霎时一肃。 他疾步走了过去,:“玉莲,何故如此,何故如此啊。” “陛下……” 潘玉莲一开口“作法”。 满殿的宫人就悄悄的往外开始退出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殿内只有泫然欲泣的潘玉莲和明崇帝了。 潘玉莲正一只手握着白绫,一只手还扶着心口。 她看着明崇帝,哭唧唧的道:“嫔妾……” “呜呜呜,她们说嫔妾是个不详的人。” “福薄缘浅,慧根不深,还不受上天眷顾。” “入宫这些日子,嫔妾也没能给陛下带来祥瑞福气。” “……” “嫔妾这般上于社稷无功。” “下于陛下无助。” “陛下 却一直待嫔妾这般好,恩宠有加……” “呜呜呜,嫔妾有愧,实在是无颜留在陛下身边。” 说着,潘玉莲就要把自己的脑袋往白绫圈里放,:“她们说的对……不如,不如嫔妾这般去了吧。” “玉莲。” 明崇帝的声音很是温柔,像是生怕惊动她一般轻声道:“胡说,我们玉莲明明聪慧可人,哪里半分助益也无?” “朕不是在这么,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万事,有朕给你做主。” 潘玉莲的脑袋又从白绫圈里出来了。 她垂着泛红的眼眶看着明崇帝,还像模像样的抽噎了一下,说道:“真的?” 明崇帝点点头。 “一言九鼎。” “绝不反悔。” 看潘玉莲神情‘动摇’。 明崇帝又轻声细语的道:“听话,下来吧。” 说完,明崇帝朝着潘玉莲展开了自己的胳膊。 他温柔的对着潘玉莲笑了笑。 “来,朕接着你。” 潘玉莲瞅了瞅神色温柔的明崇帝,总感觉阴风阵阵,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但戏演到这,却也到时候了。 潘玉莲来不及多想就冲着明崇帝扑了过去。 ‘哗啦’一下就抱了满怀。 啊,她们陛下的身体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这般可靠。 被牢牢接住的潘玉莲蹭了蹭明崇帝。 可她还没来得及张口,再哼哼唧唧的谄媚嘀咕些‘谗言’。 只听‘啪——’的一声。 潘玉莲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瞪着眼。 ‘腾’的一下支棱起了身子。 很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明崇帝——他刚刚,刚刚是不是打了,打了她的……屁股?! 天老爷! 这种破廉耻的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发生在她们正正经经的陛下身上啊!!! 正经人谁打人屁股啊!!! 自从沾着潘玉莲又同她经历过种种缠绵靡靡荒唐后。 已然毫无羞耻之心的明崇帝不仅不正经的动手打了潘玉莲的屁股,甚至还面不改色的使劲捏着揉了起来。 不等潘玉莲炸毛着义正言辞的抗议,她的耳边就响起了明崇帝温柔到甚至有点阴森森的声音。 他埋在她的脖颈处亲了亲,又抬头亲了亲她的鬓侧。 “想去哪?” “玉莲,你亲口应允过,要陪着朕一辈子的。” “……” 就说那会儿感觉不对,原来是踩着这个‘天雷’了! ‘神经病’的病他***的压根就没好啊! 甚至还越来越贪婪的得寸进尺了!!! 这几日干脆的将明崇帝丢在脑后,在这宫里来回蹿自由自在玩了个痛快的潘玉莲头皮发紧。 “陛下,陛下!” 被抱着往寝宫去的时候,这些日子实在轻松快乐惬意到得意忘形的潘玉莲,抓紧时间想补救一下的时候,却欲哭无泪的发现已经晚了。 …… 为着今日的戏份,潘玉莲特地准备了一条粉白的重瓣裙。 描边绣彩的裙摆处堆叠的像是重瓣的西府海棠,无论是垂着或者散开都像花似的,别提有多好看了。 可这条漂亮的裙衫,这会儿就被从中间撕开丢在了地上,裙沿散着都像是散开的花瓣铺在了绣毯上。 芙蓉帐内—— 那会儿还一哭二闹三上吊,装模作样挤眼泪的潘玉莲,这会儿已经是不用再装了。 绝对保证真情实感。 明崇帝正低下头看向了潘玉莲。 他周身浮动的贪婪凶劲,这会儿也缓和了许多。 明崇帝伸手摸了摸潘玉莲的头。 瞧着似乎满是爱怜的拂过她脸上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发。 俯身,他偏头轻轻的靠近潘玉莲,含着低低的笑意轻声道:“来,吹吧。” 稀里哗啦,脑子里一团浆糊的潘玉莲早就在之前就哆哆嗦嗦的全都给招了。 包括她是怎么细细盘算着,要进谗言‘吹’什么‘枕头风’的事。 然后明崇帝就开始身体力行的教她,到底应该该怎么吹枕头风。 潘玉莲:…… 泪眼婆娑,满心脏话。 颤颤巍巍,瑟瑟发抖。 呜呜呜。 *%#*。 ‘吹枕头风’不就是个形容词么。 谁,谁给它变成动词的?!!! 某个厚颜无耻的篡改之人就这么直接伸手抱起了潘玉莲。 潘玉莲整个人还在往后仰。 明崇帝慢慢的摸着潘玉莲的背。 很是温柔的一下下的顺着。 又轻轻的揉了揉她满是细汗的颈侧,温声问她,:“学会了吗?” 嘤嘤嘤,呜呜呜。 “……会了。” 明崇帝笑了起来。 他抱着潘玉莲轻轻的晃了晃,手上安抚似的轻轻顺着她,嘴上又还夸她,:“就说我们玉莲最是聪慧。” 潘玉莲勉强睁开泪眼看着明崇帝。 呵。 你个……*。 呜呜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