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
一些反对派网友冒头,齐声指责:“小孩子都是学父母的,肯定是他妈妈在家里就常说长辈的坏话,才导致这小鬼对长辈全无敬畏之心!” “还记得吗?” “他叫老人家,也是叫的老徐同志!” “都不好好叫一声外公……呵呵!”反对派网友抓住这一点,猛力输出。 “到了舅舅姨妈这里,直呼其名!” “流批啊这小鬼!”一众反对派打出的字,夹杂着强烈的阴阳怪气。 “为什么要对他们有敬畏之心?” 陈颂继续刚正面:“他们身上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我敬畏的嘛?” 虽然今天才见到便宜舅舅和姨妈,但他们曾干过的破事,他一早就从徐欣那里听说过,再加上他们还暗地里玩阴的,陈颂出口时毫不客气。 “牛比!”反对派网友无言以对,只能高喊着口号,一阵阴阳怪气。 陈颂继续找得闲饮茶对线,可这家伙却缩了,一声不吭。陈颂只好暂时作罢,在自己的账号下方更新动态:“这人的爆料纯属捏造。” “我妈和我外公,确实有分歧。” “但真相并不是这个营销号爆料中所讲的那样。” “我知道各位网友急切想知道来龙去脉,但这是长辈之间的事,我一个晚辈不好擅作主张将之公布于众。” “烦请大家耐心等待。”他发完动态就扔下手机。 网上各执一词的以及中立派网友,浏览完他的最新动态后一阵抓心挠肝。 好想快一点得知真相啊! 第121章 别叫这么亲热,我反胃 仅一晚,事件的热度再上一个台阶。 家人粉们带着陈颂的动态去往各大平台辟谣,可惜却收效甚微。 造谣只需一张嘴就行,忙着辟谣的人,差点跑断了腿! “还有什么好洗的啊?”黑子们高举着录音,像拿到了尚方宝剑似的,疯狂带节奏。 “陈颂站出来发声,可一问到真相他就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咬死了让大家耐心等待!” “等什么?有什么好等的?” “呵呵,我看八成是在想公关词呢……” 此类言论不知凡几,家人看到只能尽力反驳:“首先,陈颂没有支支吾吾!” “因为这是长辈之间的事!” “长辈不说,做晚辈的不能僭越!” “他说你就信啊?”惨遭数次打脸的黑子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可劲地输出:“爆料人那边起码能拿出录音,他们能拿出啥?” “就凭他陈颂一张嘴?” “哼,他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这次咋只能放一句让大家耐心等待?” “你们有空在这里洗!” “还不如回你们的粉丝群里,想一想怎么帮陈颂一家公关!” “哈哈哈哈,他们家今晚肯定睡不着了,要连夜琢磨如何处理呢!” 以张淼为首的黑子们,脑补着陈颂一家焦头烂额的模样,心中暗爽。 臭小子,风水轮流转!你也尝尝觉都睡不好的滋味吧!黑子们脑补出的画面,特别美好。 然而,陈颂今天晚上睡得还挺香,他并未在第一时间告知父母网上的事。上网发布了几条动态之后,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充电,他自己一觉睡到天亮。 洗漱完去隔壁时,父母已经醒了。 “我正想去叫你呢。”陈启远开门让他进来,走到柜前边戴手表边道:“待会出去吃完早饭,跟爸去医院。” “嗯。”陈颂看了妈妈一眼。 徐欣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所以暂时留在酒店里休息。 “妈,有个事要告诉您!”陈颂想了想,说道:“老徐同志的儿女,似乎想给咱们整点活!” 他简单说了一下,徐欣怔怔地听完,低着头也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你们先去医院。”她过了片刻才抬头说道:“找医生问明情况了,就告诉我。” “ok!”陈颂比了个手势,跟在父亲身后出门之前,他回头说道:“妈,你不担心……他们竟然想在网上掀起舆论……” “那可是您儿子的主场!” “他们玩不过我哒!”陈颂大声道:“看我如何收拾掉他们!” 徐欣笑了笑,父子二人出了门,她靠回床头,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以为是父子俩打来了电话,连忙接起。 “喂,大姐。”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徐朗的声音。 “网上的事你都知道了吧?”徐朗笑道:“别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徐欣并未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 “咱爸住了院,我也着急!”徐朗继续道:“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外面跑。” “想给爸凑手术费!” “可是……”徐朗的声音中透着几许尴尬:“现在经济不景气,我那几个铁哥们,全没余粮!” “而且我老婆她……” “唉,花钱大手大脚的,搞得我也没什么存款!” “老三家有钱,可她丈夫小气呀!”徐朗一阵诉苦:“大姐,我们也难呀!” “因为爸的事,我一晚上没睡着!” “天还没亮我就跑到医院去了,医生说……如果不尽快做手术,爸可能就……唉!” “喂?”见电话那头没声,徐朗疑惑着叫道:“大姐,你在听吗?” 徐欣早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去了,等这人喊了半天,她才淡淡地开口:“你说完了吗?” “首先,我不是你大姐。”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反胃。” “第二,老头子的医药费我可以出,但是分摊一半,那就免谈。” 出钱,没问题,当冤大头就免了。 “可你是徐家的长女啊!”徐朗明显急了:“而且你们家小颂,现在可是大网红!” “我听说谈个商单,都几百个达不溜!” “你听谁说的?”徐欣只觉得好笑:“小颂拿到手的只有节目组给的出场费。” 最多再收个商家硬塞过来的红包。 “大姐,你这话可哄不了我!”徐朗道:“找我的那人都说了,小颂上一次节目都能到手几百个!” 徐欣眉头一皱,“找你的那个人,谁?” “呃……”徐朗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道:“哎,这个不重要,况且说出来大姐你也不认识啊!” “咱一家不说两家话!” “我和老三,一人最多能凑十万!” “剩下的,就只能靠大姐您了!”徐朗语气很焦急:“医生跟我说了,手术费以及重症病房的护理费,最少也要一百二十万!” “您要是不信。” “可以去医院问啊!” “他们已经去问了。”徐欣道。 “已经去问了,哦……”徐朗听到这话后,语气明显一轻:“那就行!” “大姐,要不……” “等他们回来了再说。” 徐欣早就想理他了,直接挂断电话,她在酒店里一直待到临近中午,父子二人才回来。 “医生怎么说?”两人一进门,徐欣就问道:“老头子什么时候动手术?” 陈启远看向她,迟疑了一下才说:“今天做个详细检查,老徐的情况还是挺危险的。” “因为本身体质就比较差。” “一身老毛病,昨天又磕到了脑袋……” “今天先做了头颅共振检查,似乎有脑挫伤的症状,有可能颅内出血……” “医生说要尽快做手术,以便清除颅内积聚的血液。” “而且术后有十来天的危险期,必须留在医院里观察,以防恶化。” 徐欣眉头蹙起。 “老婆,你不用担心。”陈启远连忙安慰道:“医院有这方面的专家。” “由专家主刀,手术肯定不是问题。” “我不是担心手术的问题。”徐欣道:“你说的和徐朗说的,基本是一个情况。”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 “不能相信这个人!”徐欣道:“医生是不是还跟你说了,手术费以及愈后一系列费用,可能要一百二十万?” 陈启远愣住,“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