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知道为什么,谭沁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雷黔倒是完全明白他为什么不跟今天认识的“新朋友”住一起。 也不知两人之间是大仇还是小仇。要是大仇,他旁边嘴比脑子快的这位半夜拿着绳子上了怎么办? [我的古早拉郎cp今天居然有这么多糖「泪」] [这是向之辰吗?怎么显得这么乖巧?] [我宝一直都很乖乖好吗?他要是还念书,现在也就是个大学生。] [不管了,把谭沁脱下来把雷黔穿走] 雷黔说:“我没意见。” 最后平均年龄最小的两人被发配到了三楼,邓城和谭沁住一间,姚北和叶其住一间。 叶其转身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 作者有话说:谭沁的职场人设就是好说话但做事容易搞砸的和事佬,哪都不得罪。没有说他是好人的意思[彩虹屁] 第57章 跋扈大明星3 向之辰推开房门张望:“居然是两个小房间啊。我还以为要像以前一样睡上下铺呢。” 雷黔说:“节目组倒也不会像选秀的时候那样安排。不然全像学生宿舍,彼此之间就没有个人空间了。” 向之辰点头,叉腰道:“我记得你有老寒腿。” 雷黔:“……” 他看着向之辰自得的表情,解释:“那不叫老寒腿。我只是膝盖有点旧伤。” 向之辰沉默片刻,敷衍道:“也差不多吧?不好好保养,老了就会变成老寒腿。” 雷黔:“……” 他看着向之辰有点心虚的目光,点头承认:“其实你说得也对。” [这是小猫皇帝对人类进行的服从性测试!不要冲他,冲我来啊啊啊啊啊] [小皇帝宝宝我prpr] 向之辰不笑了,命令道:“现在大冬天的,你就住西边。” 雷黔点头。 向之辰满意地轻哼一声,转身回房。 他刚拿起行李箱迈进几步,把箱子哗啦啦滑进去,又倒退回雷黔身边。 “你去你房间里说话。” “?” 向之辰伸手推他:“快点。” 两扇门被向之辰关上。 向之辰大声命令:“说话!” 他的声音即使是在雷黔房间里听来也很清亮。 雷黔欲言又止:“说什么?” 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向之辰大惊失色地连推开两扇门。 “不是吧,隔音这么差?这跟头对头睡觉有什么区别?晚上对方说梦话都能聊上吧?” [说话!] [吃吧。] [怎么随便把同事当狗训?冲我来不就好了] [向之辰比想象中要聪明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节目组的小巧思就这么被发现了] [前几季有好多嘉宾都是因为睡眠问题差点打起来吧?] 向之辰咬了咬嘴唇,劫后余生地长出一口气。 “还好我们年轻,分房的时候倒霉。”他说,“楼下要是住了个发动机,四个人都不用睡觉了。” [还好倒霉说是] [宝贝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小猫喵喵叫咋了] [啊啊啊啊啊啊发动机] [他说得还真没错,中年男性一般都有睡眠问题,呼噜震天响的不在少数] [幻听我爹] [其实最好的床位就是楼上这两个。要是室友睡觉安静,基本不会有大矛盾] 向之辰问:“你睡觉磨牙吗?” 雷黔警觉:“……我又不跟别人睡一起,我怎么知道?” 他想起向之辰的事,反问:“你磨牙打呼吗?” 向之辰也警觉:“我家隔音也差,我妈说我不打。” [我是得得的妈妈,我证明他不打] [张嘴就给对方挖坑,xzc真模范室友] [这也算挖坑?得得脑子不好使,就随口一问] [前面这位太后你也并没有在夸赞他好吗?] 向之辰抱臂:“算了,反正我睡眠质量还行吧。没事别敲我门。” 雷黔点头:“不会。” [猫猫的意思是有事可以敲] [猫好人坏] [哼哼人类拜倒在猫的大发慈悲下吧] [人拜不拜在猫的大发慈悲下不知道,反正我要拜倒在猫的西装裤下了] 向之辰矜持地合上东侧的房门,推开卫生间视察。 两人共用一个干湿分离的洗手间,节目组配备了洗衣机和烘干机。 “勉强能住嘛。”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他狐疑:“你不会用公用洗衣机洗袜子吧?” 雷黔:“……” 他念了四年大学也没听过哪个室友这么光明正大的问这种问题。 “你是洁癖严重的女大学生吗?” 向之辰大惊:“公用洗衣机不让洗袜子就是洁癖?你不会全身上下连带鞋都一起塞进洗衣机里搅吧?” [以前在团内的时候大家不也是一起住?那时候猫没问过这种问题吗?] [报告长官,那时候我猫房间阳台上有洗烘套装] [报告长官,猫确实因为队友上厕所对不准跟别人吵过架] [洁癖小猫我笑死] [对不准的是哪个队友?说出来让我笑一下] [报告长官,反正不是我豹] [这什么保守的小夫妻新婚当晚场景] [“你要是敢对不准就给我把卫生间里外全刷一遍!”] 雷黔只好反驳:“你这是瞎说。我不至于那么干。” 不过向之辰以前确实有洁癖,他跟李苻也没少吵架就是了…… 那几架也仅限于刚成团搬过去的第一个月。后来向之辰就扔下他的全套洗烘套装出去住了,没有录制任务不会回去。 向之辰还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倒没再说什么。 “笃笃。” 谭沁的声音带着笑从门外传来。 “之辰,雷黔,你们在房间吗?” 向之辰合上卫生间的镜子,转身开了门。 谭沁拎着两袋点心,目光在雷黔脸上短暂停留,把东西放进向之辰手里。 “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点心,一点心意。” 向之辰顺手把雷黔那份反手递给他,大大方方拆了:“这是什么?” 他从袋子里掏出一袋软糖。 “这个不是那个……那个i‘msohappycausei’magummybear的儿童x……想象力丰富的广告片里面同款的小熊软糖吗。” [你刚才想说儿童/邪//典对吧。] [宝宝你刚才是想说儿童/邪//典对吧。] [那个被夹子夹住结果咬掉自己腿的那个精神污染广告……] [宝贝你不是文盲吗?刚才那一大串你是怎么背下来的?] [uhhitastedelicious] [考上高中还文盲?] 谭沁看着那袋很丑的小熊软糖。 “没有,你可能是误会了。它们只是在托运过程中不小心融化了。”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畸形的可怜样子。 向之辰高抬贵手拆开,从一坨小熊里拽出半只丢进嘴里。 “水果味,挺好吃的。谢了?” [待会菡姐的查岗电话就来了哈] [小猫趁饲主不在家偷啃猫粮袋] [宝宝你完全忘记身材管理……算了让孩子吃吧。] 向之辰把袋口撕大,露出那一大坨融化在一起,只露出duangduang四肢和少许脑袋的软糖。 他问谭沁:“你要吃吗?来两条腿还是一个脑袋?” [气氛是不是有点r级片了?] [宝贝你为什么要用分尸的反派语气说这种话] [分尸小熊软糖怎么不算分尸呢?] 见谭沁不说话,向之辰又揪了两根腿丢进嘴里。 “真的蛮好吃的。” 向之辰认真地嚼嚼,掂量掂量手里那个软糖坨坨。 他转头问雷黔:“你要吃吗?估计你那坨也化在一起了。要不你就别拆了,吃我的吧。” 雷黔:“……” [省略号哥] [bro看起来是面对老婆在床上甩垃圾话只是埋头苦干的类型] [老婆一开始还有余力说垃圾话,最后哭着喊停也只会越凿越深那种人] [我的绿色青蛙大叫已经发厌了] 向之辰深沉道:“不能继续吃了。再吃下去经纪人就该给我打电话了。我先下去一趟,把它们分尸。” [你刚才说了分尸对吧] [惊!某知名流量大庭广众之下提刀分尸?] [猫儿这个口不择言] [文盲身份又坐实了] [有种母语不是中国话的美] 尚时轻笑一声。 向之辰的经纪人刘菡也正盯着直播,问:“咱们需不需要投个热搜?” 尚时摆摆手:“这点小事就投热搜,五十个词条该不够了。” 镜头随着向之辰的动线在走廊的几个机位间切换。 [确实有点伪纪录片味谁懂] [猫的手还插在口袋里随时准备接电话,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