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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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顺咬了咬牙关,点了点头:“抄吧抄吧。” 他努力的在心中给自己洗脑,反正就只是一个电话号码而已,应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全部抄录完毕以后,阎政屿将大哥大递还给了向天顺:“谢谢配合。” 向天顺的嘴角抽搐着:“不用客气。” 雷彻行看着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的年轻女孩:“这位姑娘是?” “她叫仙仙,”向天顺似乎不知该如何具体的介绍,声音低了下去:“也是金孔雀的。” “仙仙……”阎政屿重复了一遍这个明显也是艺名的称呼,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向先生还真是专一,找的都是金孔雀的姑娘。” 向天顺尴尬地笑了两声:“啊,对,我比较喜欢那里。” 阎政屿收起了笔记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方便在你家里转一转吗?” 向天顺都有些麻木了:“请便。” 于是阎政屿和雷彻行将整个别墅都搜查了一遍,但却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在他们俩去搜查别墅的时候,法医助理给向家的所有人都采了血样。 “今天就先这样,”阎政屿检查完最后一处地方后,对向家人说道:“后续的调查可能还需要你们配合,请保持联系方式畅通,关于贾桂香的案子,如果想起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请立即联系我们。” 离开别墅时候已经到正午了,阳光洒下来,有些暖融融的。 坐进车里,雷彻行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他揉着眉心说:“这一家子……真是……” 阎政屿发动了车子,他没法直接说出向天顺贩毒的事,便开始旁敲侧击:“雷哥,你注意到向天顺的那个弟弟了吗?我觉得他的脸色很不对劲。” “嗯,”雷彻行点了点头,表情凝重:“我怀疑他在吸毒。” —— 这一边,钟扬和颜韵带着消防部门以及市场稽查的人,猝不及防的来到了金孔雀歌舞厅。 “老规矩,”钟扬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几位负责人快速交代着:“动作要快,检查要细,特别是那些平时不对外开放或者看起来有异常的区域。” 几位负责人点了点头:“明白。” 钟扬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开始行动。” 金孔雀歌舞厅门口两个原本懒洋洋的保安看到这阵仗,瞬间脸色一变,他们刚要上前询问,就被治安大队的同志给抬手拦住了:“执行公务,请配合检查。” 因为此时时间还是早上,歌舞厅里面已经没有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了,空气里面还残留着那种污浊的气息。 大厅里面只有几个保洁人员在打扫卫生,显得颇为冷清。 昨天接待过阎政屿和叶书愉,穿着花衬衫的经理,在看到涌进来的一群穿着不同制服的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但紧接着又迅速堆起了更加夸张的笑:“哎哟,各位领导,各位领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他的声音又尖又嗲,目光飞快的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过,在心里快速的评估着形势:“这是……哪阵风把各位领导都给吹来了?我们金孔雀一向是合法经营,积极配合政府工作的呀。” 钟扬面无表情的亮出了证件:“只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联合消防和治安部门进行例行检查,你不用这么紧张。” 听到刑侦支队几个字的时候,花衬衫经理的眼皮狠狠跳了跳:“领导,这……这实在是太突然了,我们老板今天不在,好多资料可能一时半会儿找不齐,而且……我们这正准备搞卫生呢,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怕是要脏了各位领导的脚,要不……各位先到办公室喝杯茶,等我们准备准备?” “不必了。”消防一名负责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然后直接指挥着身后的消防员们开始行动。 花衬衫经理额头上开始冒汗,他一边点头哈腰的应付着,一边眼珠子到处乱转,显得非常的焦躁不安。 就在治安的同志要求调取员工名册的时候,花衬衫经理忽然扭头,对着吧台附近的一个年轻人使了使眼色:“小刘,快去把办公室柜子里锁着的那些证件资料都拿出来给领导们过目,快点。” 那个叫小刘的年轻人脸色一白,立刻点头朝着楼上走去。 但他才刚刚迈了几个台阶,就被钟扬一把给拽回来了:“拿资料需要往楼上跑吗?” 他指着一楼一个挂着牌子的屋门:“你们的办公室不是在那里?” 年轻人浑身一个哆嗦,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记错了。” 钟扬轻声笑了笑:“小小年纪,眼神就这么不好了啊?” 花衬衫经理见状,急忙上前来打圆场:“哎哟,领导,您别吓着孩子了,小刘是新来的,不懂事,这办公室确实不是在楼上,您跟我来吧。” 治安大队的人守住了每一层楼梯的楼道口,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在此期间胡乱行动。 花衬衫经理带着钟扬去检查账簿了,颜韵则是安排人到处搜索了起来。 她检查的很仔细,将一楼二楼全部都转了个遍,但却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直到上了三楼,将所有的包厢都检查完以后,颜韵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她叫住了一名治安大队的同志:“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三楼的格局好像有点小?” 治安大队的同志摇了摇头:“有吗?” 他眨着眼睛到处瞅了瞅:“好像差不多啊。” “不对劲……”颜韵非常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肯定有问题。”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退到了走廊的尽头,开始用脚步丈量这条走廊的长度,她迈出的步伐不大,但异常的稳定,每一步的距离都几乎相等。 一步,两步,三步…… 从走廊的尽头一直走到楼梯口,颜韵一共走了七十五步。 那名治安大队的同志好奇的看着她:“你这是?” 颜韵没有解释,只是转身朝二楼走去:“先去二楼再看看。” 二楼走廊的格局与三楼类似,颜韵站在二楼楼梯口同样的起始位置,用同样的步幅,再次开始了丈量。 当颜韵走到二楼的走廊尽头,停在一幅巨大的油画下的时候,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八十三步。 二楼走廊的长度是八十三步。 她转过身,对跟着下来的几个同志斩钉截铁的说:“三楼有隐藏空间。” 其中一名治安的同志满脸惊讶:“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说不对劲呢” 颜韵准备去三楼找一找这个隐藏空间,但在台步往上走的时候,她对那名治安的同志说了句:“麻烦你去下面把钟组喊上来吧。” 那名治安的同志点了点头:“好咧。” 颜韵从一名消防员那里借了一把扳手,在走廊两侧的墙壁上,不停的敲击着。 片刻之后,钟扬和那名穿花衬衫的经理一块走了上来。 花衬衫经理一看颜韵到处敲敲敲,吓得魂都快要飞了:“这……这是做什么啊?这墙万一要是敲坏了……” 颜韵转过头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花衬衫经理:“是吗?” 她松开了手里的扳手,一步一步的朝着花衬衫经理走过去:“那么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二楼的走廊长度为八十三步,三楼的走廊长度只有七十五步?” “冤枉啊,领导,”花衬衫经理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能是你累了,步数说错了……” “数错步数了?”颜韵冷笑了一声,不再理会他,继续拿着扳手敲啊敲。 当她敲在走廊尽头,那幅巨大的油画上的时候,敲击的声响明显变得清脆了起来。 在这幅油画的后面,有一个隐藏空间。 颜韵直接安排了几个消防的同志:“把这幅画扯下来。” 花衬衫经理人都要傻了,几乎是没命一般的冲了过来:“不能扯,不能扯,这个画很贵的,领导,我求你了,真的不能……” 但是,颜韵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阻拦。 搭衬衫经理接下来所有的话语,都被淹没在了油画被扯落的声音里。 油画被扯落的一瞬间,一个四四方方的门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花衬衫经理颓然跌倒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 钟扬看都没看花衬衫经理一眼,直接快步走上前来:“进去看看。”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腐败又奢靡的味道,猛地传入了所有人的鼻腔。 在场的每个人都快被这股味道呛的给呕出来了。 屋子里面没有窗户,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钟扬在门口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一个开关,然后轻轻的按了下去。 “啪——” 伴随着一声脆响,灯亮了,大家也都看清了屋子里面的情形。 颜韵的眉头紧紧的锁着,一脸嫌弃:“真恶心。” 只见这个房间的面积不小,装修也是极尽奢靡,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处都是倒落喝剩的酒瓶。 而最引人注意的是,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尺寸十分夸张的圆形水床,床上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八个人,这些人有男有女,全部都衣衫不整,甚至有的还完全赤身裸体。 突然打开的灯光惊醒了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人群,有的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来。 治安的负责人举着手电筒照了过去:“赶紧都起来,公安例行检查!” 这一嗓子直接把宿醉的睡意惊了个烟消云散,床上的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啊——!” “公安!” “快跑!” “我的裤子……”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面鸡飞狗跳,有人试图抓起散落的衣服来遮住身体,有人害怕的想往角落里躲藏,还有人依旧昏昏沉沉的,搞不清状况。 场面混乱至极。 钟扬厉声命令:“所有人不许动,原地蹲下,双手抱头!” 花衬衫经理都快要哭出来了,站在门口惶惶不可终日,一时之间进退为难。 钟扬侧头瞥了他一眼:“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花衬衫经理苦着一张脸,嘴唇哆嗦着,几乎快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我……” “我什么我?”钟扬绷着一张脸,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你是这里的经理,这里有个暗门,你难道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