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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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砚转身,将气球的绳子挽在了秦汝州的手上,在他耳边低声道:“送你的。” “嗯,被你拴住了。”秦汝州笑了笑,握了下他的手。 站在两人身后的周希迩用手肘戳了戳弟弟的腰:“他们两个的父子情,正经吗?” “啊?他们两个很和睦啊,怎么了?”周赫尔或许没有听懂弦外之音,茫然地问道。 “喂,你大东家和少东家怎么回事?看起来不是社会主义父子情啊。”周希迩又凑到古赫的身边,只是她不敢碰这个看上去很凶的家伙,低声问道。 “不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他们两个。”古赫一本正经地说道。 第132章 “无趣的人啊。”周希迩耸耸肩,点燃了自己手中的烟花,看着它升天。 “那你呢,弟弟?你怎么看你弟和他养父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对劲?”周希迩来到沈一身边悄悄问。 “我不知道,他对我弟弟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沈一温和地笑了笑,保持着一贯的老好人做派。 “完蛋了,我好像喝多了。”沈淮砚越走越远,他们来到了树林的深处。这里没什么人,大家都在没有树木的空地上放烟花。 “让你少喝点你不听。”秦汝州不免抱怨了一句。 “真的吗,可是很好喝啊,而且……现在晕乎乎的感觉会很爽。”沈淮砚望着天笑了起来。 “所以我很担心你一个人在国外,会被那些家伙带坏。”秦汝州无奈地站在了他的对面,扶正了他的脸。 “你好古板啊。”沈淮砚皱着眉看了他几秒,而后一把拽过秦汝州的领带,点点头,“不过是我自己选的。” 两人的距离那么近,秦汝州有些心猿意马,空气里是甜甜的果酒气味,他也跟着晕了头,将脸向前靠近。 谁知沈淮砚突然看到了秦汝州身后绽放的烟花,他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握着秦汝州的肩膀指向那个方向:“你快看,好大的烟花!谁这么豪气!” 秦汝州抿了下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果然,夜幕上炸开了大朵的烟花,此起彼伏。 零点的钟声响起。 “新年快乐!”沈淮砚抓过了秦汝州的手,大声说道。 “新年快乐。”秦汝州回应道,只是,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 秦汝州眨了下眼,在心里说,留在我身边。 其余几人终于找到了他们,周希迩举着手中的仙女棒对着他们大喊:“快来玩啊,那林子里乌漆嘛黑的有什么好玩的。” “来了。”沈淮砚跑了出来,接过了周希迩递来的小玩意,和沈一还有周家姐弟玩了起来。 古赫和秦汝州立在一旁看着他们玩闹。 “您真的要我跟着少爷去k国吗?少爷在k国可能要待好几年。”古赫略显迟疑。 “嗯,青城市目前能威胁到东洲和我的人不多了,你的手下跟在我身边就够了。”秦汝州说道。 “那,还是不告诉少爷吗?”古赫问道。 “嗯,你偷偷跟着就是了。”秦汝州回答道。 直到凌晨一点,几人才东倒西歪地向秦家的方向走。 “好想唱歌啊!”周赫尔转过身面向众人,伸出手臂倒着走,“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着淡淡的笑,听着周赫尔走调的歌,不免生出几分伤感。 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一切都变了,可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总之,生活还会继续,他们会继续向前。 沈淮砚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洗澡睡觉,秦汝州还是忍不住了,他有些难过,沈淮砚就要出国留学了,如果他需要上语言班的话,甚至需要提前离开。 于是,他拿出了备用钥匙打开了门,熟门熟路地躺在了沈淮砚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好。 出了浴室的沈淮砚根本没往床的方向看,他拿起一早放在门背后的礼物打算送出这份迟来的新年礼物。 谁知,秦汝州的方向灯灭着,房间里也没人。 “人呢?”沈淮砚皱了皱眉头,还是将礼物放在了秦汝州的床上。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秦汝州欲哭无泪,不是吧,儿子真的这么不待见自己,看到自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内心遭受巨大打击的秦汝州用力裹了裹被子,闭上了眼。 折返回房间的沈淮砚终于看到了床上紧闭双眼的人,他松了一口气,好吧,原来是在这里。 听到脚步声的秦汝州睁开了眼,只是不说话仍旧盯着沈淮砚,注视着他向自己走来。 “晚安。”操控房间的灯关掉后,沈淮砚闭上了眼,干脆地躺在床上。 两人都困极了,身子贴在一起,没说什么便都睡着了,只不过在梦中沈淮砚很不老实地扭来扭去,把秦汝州弄醒了很多次。 而且这孩子力气大,秦汝州总是要坐起身替他将被子重新盖好。 第二天清晨,大家都起得很晚,都懒得做饭,一致要求点外卖。接近中午的时候,齐正则和他的父亲敲响了秦家的门。 “过年好,欢迎欢迎。”沈淮砚急忙来到门厅迎接两人。 “过年好,又变帅了。”齐部长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换好鞋进了客厅。 “嘿,你的offer拿到了吗?”齐正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问。 “问题不大。”沈淮砚回答道。 “你真的太厉害了,我们还在苦逼地继续读书,你已经可以去读大学了,听说大学非常自由,而且会很宽松。”齐正则羡慕道。 “谁知道呢,我是出国学习的。”沈淮砚耸耸肩,和好友一起往门厅里走。 “季郁荷呢?”大人们在聊天,沈淮砚便和齐正则说话。 “他说要和我一起过来找你玩的,但是,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再也没有回我的消息,可能是昨天玩得太晚了吧,或者他爸妈要她去别的亲戚家里吧。”齐正则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好吧,打游戏吗?”沈淮砚盘腿坐在地毯问道,虽然心中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但今天是大年初一,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吧。 “来来来。”齐正则还拉了身边连连打哈切的周赫尔加入。 “对了,尔雅医院正在被改造,你年后打算做什么工作?”沈淮砚问道。 “我可能不会再做医生了。”周赫尔举着手机半躺在沙发上,声音很轻。 “为什么?”不止两个孩子放下手机,就连另一边的几人也都转过了头,等待着周赫尔的回答。 “这几天警察局找到的证据,很多,我爸,做了很多对不起其他人的事情,我想把钱分给受害者。而且,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医院再要我了吧,看到我这样的医生,病人会立刻离开吧。”周赫尔小声说着。 客厅内陷入了沉默,周赫尔强颜欢笑地说:“喂你们两个喊我打游戏,怎么还不进房间?” 沈淮砚放下了手机,而后将周赫尔的手机抢过来放在一旁:“周医生,你是很厉害很好的医生,你爸做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而且你也是被你爸算计的一环,你已经够惨了。虽然我总是拿你开玩笑,但是你真的足够优秀了,如果你没法迈过心里的那道坎成为医生,不如走学术路线。” “以后再说吧。”周赫尔勉强笑笑,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几人各怀心事地继续被打断前的事,就在打完一局游戏意犹未尽的时候,沈淮砚和齐正则的手机上都收到了来自班长陈潇羽的信息。 齐正则第一时间打开,信息上的文字触目惊心。 沈淮砚也看到了,他沉默着拍了拍齐正则的肩膀安慰着:“你要去看看吗?” “嗯,我先走了。”齐正则和他父亲说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 “发生什么了?”周赫尔急忙问道。 “我们的一个同学,跳海了。”沈淮砚的心情十分复杂,他对季郁荷的自杀怀揣着一种特殊的心情,他能猜到一定又是他家里和她哥哥逼着她做些什么事,但是,他印象中的季郁荷不会走上这条路的。 “你去看看吗?”周赫尔问道。 “我和她关系没有那么好,而且,算了,不说了。”沈淮砚靠在沙发上,只是他也没了玩游戏的心情。 在沈淮砚离开青城市的时候是春季,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秦汝州送他到了机场。 天气还是很冷,沈淮砚带了很少的行李,他停下脚步,望着秦汝州,微笑着说道:“好了,回去吧,这里很冷。” “很久没法见到你。”秦汝州还是有些难过。 “我有很多钱,而且不算远,几个小时就回来了。”沈淮砚安慰着。 他感觉秦汝州快哭了,连忙环住他的身体:“别哭别哭,等我学成归来,就可以治好你和我哥的病了。” “嗯。”秦汝州靠在他的肩头,也顾不上现在哭出来是不是有点丢份。 “好了好了,我走了,不要太想我,一点点想我就够了。”沈淮砚提着行李箱,挥了挥手,一个人走向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