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突然想写这个,控制不住脑袋,想控制但是控制不住,好像变成触手怪啊这样就可以把我的脑袋捆住不想这些小说梗了~放心我不会断更的,我爱写超爱写,晚安哟[空碗] 请欣赏作者在公司wc蹲坑的时候想出来的 文案: 人气主播唐栖深入西南苗寨,进行原生态生活直播,却意外被团队摄影师告白了,对方的疯狂让他这个笔直了二十五年的男人不敢靠近。 一个月苗寨直播合约,他只想平安度过,然后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为了躲避摄影师,他瞄准了寨主兰僳(su)回,他是寨子里唯一的大学生,知识青年,看上去温文尔雅,谈吐间都是对寨子未来的宏伟规划。 吊脚楼上,唐栖挤出一个无害的笑:“兰寨主,能跟你住几天吗?我人生地不熟,有点怕。” 兰僳回抬眼,目光温和如水:“当然,我这儿很安全。” 夜复一夜,唐栖在深沉的睡眠中,被一种强大又缱绻的力量包围。 仿佛有滚烫的触感落在颈侧,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丈量他的腰线,留下看不见的印记。 唐栖醒来时,浑身酸痛,床单微皱,记忆却干净得像是做了一场梦,只有身体残留着隐秘的疲惫感。 “昨晚睡得好么” 清晨,兰僳回为他披上外衣,呼吸近在耳畔,带有清苦的药草香,手却若有似无地按过他腰间最酸痛的地带。 唐栖浑身一僵,干涩地答:“还,还行。” 终有一天,唐栖求生本能压过恐惧。 他调取了藏在行李夹层里的微型摄像头回放。 深夜,月光惨白,镜头对准床榻。 他深陷在被子中,睡得毫无防备。 而那个白天温润如玉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随手丢开。 额前碎发落下,眼底再无遮掩,是深不见底的复杂情感,冰冷的银饰贴着他汗湿的额角,强势亲吻……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里响起: “宝贝,别怕,放松。” “这么乖…是想让我多疼你一会么?” “放心,我的蛊会让你忘掉,只留下身体的记忆。” “明天醒来,你又会像小猫一样,对我毫无防备。” 画面最后,男人将一切恢复原状。 唐栖吓得连夜逃向寨口。 浓雾弥漫,山路消失。 窸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暗红的漆黑的虫潮将他层层围困。 兰僳回从雾中缓步走出,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危险却极具侵略性。 “栖栖。”他微笑,语气温柔如昔,“不是说好了,住我这儿最安全” 唐栖背抵冷硬山壁,退无可退:“我真是直男,不喜欢男人,兰僳回,你别这样,放过我好吗?” 尾音被骤然逼近的炽热体温吞噬。 兰僳回捏住他下巴,拇指碾过他红/肿的唇,眼底翻涌着撕破伪装后的痴恋:“直男?这跟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吗?” 人气直男主播受x阴s病娇苗疆少年攻 墙纸爱,1v1双洁,生理性喜欢,年下 第30章 沈北岛小心翼翼地拉开林逸的衣领,林逸后颈处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眼前时,他的眉头紧紧蹙起。 过敏区域比想象得要多,从耳根到肩膀,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色疹子。 有些地方因为抓挠已经微微发红,还有几道主人忍不住留下的抓痕。 “怎么这么严重?”沈北岛看了眼腕表,指针指向下午七点,“现在去医院只能挂急诊了。” 他说着就要推开车门去驾驶座。 “不用了。”林逸拉住他,“我看过医生了,开了涂抹的药,医生说可能是染发膏里有过敏物质,涂完药还不好再去复诊。” 他笨拙地把棉服重新套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遮住了那片红疹:“医生说了不能抓,忍忍就好了,你……” 他推了推沈北岛的胸口,声音闷在衣领里,“离我远一点,别再传染给你。” 沈北岛看着林逸躲闪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来见我的?” 林逸的睫毛颤了颤,小声“嗯”了一声:“所以忍着没跟你聊天,不然去了你家,或者被你知道了,免不了肢体接触……我还不清楚你么。” 后半句他说得很轻,沈北岛却也听得清楚。 林逸:表面正经,但只要关在一起,肯定要占我便宜。 沈北岛被他逗笑了,凑近,指尖轻轻碰了碰林逸发烫的耳垂:“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控制不住自己感情,喜欢对男朋友为所欲为的人吗?” “不是。”林逸被他碰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时候野蛮起来,不算个人。” “那恭喜你啊。”沈北岛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声音压低,“猜对了。” 他低头,吻上林逸的唇。 只是轻轻地一碰。 林逸下意识闭上眼睛,微微撅起嘴唇,准备迎接更深入的纠缠...... 沈北岛却退开了。 他低头看着林逸,眼里带着笑意:“宝贝,你好甜。” 说完,他略过林逸的身体,转身去开侧面的车门,“我们还是先回家......” 这个动作瞬间点燃了林逸。 他一把按住沈北岛的手,然后几乎是凭着本能一个翻身坐到对方腿上,将沈北岛压在后座上,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带着压抑许久想念的纠缠,林逸的手紧紧勾着沈北岛的脖子,指尖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想念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沈北岛先是一愣,随即低笑一声,手掌扣住林逸的后颈,迎上去,反客为主。 他们的吻渐渐深了,呼吸交融,分不清谁是谁的,偶尔漏出一点压抑的,湿润的轻响。 沈北岛探进来,缓缓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处,林逸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脊背绷紧,揪紧了沈北岛的衬衫领口。 车厢里的温度仿佛在见证他们的爱意下直线攀升。 过了也就一个世纪,林逸才缓缓松开。 他捧着沈北岛的脸,呼吸带着点刚刚的急促,眼神却异常认真:“其实,我早就想你了。” 他顿了顿,真诚的保证:“以后,我也会跟陈之南保持距离的。” 沈北岛的手还搂着他的腰,闻言轻轻收紧:“真的?” “你问的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沈北岛凑得更近:“其实我想问,你现在哪里想我?” “哪里?”林逸皱起眉,他隐约想起刚才遗忘的一件小事,“嗯?……这话该我问你吧?” 林逸双手揪住沈北岛的衣领,表情严肃起来:“这个画材商场这么偏僻,周围除了画材什么都没有,你是怎么找到二层左边拐角最里面的一家颜料店,并精准地偶遇到我的?” 沈北岛靠在车后背上,沉默看向林逸:“逸逸,你刚才不是说想我吗?” “现在不想了!”林逸揪紧他的衣领,“少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定位器了?” 沈北岛:……小兔子这是应激反应吗? 他想到了关于林逸之前的经历。 “我是正好路过,进来买些纸……”沈北岛面不改色,心跳平稳。 “你家离这里有三十公里!怎么?你家楼下闹灾情了,卫生纸全被抢光了?” 沈北岛唇角勾起:“是a4打印纸。” 林逸:“那纸呢?” 沈北岛:“在后备厢。” 沈北岛确实路过时在楼下买了一沓a4纸。 但他从林逸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望,知道要是再不说实话,小家伙真的要生气了。 他老实交代:“我没有在你身上装定位器,你在这里是张泽轩告诉我的。” “张泽轩?”林逸愣了一下,皱眉,“你们认识?” 沈北岛用几句话简洁地描述了张泽轩找他的原因,然后解释道:“不过,我还在考虑是否给杜小满出谅解书。” 提到杜小满,林逸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坐回自己的座位,沉默了。 他万万没想到,张泽轩竟然越过他直接找到了沈北岛。 张泽轩现在是谢醇的助理,又那么讨厌杜小满……背后是谁的主意,不用想也能猜到。 沈北岛看出了他情绪的异常,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回去再聊,我先开车。” suv平稳地驶离了画材商场,二十分钟后,停在了国立美术学院的地下室。 最近林逸正在做毕业设计,他们班的设计作品统一在画室创作,等成品制作好后要拿去固定的展馆展览。 沈北岛帮他把那些沉重的画材搬回指定的位置。 上楼时,遇到了几个林逸的同学,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穿着得体,气质矜贵的陌生男人。 搬完东西,两人重新回到车上。 沈北岛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向林逸:“明天周一,是不是要去学校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