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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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 陈郁真刚放出声音,嘴巴立马被人紧紧捂住,他被紧紧勒住胸膛,皇帝低笑声响在耳畔:“你想做什么?” “唔——”陈郁真拼命挣动,想要大声呼喊,可皇帝大掌死死按住他的下颌骨,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嗓音.下半张脸因为憋气,成了朱红色。 他眼睛张得大大的,目光犹如利剑往外面射,期盼小广王能听见,能将他带出去。 “阿珍,咱们打个赌。”皇帝轻笑,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他头顶,皇帝沙哑说,“若是瑞哥儿能发现你在这儿,这次,朕就放过你。” 在陈郁真猝然翕张的瞳孔中,皇帝含笑说了下半句: “若是他没发现,朕就……” 殿外,小广王疑惑地回头:“我好像听到了师父父的声音。” 刘喜挠头:“什么声音?” “你没听见吗?” “殿下是听错了吧。”刘喜理所当然道:“小陈大人要么在官衙,要么在陈家,怎么会在端仪殿?” “不,我听到了。”小广王万分肯定,“他肯定就在这里面,刘喜,你让开,我要进去。” 刘喜僵硬了一瞬。 殿内,陈郁真眼睛睁大,激动不已。皇帝将他手脚都禁锢住,冷冷道:“老实点。” 小广王向前一步:“让开。” 小广王可是太后的心尖子肉,被娇宠长大的。他一威严,身上颇有些天潢贵胄的气质。刘喜往后退了一步,无奈道:“和您说了,您非不信。” 他老老实实往旁边站,让开了殿门的位置。小广王就要推开门,刘喜道:“殿下,您想清楚了,您这算是闯宫。等圣上知道了,太后娘娘也护不住您。” “哼,不就是挨几棍子么,我不怕!”小广王扭过头来,直接推门—— 吱呀一声,小广王还未探进头,余光便见宫道尽头一个鸦青色身影,他呆了片刻,眼睛一亮。 那人身材瘦削,单薄,身量高挑。穿着翰林院侍讲学士的官服。离得远看不清面目,但依稀能分辨出其白皙冷淡面孔。 是师父父! 一定就是他! 小广王也不顾进殿了,忙朝那鸦青色身影跑过去,他跑的太快太急,丝毫没有注意到,刘喜默默关上了门。而在他身后,也骤然爆发出大笑声。 陈郁真眼睁睁地看着小广王被皇帝障眼法骗走,皇帝捂着他的大掌这才松开。皇帝极畅快的笑,陈郁真瞳孔颤动,皇帝冷峻的面孔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一字一顿道:“朕赢了。” 想到刚刚的赌约,陈郁真面上血色一下子消失殆尽。 面前天旋地转,皇帝将他抱起来,大步往床榻方向走,面上尽是得意洋洋。 他被丢在柔软床榻上,刚从上面撑坐起来,一个滚烫高大的身躯立马压了上来。 他眼瞳颤抖,面上苍白的不像话。手指紧紧攥着能够得着的东西,内心的慌乱惧怕一览无余。 然而他手边忽然抓住某种东西,质地坚硬。陈郁真一怔,将床褥掀开,这才发现,这张拔步床上,铺满了各色宝石、珍珠、琥珀、翡翠。 简直太多了,铺满了整整一床,宝石相互挤压,焕发出耀眼的华彩。 皇帝拿起一条长长的珍珠璎珞,珍珠男人宽大的手掌里,十分圆润莹白。皇帝将璎珞戴到他脖颈上,男人眉骨高挺,笑意盈盈: “这是朕给你的聘礼。” “……” “民间娶妻,总要抬着装的满满的聘礼。在床上放些枣子、花生等物。朕嫌弃太过粗俗,没有宝石来的华贵。” 皇帝扯着一捧珍珠,他用力一拉,陈郁真就被珍珠链子拉过来了。 珍珠个个硕大圆润,有半个手指头那么大,皇帝低声伏在他耳边:“……一会儿,我们做些快活事儿。” 陈郁真身形僵硬了一瞬。他脸色几乎可以称之为惨白了,整个人蜷缩成虾子。然而对面的皇帝却是热火高涨,眸间跳动着兴奋猩红的光。 第124章 焦红色 殿内龙凤花烛烛火跳动,帐帷被落下,重重叠叠堆到织金猩红地毯上。帐帷上的白虎花纹眼睛斗大如牛,虎虎生威。被烛火映在粉白墙壁上,阴暗到可怖。 床榻之上,皇帝掰正了陈郁真脸,正要亲吻他时,才发现他无声无息泪流满面。 眼泪扑簌簌的流下,沾湿他冷白的皮肤。 “……”皇帝动作顿了顿。 “别哭了。”皇帝嗓音沙哑,亲了亲他闪着碎珠的睫毛。 远些看,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好像他们的心也依偎在一起。皇帝呢喃道:“别哭了,朕会对你好的。” 皇帝一句一句的承诺,动人的情话一句句说了出来。然而他自己也知道,他和陈郁真之间如隔天堑,之间的裂缝犹若海深,再也无法弥补。 皇帝亲吻着他面上的泪水,却冷冷的想,他从不后悔。 这个人,从身至心,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他是绝不可能,亲眼看着他和另一个人娶妻生子,生儿育女的。 皇帝紧紧拥着怀里的人。 外面的日头渐渐落下,月亮挂在漆黑的天空中,蜡烛跳动,时而发出烛火噼啪声音。 整座大殿陷入了黑暗中。时间缓缓过去,东方既白,天边云彩一片鱼肚青。 皇帝抱着怀里的人,中衣四散。他昨夜一夜未睡,人却十分兴奋,眼眸里盛满餍足。宽大的手掌抚在那人的脊背上,滑动安抚。 他像一只狮王,吃饱喝足,懒洋洋地趴在那儿,掌心中是自己的战利品。 只是陈郁真好不容易睡着,皇帝才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皇帝揽着陈郁真,或许是早间气氛太温馨,养成早起习惯的皇帝竟然又睡了过去,等在醒来时,竟然已经日上三竿。 床边坐着个清瘦身影,乌黑长发散了下来,裸露的手臂脖颈处全是大片大片吻痕。陈郁真正小心跨过床边,在不打扰皇帝的情况下下榻。 皇帝眯着眼睛,一个起身,将陈郁真又按了下去。 陈郁真身子一僵,再抬起脸时,迎面就是皇帝冷峻含笑的面孔。 “……” 陈郁真偏过了脸,声音很冷淡:“我饿了。” 皇帝心情很好,重重的在他脸上啄吻几口,大笑着将他揽抱在怀里,直接用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他抱到太师椅上。四周宫人无数,都识趣地低下了头。 陈郁真面色闪烁,手指攥紧。 桌案上早已摆满了餐食。各种粥、馍馍、糕点、汤饼、小菜,都是很清淡的东西,很符合陈郁真如今情况。 皇帝属于无肉不欢那种,见案上没几样自己能吃的,也没生气,反而称赞道:“刘喜,办的不错。” 刘喜瞥过在皇帝怀里沉默不言的陈郁真,讪讪笑了笑。 “我去那边坐。” 在皇帝怀里用饭对陈郁真来说挑战还是太大了,他自小接受的教育,不能容许他现在像个佞臣一般。 皇帝小心松开了他,嘱咐道:“你小心点。” 陈郁真双腿挪动,颤颤巍巍。皇帝不知想起了什么,面上餍足之色一闪而过。 陈郁真坐下时喉咙闷哼一声。 皇帝见状,直接把人捞到自己怀里,也不管他乐不乐意。陈郁真冷着脸,手里就被塞了一碗热汤。 “喝。” 陈郁真忍耐着,皱着眉头将一碗一饮而尽。 他平常吃东西用东西都很慢,这次是真被逼急了,气的不轻。若是一个敏感的人,早就能发现对面的不耐了,皇帝却钝感力十足,在他脸上狠亲了一口。 “真乖。” 陈郁真更烦了。 用完饭,皇帝还想把陈郁真往床榻上拉,对皇帝来说,这种事,恨不得天天做。 陈郁真面色更白了些,他身体弱,只能勉强承受。 皇帝正要亲他,一个细白的手指忽然拉住他,他纳罕的看过去,竟然是陈郁真。 陈郁真偏着头,眼下是未睡好的青灰,越发衬的面庞苍白。他抿了抿嘴唇,纤长浓密的睫毛也颤了颤。 “圣上……臣身子……” 皇帝嘘了一声。 陈郁真绷紧了下颚,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猜测他现在鼓着脸咬着牙,气愤不已。 “……我疼。” 一句示弱的话从陈郁真嘴里说出来,他脸还是那样的冷淡漂亮,但是眼里露出些祈求的意味,眼睛湿漉漉的,像圆润的黑珍珠。 皇帝当即就落败了。 “……好吧”他悻悻道。皇帝抚着陈郁真的脖颈,又说了一句:“好吧。” 陈郁真僵着身子,最终在皇帝幽暗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我想一会回家。”过了片刻,陈郁真说。 皇帝这次停顿了许久,就在陈郁真以为他不会给出反应的时候,他开口了: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陈郁真再度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