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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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作者:绣春刀寒【完结 番外】 文案: 【双男主 强制爱 死遁文学】 景和十三年 春 暮色四合,草木萧瑟,风声呜咽。 在那么一个平静甚至无趣的午后,皇帝才从睡梦中醒来,就收到了陈郁真坠入大河的消息。 易水汤汤,河流湍急。 他死的太快太急,轻飘飘地,就那么去了,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未留给他。 唯有皇帝还在半路怔愣,悲拗至极。 皇帝缀朝十日,往后时光,都在苦苦回忆与那人的点点滴滴。 痛苦难捱。 ——直到来年上元。他与花灯掩映中,看见本应死去的故人。 第1章 蟹壳青 朱秉齐&陈郁真 1.强制爱文。全篇强制。 2.受直男,喜欢女性。 3.皇帝嫉妒扭曲面目全非。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系列。 4.狗血无脑文,请勿细究。 5.无三观无三观无三观!重点强调,无三观!强制程度比较深,手段比较狠。 -- 景和十年十一月 山雨欲来。 自月前太妃崩逝,关于太妃葬礼礼制朝廷上吵得人仰马翻。 皇帝欲将太妃追封为太后,上十八字美谥,甚至其中还有‘元’‘太’这种往太后心口上扎刀的字眼。太后不甘示弱反击,皇帝强力镇压。 短短十来日,就有十来位官员或流放或抄家,京中人心惶惶、惧怕不安。 就在这时,一封状告陈国公世子罔顾国法国孝、私纳二房的奏章悄无声息地被呈在御案上。 十一月初八 卯正时分,天边积着一抹鱼肚白,皇城角门十来位身披赤甲的侍卫肃穆守卫。此时角门大开,三三两两着红紫官袍,头戴纱帽的官员鱼贯而入。 安静又肃穆。 翰林院位于皇城最左边,有五座房舍。每座房舍都点好了炭火。此时翰林院已经来了好些人,一些人围着炭炉烤火,说着最近的时兴新闻。时不时努嘴窃笑,或高谈阔论,或俯首叹息。 “陈家的事大家都听说过了吧?他家胆子可是大的很。” 一人窃笑:“咱们院里那位……不就是陈家的二公子……我看他要倒霉了。等圣上知晓,还不知如何发怒。他手上的那些活计重要,正好可以分给我等。” 紧接着大家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陈郁真就是这时到的,他一身半旧不旧青白官服,上面打了层层补丁,身形单薄削瘦,裸露的肌肤白的惊心动魄。 他似有病容,闷声咳嗽两声。但肌骨莹润,神仪明秀,朗目疏眉,说不出来的文质灵秀。 在翰林院一群歪瓜裂枣中,分外突出。 众人一见到他,立马哑死了。 陈郁真眼皮抬也没抬,就在大家复杂目光下,笼着袖子坐到自己位置上。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狂什么狂。竟然还有脸来官署,我若是他,早就在家里羞愧死了,哪敢出来见人啊!” 有人按捺不住,率先发难。 可四周静悄悄的,那陈郁真从容不迫地翻着书,浓密睫毛停在那,一动也未动。 中年官员等了好一会,见陈郁真还是不搭理他,脸涨得通红,愤愤道:“等圣上圣旨下来,我看你狂什么!” 赵显忍不住了:“是非功过自有圣上评说。陈大人与家中一贯不亲近,他家里做的孽,如何能算到他头上。反倒是陈大人兢兢业业、夜以继日写太妃祭文。写的极好,已经呈上御前,说不定圣上还要夸赞他。” 赵显是陈郁真好友,自然要为好友张目。 翰林院其他人早看这两位勋贵之子不顺眼,立马有人冷笑说:“陈家是一艘破船,赵大人可要小心失足。若是掉进了寒潭,您那位郡主母亲也救不了您啊……” 赵显气的发疯,拎起袖子就要上去干他。另一边也不逞多让,双方蓄势待发,就要打起来。 一声闷咳响在耳畔,嗓音清脆,在嘈杂的环境中异常显眼。 众人呆愣了一下,条件反射朝陈郁真处望去。 陈郁真抬起莹润眼眸来,温声道:“赵大人,我有些渴,能否给我倒杯水来。” 赵显‘哦’了一声,忘记自己要打架了,连忙给好友倒水去。 待赵显走后,陈郁真冷眼扫过众人,嗓音冰凉: “诸位大人,隔墙有耳啊。”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自前朝成立东厂后,皇帝就掌握了实实在在的耳目。无论是在街坊、官衙,甚至在内室里说些私密话都极不安全,东厂耳目众多,而大明朝刑罚极为严苛。官员们人人畏惧东厂,就连睡觉都不敢说梦话,生怕吐出了什么不能说的。 他们刚刚不止谈论了陈郁真,还说了好些太后圣上之言…… 此刻翰林院众人手臂上好像起满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好似有谁隔着墙壁在窥视他们,或者在房梁上…… 他们骇的心头乱颤,可陈郁真没事人似的。 老神在在地修改祭文,字迹笔触丝毫不乱。 众人不敢招惹他,只偷偷在心里骂一句。 日头逐渐升起来,隔窗洋洋洒洒进来一大片的日光,暖融融地照着很舒服。 到了午间,小太监殷勤放饭。 搁笔的搁笔,用饭的用饭,未过多久便吵嚷的不行。 陈郁真一动不动,依旧在修改那篇晦涩难懂的祭文。赵显过来看了一眼,摇着脑袋走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鬼画符’之言。 他写的忘我,竟不知什么时候人声鼎沸的翰林院忽然安静下来,他面前的书案上投下一道长长身影。 来人露出了半片青黑蟒袍的一角。 陈郁真一怔,缓缓站了起来。 面前的是皇帝的贴身太监,刘喜。 其不苟言笑,面目威严,看起来来者不善。 翰林院众人悄悄瞥过来,小心从刘公公身上略过去,打量陈郁真。他们互相交换着眼色,表情里全是窃笑和得意洋洋。 刘喜看了他一眼:“陈大人,圣上有请。” 陈郁真眼睫轻颤,闷闷地咳嗽了几声。 “是。” 赵显冲上前来,急忙问道:“不知圣上宣召有何要事?郁真和他兄长关系不好,他兄长犯下的事不能算在他头上……”赵显语气急促,“……求刘公公在圣上面前多多美言。” 刘喜八风不动: “如何处置,自有圣上定夺,咱家只是个奴才,管不了那么多,也不想管。”他阴柔地笑了笑,一甩拂尘: “陈大人,走罢。” 赵显还欲上前,陈郁真单薄的身子挡在他面前。 少年侧过身子,温声向他道谢,然后便随着那刘公公离去。 他一步步往前走,好像一叶孤舟飘进了跌宕起伏、汹涌冰冷的海潮之中。 赵显凝望着他,好像在此时觑见了、陈郁真本人绝望凄楚的命运。 - 大明朝建国已一百二十年,现在正是最繁华鼎盛之时。 当今九岁登基,至今践祚十四年。大权在握、雷厉风行。其威名赫赫,今当属康隆祚永之朝,太平无忧之世。皇帝圣明更胜往朝,攻无不胜,战无不克。 穿过长长的宫道,转过一个又一个宫殿。陈郁真便来到了端仪宫。其巍峨壮丽、繁复奢华自不必多说,陈郁真候在殿外没多久,便听从宣召走进去。 殿内香味袅袅,缭绕升起。安静肃穆,寂静的让人心里发慌。 陈郁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眸垂下,手指冰凉,眼睫轻颤。 而在台上,皇帝随意拨弄香灰,意兴阑珊。他漠然地朝下望过来,眼神冰冷,神态幽暗。 端仪殿寂静无声,而刘喜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第2章 姜汁黄 皇帝本是随意一瞥,目光忽然在半空中停滞住。 他略带讶异地挑起眉来,手中动作停了半息。 下方跪着个年轻身影,清清冷冷。整个人像是高山上的一捧雪,极其干净,极其冷艳。身子略有些单薄,但脊背挺直,好似山间松柏。 忽的让皇帝想起一句古文来:“神姿高彻,如瑶林玉树,自是风尘外物。” “你叫陈郁真是么,陈国公家的二公子?” 皇帝随意走到陈郁真旁边,垂眸扫向他。 “是。” “慈颜每顾,必问饥寒;夜雨灯昏,犹课诗书。手线衣襦,织就春秋几度;宫槐阶草,铭刻慈训千言。”皇帝悠悠念出这几句话来,语气中含有淡淡的怅惘。 陈郁真耳边熟悉的文字划过,这是他前几日送上去的、写给太后的悼文。 “这次太妃的祭文,你写的不错。”圣上赞叹道。 殿内燃着火龙,点点热气蒸腾,让陈郁真手脚温暖了些。 压在他身上沉重的大山、好似消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