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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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滑头,比何宝柱那个老东西还滑溜,司寝嬷嬷腹诽,却不敢说出来。 李德福是毓庆宫的首领大太监,等到太子登基,他就是梁九功那个位置,谁敢得罪。 按规矩,这种事就该李德福出面,奈何他不敢。司寝嬷嬷朝着墙根走出两步,又退回来。 “芳芷姑娘,你在太子妃面前最有脸面,不如你去窗根下提醒一句?” 说完吓唬芳芷:“再这样下去,太子爷是爽快了,遭罪的还是太子妃。” 芳芷急起来,抖着腿走到窗根下,又抖着退腿走回来,脸红得像是烧着了:“嬷嬷别说了,我……我不敢。” 与此同时,石静倒是没遭罪,就是有些体力不支:“你,你好了没有?” “还没。” “什么时候好,不是说最后一次吗?” “掌珠,我还难受着,你再疼我一回。” 一回一回又一回,这都多少回了,谁说他虚,谁说他虚自己来试试。 石静抬脚踹他,被人捉住脚踝,顺势亲了一口。 然后山一样压下来,贴在耳边求她:“姐姐,再疼我一回,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就在石静晕乎乎准备再一次妥协的时候,司寝嬷嬷声音哆哆嗦嗦在窗外响起:“太子爷,过时辰。” 外头还有人围观不成,石静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可她身上那个好像没听见,飙车飙到飞起,石静忍无可忍,张嘴朝他肩头咬了一口。 对方闷哼,倾泻所有。石静气得对着牙印儿又咬了一口,嘴里泛起腥甜,人也被撞到西天极乐世界去了,魂飞天外。 绷紧的身体松懈下来,男人将头埋进她汗津津颈窝,闷闷地笑个不停,好像封狼居胥立下了什么不世之功。 石静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被灌了这么多,一次就能怀上也说不定。 “掌珠,我肩膀疼。”刚在她身上撒过欢,又撒娇,真是难搞又磨人。 “你起来,我给你吹吹。”男人贤者时间神佛见了都得退避三舍,石静也不敢跟他硬刚。 男人手撑床板,果然起身,却没离开,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眼睛,唇角翘起多高。 石静身上被汗水浸透,也分不清是谁的汗谁水了,抬手拍他:“叫水吧,我想洗洗。” 不知何为,他眼中餍足和欣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与忧伤,化都化不开。 “怎么了?”石静以为是肩膀被她咬疼了,心中有些后悔,坐起来察看,果然出血了。 像小时候那样给他吹了吹,石静催促:“叫水吧,清理之后得上点药。” “掌珠……”他喊了她一声,欲言又止。 刚才还像喂不饱狼,怎么转眼变成可怜小狗? 石静警觉起来,以她对胤礽的解,一般这种表情,多半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事。 而且事情还很严重。 “太子爷,热水准备好了。”司寝嬷嬷声音再次在窗外响起。 不管出了什么事,先把元帕的差事交,将外人打发走再说。 石静朝身。下摸去,没摸到,转头看旁边,见薄毯下面隐约有一抹白,伸手将那条纯白色方形帕子拎出来。 仍旧干干净净,纯白无瑕。 石静:“……” 什么封建糟粕!她推开男人坐起来,拿着元帕在他受伤肩头用力一抹,丢在床上,扬声吩咐:“抬热水进来。”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中间没有任何停顿,仿佛元帕上没有血是天经地义的,为了交差借点他的血用也正常。 芳芷听见太子妃声音又惊又喜,心说太子妃体力可真好,但凡换个人被这样折腾,早晕过去了。 她很快带人抬了热水进屋,却不叫司寝嬷嬷跟着:“嬷嬷且等等,等太子妃收拾好了再见嬷嬷也不迟。” 司寝嬷嬷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反正生米已然煮成熟饭,元帕什么时候拿都一样,何苦这时急巴巴进去让主子难堪呢。 “不急不急,等太子妃梳洗完了,姑娘喊我,我再进去也是一样的。”听刚才屋里动静,她都有点担心拔步床够不够结实了,可以想见内室狼藉,还是等收拾完再说吧。 良久,有个小宫女走出来,笑吟吟对司寝嬷嬷道:“太子妃梳洗好了,叫嬷嬷进去呢。” 说完将一只沉甸甸的荷包塞进她手里。 司寝嬷嬷一掂就知道太子妃是个大方主子,不枉她来来回回跑了这么多趟,忙将荷包收起低眉顺眼地跟了进去。 内室干净整洁,墙角点熏香,可司寝嬷嬷还是闻到了那股特殊的气味,心说皇上恐怕很快就能抱上嫡孙。 主子寝屋她不敢乱看,拿了元帕,瞧见上面有血迹,便用红木匣子装,循例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告退出来。 等梳洗好再次躺下,石静才悄声给胤礽解释:“不是每个女子都有落红,有人天生就没有。” 枕边人没反应。 他果然在意这个,石静放缓了声音:“我有热症,你是知道的,许是吃了太多药的缘故。” “与药无关。”肩膀被咬伤,上了药,胤礽很想抱抱石静,又怕伤口出血脏了她才换的寝衣,硬生生忍住了。 石静闻言偏头:“你什么意思,仅凭一方元帕就怀疑我清白?” “我没有。”见她想歪了,胤礽忙拉起她的手,声如蚊蚋道,“是七年前我造孽。” 七年前?石静不由想起了那个夜晚:“难道……” “是。”胤礽果然认下,“那次……我没控制住。” 那次他有控制吗,需要控制吗,快到她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来了月事。 巧合的是,从那以后她的月事当真提前到月中,所以她从来没想过那夜被他得手了。 他可真是好样的,总做些让人无语事。 石静暗自消化了一会儿,才忍住没嘲笑:“所以你之前是真体虚?” “已经练好。”对方秒答。 请原谅石静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所以你才迟迟不肯跟我圆房?” 又没声音,连呼吸声好像都停了。 这是伤自尊?可石静真的很想笑,怎么办? 她把头埋进薄毯里,闷闷地笑,很快对方也挤了进来,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 被伤自尊,又恼羞成怒,在石静看来算是扯平了。 不过当年他态度转变的原因,还是要问清楚。 石静将人推开,他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热乎乎气息扑在脖颈间,并不觉得热,也不让人厌烦。 “当年你为什么那样对我?”石静捋着他的耳朵问。 胤礽心往下沉,她敢问,他却不敢答,生怕一旦挑明,连夫妻都做不成了。 “听说你要出宫,我舍不得。”确实舍不得,更怕她出宫之后喜欢上别人,这才想要提前据为己有。 没想到反成了自己黑历史。 翌日,胤礽起晚了。 十五岁上朝站班,一日都没晚过,昨夜不知为何睡得那样沉,早晨叫都叫不醒,还是掌珠把他拍醒。 若说是熬夜的缘故,从前读书的时候熬过夜更多更长,也没见早晨起不来。 大约是这么多年压在心底关卡过了,把什么都说了,掌珠也没怨他。 虽然不可避免被嘲笑了,他不是也亲回来,很够本。 “等会儿皇上若是说你,你就把我推出去。”石静一边服侍他穿朝服,一边道,“我是新妇,皇上总不会为难我。” 太子是储君,储君怎么会出错,要错也是身边人的错,这便是康熙皇帝逻辑。 出了事,总要有人背锅。 毓庆宫还乱着,胤礽身边值得信任的只有李德福等几个首领太监,少了谁都不行。 把她推出来背锅,代价最小。 “我自己起晚了,与你什么相干?”掌珠还是像从前一样,什么事都先想着他,而不是自己。 胤礽低头,让掌珠给他戴上朝珠,摆正。 “中午等我回来用膳。”也不管屋里有人没人,捧起她的脸亲了一下脑门。 石静本来想说你忙你的,又想到猥琐发育的大方向,旋即点头:“早点回来。” 胤礽穿戴好,转头叮嘱芳芷:“太子妃在早膳和午膳之间要加一些好克化点心和牛乳,点心不要热的,牛乳也不要热。” 芳芷含笑应是。 李德福在门外急得都快冒烟了,忍不住催促:“太子爷,祖宗哎,快点吧,等会儿敬鞭都响了!” 胤礽赶到乾清门的时候,与同样匆匆赶来的大阿哥撞了一个对脸。 他此时神清气爽,大阿哥却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白上全是血丝,看起来很是疲惫。 “怎么,昨日商议得不顺利?”胤礽明知故问。 大阿哥看他一眼,想要说什么,听见敬鞭响起,匆忙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相比阿哥们位置,太子站的地方更靠前,所以大阿哥在皇上升座之前归位,太子没来得及。 等太子站好,皇上已然到,淡淡看太子一眼,没说话。 大阿哥:凭什么! 其他阿哥:人比人得死,太子就是太子。 记得有一回大阿哥早朝来晚了,说晚了其实也不算晚,就是让皇上看见他归位,然后在朝会上被提溜着狠狠训斥了一顿。 好像还被罚了抄书。 今天轮到太子,太子甚至都没走到自己的位置,皇上看见了居然装没看见,还有没有天理了! 皇上坐下之后,先走既定流程,走完流程廷议,问起了大阿哥粮草筹集的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