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迷正在阅读:穿书:论软饭Alpha的自我修、重生特工的豪门逆袭、北望、逃离那个神经病[快穿]、胤礽的太子群(清穿)、表妹投奔夫君后(重生)、做你的明天、真少爷今天上热搜了吗[娱乐圈]、师尊,说好的克制呢!、快穿:系统给的剧本都不对
[gl百合] 《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作者:小胖子拍肚子【完结 番外】 文案: 【清冷年下小忠犬暗卫 x 又撩又钓的疯娇坏女人 】 惊刃是容家最锋利的刀,她忠诚、无情,行事狠绝。世人皆道其有朝一日终会噬主。 容家惧她,怕她,再也留不得她: 她被派去刺杀天下第一。 此行一去,再无归期。 惊刃垂眉应下,自剜家徽,竭尽全力,却只削掉了天下第一的面纱—— 黑纱坠地,里面竟藏着一位容貌极盛的美人,娇媚入骨,如桃缀枝,盈盈含笑。 两人武功天差地别,不过两击,惊刃便优势尽失,被刀刃抵住了咽喉,闭眼等死。 谁料刀尖一转,挑断了衣领扣子。 衣裳被刀尖拨开,美人抿着笑,贴近她耳廓,热气绵绵:“你生得真好看。” “这双手,何必要拿刀呢?” 指尖掠过,柔柔勾起一缕痒意,“用来做些其他事情,岂不美哉?” - 惊刃时常觉得自己很幸运。 行刺天下第一失败后,她经脉尽断,武功全废,被容家扔回无字诏等死,却被心善的美人捡了回去。 她发誓,一定对新主子尽心尽力。 美人要她端茶送水,她尽心尽力;美人让她为自己褪衣,她尽心尽力;美人勾勾手让她来榻上,她……她晕晕乎乎就被拐上去了。 肆意数度,极尽荒唐。 惊刃战战兢兢服侍着美人,很害怕再次被抛弃,直到一日美人遭到陷害,她果断捅了自己一刀,独自出走,准备赴死为主子顶罪。 谁知道—— 美人踩着尸身,揽过她的腰肢。她笑得极美,长睫浸着血,挑着媚,抚上惊刃脸颊,留下一抹殷红。 那双眼睛里,浸满深不见底的疯狂。 “我待你不好么?” 她柔声道,“为什么要离开?” 【设定&排雷】>>> 1:1v1he,a href=https://.海棠书屋.ags_nan/hugoml target=_blank >互攻,彼此唯一 2:主角不会有孩子,但会养一只猫-v- 3:全女,架空世界,私设成山,妖鬼魂魄 & 缠着腿爬来爬去的藤蔓都会出现(重点) 4:充满了写作热情和个人xp的一部作品,我写得很开心,希望你看得也开心。 5【重点】:真心恳求大家能够一章章订阅,若有不喜欢的地方及时止损,及时止损,感谢大家 内容标签: 强强 江湖重生 甜文 美强惨 主角:惊刃 柳染堤 配角:贴贴 猫猫 还是猫猫 其它:甜文、姐姐、恋爱、年下、姐狗 一句话简介:这双手,何必要拿刀呢? 立意:哪怕身处黑暗,也要坚定地选择光明与正义 第1章 峭春寒 1 刀尖向下滑。 “铮——” 磨刀声在安静的院落中响起。 容府占地千亩,亭台楼榭无数,这一点声响太过微弱,太过渺小,从不会有人听见。 暗卫掬起一捧清水,泼在石板上,动作干净利落,刃面倾斜,一下接一下地磨着刀。 她眉睫微垂,神色疏冷,苍白的肌肤上,附着数道早已结痂的疤痕。 缠绳松垮的刀柄之上,刻着两个几乎已经快被磨平的字:【惊刃】 先是刀名, 再是她的名字。 磨刀声接连不断,就像她被容家买回来后的无数个日夜,重复着、重复着,看不见尽头。 风声穿墙破瓦,压得井旁老槐树弯下腰,她垂着枝叶,她看着她,哑声询问着: 惊刃啊,你这佩剑已被磨了近百遍,早已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又何须再磨? 惊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不过是…… 找个事儿做罢了。 剑练了、功修了、院扫了,就连从不曾多看一眼的老槐树,惊刃都给浇了水。 无事可做,她只好继续磨刀。 又是“铮”一声脆响,石板被刀刃蹭出一声哀鸣,惊刃只能停下了动作。 她摩擦着新裂的细痕,在心中叹了口气:再磨下去,石板就该碎了。 风里忽然带了些脚步声,由远及近,而后停在了门口,将惊刃从静止中唤醒。 只见厚重石门向内推开,两名暗卫肃然站定,分列两侧,一名女子缓步走来。 来人披着白狐裘衣,怀中抱着一只猫,被侍从与暗卫簇拥着,像只高傲的白孔雀。 容雅。 嶂云庄主之女,她的主子。 容雅踏入院中第一步,便蹙起眉头,掩了掩鼻尖:“怎会有这么浓的药味?” 一个呼吸间,惊刃已跪伏于身前。 她头颅低垂,嗓音清冷:“是属下失礼,未曾清理妥当,请主子责罚。” 几个月之前,主子一纸命令,遣她刺杀一名负有盛名,避世多年的机关师。 那人原为鹤观山之人,后叛逃山门,潜隐林野。木屋四周布满她所设的八方杀阵,葬送了不少性命。 惊刃领命而去,在深林中辗转数十日,九死一生,终于一刀抹了对方的脖子。 她拖着一身的血污与断骨,连夜奔回嶂云庄。不求封赏,不求功绩,只虔诚殷切期盼着主子能说上一句:“做得不错。” 可是,容雅只随口“嗯”了一声,连她冒死带回的信物都未看上一眼,便将她打发了回去。 惊刃确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许是用时太长,或许是手法太粗糙,总之是她不好,才会让主子对自己如此不满。 惊刃跪着,安静等待对方的吩咐。 半晌,容雅终于开口:“惊刃,我记得你在暗卫的擂台上,夺过魁首之位。” “是。三百三十五场,无一败。” “身法算得上顶尖?” “属下不敢夸大,”惊刃语气平稳,“不过从无字诏出来的众多暗卫之中,属下应当排的上前三。” 容雅笑了:“好。” 她倾下身,俯视着对方:“此次要你杀的人,既无姓名,也不知师承何处,身份诡迷,行踪莫测。” 无名无姓?惊刃望着主子的靴尖,内心有些疑惑:若是如此,她又该从何下手? 容雅忽而轻笑了一下,道:“唯有一个响亮的名头,号天下第一。” 满院风止,沉雷闷闷滚落。 惊刃垂着头,指节慢慢收紧,握住那柄被磨过千百次、刻着自己名字的旧刀。 【天下武功第一人。】 此人自现踪以来,横扫江湖,百战不败,杀人如剪枝,来去无踪。 初登场时,她随便自街上捡了一把断剑,不过三招,便卸了武林盟主一条胳膊。 众人惊惧惶恐之时,她拎着滴血断剑,还有心思谈笑几句,问围观群众讨杯茶喝。 狂妄,轻蔑,不可一世。 平静了许久的江湖被掀起一阵骇浪,十传百,百传千,很快便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 她总是一身黑衣,一顶帷帽,使的兵器五花八门:折扇、铜钱、银针、甚至几片柳叶,全凭心意而定。 行踪不定,杀心无常, 武功高得近乎妖邪。 “如何,”容雅盯着她,“你能做到么?” 如同过去千百次,惊刃从不曾犹豫。她俯下身,额心贴着冰冷石砖,嗓音极轻: “属下遵命。” 。 转眼,惊刃已离开嶂云庄十日有余。她一路追踪,顺带着也听来不少传闻。 就在容雅下达命令的三日前,天下第一懒洋洋地,出现在嶂云庄武馆前。 她一身黑衣,斜倚擂台,拎着把折扇,两招就把容家麾下的第一猛将给撂倒了。 猛将在地上嗷嗷打滚,哭了满脸,天下第一站在旁边喝茶乘凉,语气平淡得近乎戏谑: “这么大个块头,怎么连躲都不会?”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一边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扇柄,一边摇头感慨: “唉,容氏真是后继无人啊。” ……实在是,十分欠打。 嶂云庄颜面扫地,容庄主连砸三套茶具,这股火也烧到了容雅身上。她拿不出应对法子,索性将难题甩给惊刃。 那名被击倒的猛将,惊刃曾经见过,实力虽称得上不俗,却远未至令她忌惮之境。 真正可怕的,是那人第一次亮相时的对手: 【现任武林盟主,齐昭衡。】 她是天下正道之首,天衡台的掌门与镇山之人,性子沉稳,剑意凛然,功法武学臻至化境。 连她都被三招压制,败得心服口服,那“天下第一”的可怖实力,便不言而喻了。 惊刃坐在树冠,身后是辽阔无边的苍穹,身下是无边无垠的树海。 长发被山风卷得凌乱,几缕发丝拂过她干裂的唇瓣,轻痒如刀。 她是无字诏最出色的暗卫,只不过,自从被容家买回来之后,她身上的伤几乎就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