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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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进赶到护州边境处打探消息,正碰上秦戒的人。 祁进并不知道这是秦戒的人,但亲卫队的人一眼便将祁进认了出来。 秦戒的亲卫皆是万里挑一,各个有超常的本事,其中便有过目不忘者彭鸣。 彭鸣曾见过从死人堆里被扒出来的祁进。 数年以后的今日,彭鸣与祁进擦肩而过,他只看了祁进一眼,便将这张面孔跟早先的更为稚嫩的面容对上了——邯城之战祁宏第四子祁进,排行老五,他绝不会认错。 彭鸣心道:祁家四子为何于此时出现于此地定是不安好心! 彭鸣使鞭,说时迟那时快,对准祁进扬鞭就是一记狠抽。 祁进没有防备,听到背后的风声已然躲闪不及,生生受了这一鞭子。 剧痛传来,祁进扑在地上,吐了口血。 彭鸣厉声质问道:“祁进!你到此处,是何居心说!可是你那贱父指使你的!” 彭鸣恨得牙根发痒,这征东军没一个好东西,弄得他们少帅现下生死不明。 彭鸣巴不得将眼前撞上门的祁进大卸八块,以牙还牙,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彭鸣朝地上的祁进又补了一鞭,这一鞭力道稍轻,彭鸣怕真将祁进打死了。 祁进对彭鸣并无印象,混乱之中看到对方马鞍上的南字标,才认出这群人是南国公秦戒的人。那他们说的少帅便是殷良慈了。 秦戒的人也来找殷良慈了。 去救殷良慈的人越多,祁进越心慌。 竟真的……到了这般凶险的地步。 祁进想开口问殷良慈现下如何,但一张嘴就先咳出了一口血。 祁进擦去唇角的血,挣扎着起身,“殷……” 不待祁进说完整句话,彭鸣就收鞭喝道:“来人,把征东的祁进给我绑了!什么时候找到少帅,什么时候放人!” 祁进心道,这人如此憎恶祁氏,想必殷良慈出事与征东脱不了干系。 祁进此前打听到祁宏也在前线,想必祁宏是干了什么不仁不义之事,殃及到了殷良慈。 祁进心急如焚,继而想到邯城之战时自己的处境,心下恨意疯长,继而尽是酸楚。殷良慈现下比他当时所处的绝境更甚。 两军合力对外,征东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耍弄心机,仁德帝怎会不知此事,分明是暗允了!他们要借示平拆吃征西,好一个一箭双雕! 祁进被彭鸣的属下按住,但没有反抗。他只嫌这亲卫队在他身上白白浪费了时间。 多耽搁一下,殷良慈便多一分凶险。 祁进根本不敢想万一,但他的脑子里还是不停地跳出来无数个万一。 彭鸣命人就地找个郎中给祁进治伤,再将祁进送至中州关起来。他处置完祁进以后不再耽搁,继续南下,前往示平营救殷良慈。 祁进被关的日子里,没有梦见过殷良慈。 一次都没有。 祁进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祁进如行尸走肉般挨过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终于,有人来打开门锁,对他说,可以走了。 祁进嗓音沙哑,问:“殷良慈” 那人没好气道:“我们主帅的大名也是你配叫的” 祁进改口:“主帅他……” 那人毫无耐心,厉声打断祁进:“我们主帅吉人自有天相,现下好得很,不劳你们征东惦记。” 祁进被彭鸣关在中州郊野,城乡接壤处消息灵通,祁进一出来就听到了示平那边传回来的捷报——大瑒胜了,拿下示平全境,示平已经更名为示州。 捷报洋洋洒洒,只有“青云将军无碍”这一条是祁进的捷报。 祁进回到碧婆山后,数着日子过,终于挨到青云将军的归期。 殷良慈回来这天,祁进不等天明便高高兴兴下山,巴巴跑到中州都城接殷良慈。 但载着殷良慈的车马路过中州并未停留,匆匆奔向东州陈王府。 祁进杵在闹市街头,颀长的身影瞧着格外落寞。他兀自呢喃:“青云将军无碍……这便是无碍么。若真无碍,怎么在马车里” 正好路对面有人说起示平的事,祁进也站在原地听了下去。 这一听,真真是三魂丢了七魄。 这一仗,打出了个示州。 示州打出来了,殷良慈受伤了,恐怕伤得很重。 是死里逃生。 祁进如坠冰窖,不敢想马车里的殷良慈是什么样子。 祁进强打精神,奔到陈王府。 陈王府有征西军把守,秦国公的人也在,戒备森严。 祁进好不容易装作小厮混入,却根本进不了殷良慈住的院子,只能在外围守着。 一天之内,陈王府来了四位老太医。 满院都是药气,熏得祁进眼眶酸涩。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五日。 五日里,太医来了又去,施针下药时意见难统,吵得声音大了些,将病情泄了出来。 右臂经脉断…… 刮骨祛毒…… 高烧昏迷、药石难进…… 太医们吵的气喘吁吁,最后吵无可吵,纷纷指责随军医官给他们留下的这个烂摊子。 “我大瑒的郎中都死绝了吗怎能由着江湖郎中胡来!一毒解不了,竟以新毒对冲,胆大包天!” “要是只有一种毒,也不至于这般凶险,依我看,将军这副病体都是人祸造出,应彻查所有随军医官。” “捉拿了他们又当如何就算处决他们一百次,也换不来完好如初的将军。” “处决了吗不是还在查吗这些随军医官万不能杀,须得留着看能审出点什么有用的。” “唐太医说得有道理。不能杀,起码现在不能杀。” 祁进眉头紧锁。他不信孙二钱会害殷良慈,只忧心孙二钱也遭了难。 孙二钱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哪里应付得来军中的事,被人算计了也未可知。 正在祁进满心焦灼之时,一年轻女子被陈王府的官家带入院中。 那女子身着外域衣衫,一头齐肩短发随意散落着,从眉眼看,不是中原人。 祁进目光追随着他们两人,直至他们步入殷良慈的房门,再看不见。 过了会,管家出来,他吩咐门外的侍从:“方才那位女子是小王爷从示平带回来的,好生服侍着,唤她尼祥姑娘便可。” 尼祥来后,日夜在殷良慈房中照看。下人们都将尼祥看作未过门的小王妃。小王妃仔细照料,但小王爷却一直没有醒来。 日子一长,殷良慈重伤不醒的消息便再瞒不住了,瞒不住便随它去吧。 如今示州井然有序,大瑒百姓安居乐业,示平之战显然已经揭过去了。 最初瞒伤情,是为了稳住军心。 示平之役后,征西军中对征东和中州的怨言渐起,但都忍着不发作。 若殷良慈伤重性命不保一事传出来,征西军定然愤慨难当,无论如何要冲征东和中州发泄一通。 大瑒刚收降示平,局势尚未稳定,不敢生乱,是也在捷报中含糊概过殷良慈失踪中毒等事,只称殷良慈无碍。 人又没死,不说无碍说什么 青云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可佑大瑒万岁无碍。 府中戒备森严。殷良慈的卧房,寻常下人不得进入,祁进混不到殷良慈近前。 这日,祁进终于挨到征西的人和秦戒的人撤走,院中留守只有陈王府自家的护卫。 祁进趁夜深,溜进殷良慈房中。 祁进从没来过此处,猜测殷良慈在里间。正欲过去,里间的人却突然出声道,“你们去睡吧,不用替我,今夜我自己守就行。” 是清冷的女声。 祁进乃习武之人,动作极轻,寻常仆从根本察觉不出,想来这人应该就是那个示平女子。 示平女子很是谨慎,半天不见答话便疾步走了出来。 屋中没有点灯,祁进闪身躲到暗处。 那女人四处不见人,心中生疑,转身去点灯,刹那功夫就被祁进劈中后颈晕了过去。 祁进将女人轻轻放倒,而后抢步奔至里间。 天历504年暮春,祁进终于见到了殷良慈。 殷良慈的右臂缠着纱布,睡得很沉。祁进俯身过去,伸手轻探殷良慈的鼻息,呼吸很弱。 “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你从刺台回来那会,怎么不来山上看我我准备了那么多菜,最后都便宜了留不住那丫头。” “青云将军出手也太小气了些,一份生辰礼就抵了三年。” “那女人从哪带回来的,嗯殷多岁,几年不见,翅膀硬了,竟敢背着我拈花惹草了。” “殷良慈。” “你叫叫我。” “你看看我。” “混蛋。” -------------------- sorry 我要小虐一下下了(雄鹰般的女人边写边落泪…… 第36章 贺喜(上) 祁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