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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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宋凛这人的才华是有的,但有些名不副实,没有传闻中说的那般出彩。只是令人奇怪的是,其他人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在他人口中,却被夸赞得天上有地下无,像是被蒙住了眼睛一样,看不穿这一切。 在他看来,与传闻中的翩翩君子不同,宋凛更像是一个沽名钓誉的小人。 后面他又陆续见了宋凛几次,又发生了数起这样的事情。 可能一次是巧合,那一连发生这么多次,就决定是有人在暗中推动。 顾重凌对此人上了心,让手下的人前去暗中调查。可派出去的人全都一无所获,都说是巧合。 他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干脆让手下去取走宋凛的性命。更出乎意料的是,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在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面前缕缕失手,似乎是有如神助一般。 后来因为战事,他提前离开了晏国,也将这事抛到了脑后,没想到如今晏国前来求和的队伍里也有这人。 这人早有露出异象,再加上谢小满的反应,看来他的性命之忧,必定是与这人逃脱不了干系。 这般想着,顾重凌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杀意。 谢小满忽然感觉后颈有些发凉,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想要找到凉意的来源,可左右一瞧,只看见顾重凌轮廓分明的侧脸。 目光凝视片刻,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收回了目光。 顾重凌已经打定主意要取走宋凛的性命,但面上还是看不出分毫,笑道:宋卿有这样的念头,实在是天下之幸。 宋凛忐忑得等了许久,得到这么一个回答,心中不免一松。他自觉已经达成了目的,谦虚道:哪里哪里,仅凭我一人之力,实在是微渺至极,还需天下有志之士一同努力,方才能够平息各国之间的战乱和纷争。 不得不说,宋凛的口齿实在是伶俐,让人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他的逻辑之中。 就算是谢小满对他有所防备,听到这话,也不免生出了对天下太平之日的向往。直到耳畔响起了一声冷哼,这才清醒了过来。 哼声自然来自于顾重凌,他脸上的笑意未曾抵达眼底:这话说的有理,不如我这就手书一封,向晏国君主阐明你的意思。 气氛都到这里了,宋凛差点就答应下来了:好等等,什么? 什么意思? 怎么又和晏国君主扯上关系了? 宋凛实在是摸不着头脑:还请赐教。 顾重凌缓缓说:自然是按照宋卿的意思,让晏国的士兵解甲归田,回去享天伦之乐。 宋凛: 在这一瞬间,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他说过这样的话吗?没有吧。 但听离国君主信誓旦旦的模样,又不免迟疑了起来。 宋凛回过神来:臣并没有说过此言,还请君主明辨。 顾重凌:这话,不是你方才说的吗? 宋凛努力回想。 刚才他是有说过话了,可话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宋凛道:是您误会了。 顾重凌似笑非笑:我误会什么了?只要晏国的军队解散、将武器重铸为农具,那天下不就没有战事了吗? 这完全就是曲解了话中的意思。 宋凛的脸色扭曲了起来,想要反驳:这、这实在是荒谬! 顾重凌:哪里荒谬了?他慢条斯理地说,只要没有军队与兵器,就掀不起战火了,百姓自然也能安居乐业了。 宋凛:可若没有军队,一旦他国来袭,岂不是长驱直入? 顾重凌沉吟片刻:嗯这话说的对,但为了百姓,牺牲一点也是应该的,你说呢? 宋凛一股气憋在心中说不出来了,想要反驳这个谬论,但又找不到说辞。 毕竟这话是他刚才说的,这么理解也没问题,要是此时不赞同,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宋凛的脸一阵青一阵紫的。 谢小满坐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不免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清脆短促,但在空荡的大厅中,显得格外的突出。 顾重凌侧目。 就连宋凛都忘了自己身处于离国的后宫之中,抬头望了过去。 在看清上面坐着的人时,他愣住了。 这不就是之前在街上遇见的那个少年吗?看身上衣服的制式,应当是离国的君后。 少年是君后,那身边跟着的那个人是谁,便呼之欲出了。 宋凛望向了另一侧,在看见顾重凌时,面色一震,如同被雷劈过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第47章 想通了 竟然是他们! 宋凛站在原地,一时间都不敢相信现在看见的一切。 如果不是记得现在还在离国后宫之中,他都要伸手捏一把自己,以确保不是在做梦。 为了保证礼数,他只是疯狂地眨动着眼睛,等眨完了以后再度抬头看去,上首坐着的那两个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真的是他们。 街头发生的命案。 哀求的母子。 还有横空出现的少年 种种画面闪过脑海,宋凛一时维持不住翩翩君子的模样,目瞪口呆,嘴巴合都合不拢。 气氛很古怪,很僵硬。 坐在上面的谢小满忍不住挪动了一下屁股,有些不敢与底下的人对视。 这种情况维持了片刻后,还是顾重凌率先打破了僵局:求和可以,但这说辞还需要改一改。 宋凛早就心慌意乱,根本没有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怎么改? 顾重凌屈指一叩,反问道:难道晏国以前是没输过吗? 宋凛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输是输过,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重凌给打断了:既然不是第一次割地赔款,还需要我来教你吗?按照以前章程来写的就是了。 宋凛在各国之间名声远扬,也不是一个草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自然是知道乞和书该怎么写,之前这么说,不过是想给求和这个行为粉刷上一层颜色,不至于说出去太难看。 结果没想到离国君主如此傲慢,竟然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想法。 此时他僵着脸,还想要再游说一二,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高高在上的君主给了一个眼神,然后就有一个太监来到了他的身侧。 太监的脸上带着谦卑的笑意,态度很温和,口中说着:请吧。 宋凛在原地站了片刻,还是放弃了念头,跟着太监走了。 出了侧殿,外面的天色昏黄,云霞被染成了一抹猩红,似乎预示着不祥。 宫墙幽深。 宋凛跟在了太监的身后,走到一半,一片梧桐树叶轻轻飘落在了眼前。脚步一顿,问:公公,是不是走错路了? 他还记得进宫时的路,那里并没有种着梧桐树。 太监的脸色不变,依旧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露出了两排白晃晃的牙齿:没走错。 宋凛回过头一看,身后的路阴森寂静,连一个宫人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察觉到了不对,迟疑着不敢上前。 太监的双手拢在袖子里,拉长了声音,慢吞吞地说:你是君上的客人,晏国的来使,难道咱家还会害你不成? 也是。 他是代表着晏国来的,若是莫名其妙死在了离国的宫廷之中,怕是对晏国也不好交代。 再说了,谅这个阉人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宋凛心念一转,冷哼了一声,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影子在宫道中拉长,渐渐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 与此同时。 另一侧。 自从宋凛出现在面前后,谢小满一直都是紧绷着的,知道人影消失在了宫门之外,这才一声长气叹出,瘫倒在了椅子上。 只是还没放松太久,就又听见耳边响起了一声:有必要这么胆战心惊吗? 谢小满想也没想,接了一句:你不懂 顾重凌眉梢一挑:我不懂什么? 谢小满:那可是 话音戛然而止。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措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凤眸。眼角弧线狭长利落,明明是个冷清的模样,此时却带着一点笑意。 那可是什么?顾重凌问。 谢小满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持住了,没有把主角两个字给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