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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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谢小满只能硬撑着装傻:我都说了,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人。 谢相质疑:那您这药,配来又是做什么的? 说话间,目光投向了谢小满的右手。 刚才拆开了药包,导致手指上沾染了一点药香。 谢小满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身后,挡住了视线:我自己喝,不行吗? 谢相:安胎? 谢小满憋出了一句:补补身子,不行吗? 谢相盯着看了片刻,意味深长地说:是药三分毒,这药,可不能乱吃。 谢小满心头一凉,总有一种心中想法被看穿了的感觉,但还是硬撑着说:这道理我自然知道,不劳谢相担忧了。 谢相:看来君后是要一意孤行了。 谢小满: 他不一意孤行,还能干嘛? 把自己交出去吗?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是又如何? 谢相:很好。 谢相一连说了两次很好,目光陡然阴沉了下来,连最表面的礼貌都懒得维持,直接甩袖就走。 白鹭见谢相离去,上前一步,来到了谢小满的身边,压着声音说:君后,谢相好像生气了。 谢小满咽了咽口水:不是好像生气。 白鹭:啊? 谢小满:是很生气了。 白鹭的眼神一变,突然透露出了万分的钦佩:谢相平日里跺一跺脚,那些大臣都要腿软,没想到君后能丝毫不见慌乱,奴婢实在佩服。 谢小满打断了她的话:其实 白鹭:嗯? 谢小满颤着声说:你能看出我的腿也软了吗? 白鹭上下一看,断定道:完全看不出来! 谢小满: 谢小满:因为我腿僵了。他顿了顿,虚弱地说,还不快来扶我一下。 白鹭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伸手去扶。 在搀扶下,谢小满绷着肩膀,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边上。 白鹭本来想搀扶着他坐到凤位上,可他现在一看到那金灿灿的座位就条件反射地想起谢相那张脸,连忙摆手拒绝,最后坐到了旁边一张小凳子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鹭紧张地问:君后,怎么样了? 谢小满摸了摸小腹:其实我还好。 还好个屁。 他都紧张死了好不好。 其实谢相一点也不凶,说话声音也不重,但可能是原主的肌肉记忆,在让他对着谢相的时候,总感觉是在班主任面前还是那种差生面对班主任。 谢相到底对原主做了什么,能让原主这么害怕? 谢小满到现在才缓过来一些,没有刚才那么慌张了。 白鹭见状,倒了一杯水过来。 谢小满握着水杯,感受着里面热气,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一转过头,见白鹭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话要说,赶紧道:你先别说,让我再缓缓。 白鹭只好闭上了嘴。 谢相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谢小满喝了两口水,才将这种感觉压下去,回过神来,透过杯中的热气,问:你要说什么? 白鹭小心翼翼地问:君后怎么不和谢相说实话? 在白鹭等人眼中看来,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来。 谢相与君后完全就是一伙儿的,就算现在君后说不想干了,也完全没有人会相信的。 与其与盟友决裂,少一份助力,为何不将全盘托出,告诉谢相,让谢相来帮忙? 谢小满也不是没想过这个事情,但问题是 和谢相混,是没有好下场的。 在谢相这样的老狐狸精面前,谢小满这点智商几乎等于没用,和他合作,完全是与虎谋皮。 原本他是想过要不要和谢相说实话的,但看刚才的反应,谢相分明是想把那个莫须有的宫人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来一出改朝换代,挟天子以令诸侯。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他说了,没有这个宫人,他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君上的,会有用吗?完全没有用! 谢相这样的人,没有困难也会创造困难往上冲,就算孩子不是君上的,他也会想办法搞成是君上的。 反正只是想要有个幌子让他来把持朝政,这个幌子是不是真的完全不重要。 等等 想到这里,谢小满恍然醒悟了过来。 他就说,原著里的剧情好像有哪里不对,以原主的这点能力,是完全搞不出来混淆皇室血脉这一出的,合着有外援在这里打辅助啊。 估计碍于原著剧情限制,只是将这一茬虚虚带了过去,没有详细描写,自然也就没有谢相的戏份。 但不管如何,在原著里,不管是原主和谢相都不会成功的。 明知道一件事会失败,他还会去做吗? 当然不会! 他又不是傻的。 只是其中的细枝末节就不好和白鹭说了,他只能含糊地带了过去:反正不能告诉谢相,如果说了,我们俩都得完蛋。 他指了指小腹,谢相只想要这个孩子,我们俩纯属是多余的,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一份危险,你猜谢相会怎么做? 这还用猜吗? 这根本不用猜了! 白鹭在后宫浸淫多年,一下子就想到了若干个下场,脸色一白,当场许诺:我听君后的! 统一好了战线,谢小满又摸了摸小腹。 衣服宽松,在布料的遮掩下,依旧能够感受到小腹处的突起,带来了一种异样的触感。 其实这个时候,肚子里的这个已经成了烫手山芋,马上解决掉是最好的选择。 但奇怪的是他下不去手。 谢小满咬咬牙,用了一个理由解释:现在不是好机会,要是现在煎了药,肯定会被谢相知道,还是缓缓再说,反正时间还早。 白鹭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 另一边。 谢相看似愤怒,可等到一离开凤启宫,不过一转眼间,神情就又平静了下来。 他抽出了一块白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缝隙,问:找到了吗? 不知从哪里蹿出了一道人影,恭敬地站在了谢相的身后:属下失职,没能找到。 谢相停下了动作:凤启宫总共这么点大的地方,他能藏到哪里去? 身后的人埋低了头:属下不知。 谢相的眉头皱了起来,站在楼梯上转过身,望着凤启宫前的雕栏画栋,脸色阴晴不定。 凤启宫里面有这么多眼睛,肯定是藏不了人的。 雁过留痕,不管做的如何细致,都会留下痕迹。除非这个人一开始就是凤启宫中的人,这才不会引起任何的注意。 谢相一下子就猜到了重点,眉心缓缓舒展了开来,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只要把范围圈定在凤启宫中,就容易找许多了。 主要问题是,这个人会是谁? 是宫女,亦或是伪装成了太监? 找人很难,但谢相有的是笨办法,他手指一动:让人盯紧凤启宫里的所有人,不要放过其中一个。一旦有人去熬药、端药,立刻拦下来,报给我。 身后的人应了下来:是。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问,君后这边也要盯着吗? 谢相:君后哼,他的翅膀是硬了,不用管他,要是不听话,谢家有的是人可以来当这个君后。 身后那人抬起头看了一眼,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一闪而过:是。 - 谢相就是这么说的。 一道身影岣嵝着背,小心翼翼地说着。 日光透过窗户,照落在了男人的手指上,在屏风上落下了一道修长的阴影。 哦,当真如此? 底下那人猛地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是那种扔到人群里都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那种。 他着急道:属下说的字字属实,不敢有一句隐瞒。 顾重凌屈了屈手指:按照这般来说,君后与谢相果真是闹翻了? 那人复又低下了头:其中细节属下不知,只知道,谢相想要让君后把一个人交出来,君后不肯。 顾重凌眉梢一挑:不肯? 那人说:大概是君后与谢相的意见不能达成一致,这才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