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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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邦邦,热乎乎的。 没想到顾重凌这人看起来病弱,实际身上该有的都有,身上的肉结实而不臃肿,每一块都恰当好处,能够爆发出应有的力量。 这下,不仅腿站不稳了,连手都软了。 谢小满沉默片刻,干脆放弃了抵抗。 顾重凌一手扶着,轻松就把人抱了起来,转过头又放到了椅子上。 桌上的烛台已经被再度点燃。 灯火闪烁,烛泪滴滴滚落,凝结成了一层层的蜡。 顾重凌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步入了正题,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按照计划,来到这里的应该是君后。 他早就知道君后有一个青梅竹马,而竹马也对君后旧情难忘,时不时会借着职位之便送信到凤启宫。 知道归知道,但他并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而是静静等待着,在需要的时候,再把这一步暗棋拿出来用以杀招。 这次,信送到了凤启宫,竹马也到位了。 怎么来得不是君后,而是一个小太监? 顾重凌的目光一棱,手指不自觉轻叩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谢小满吞吞吐吐:我、我 刚刚经历了这么一番惊险刺激的景象,他的脑袋还是一团浆糊,转动不起来。 但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千万不能让对方知道他就是君后。 心思一转而过,他的嘴巴比脑子动得更快,直接把早就想好用来应付侍卫盘问的说辞给说了出来:是君后让我出来的。 顾重凌果然没有怀疑,而是顺着话往下说:他让你出来做什么? 谢小满犹豫了一下:不知道。 顾重凌:嗯? 谢小满思路打开,决定把所有的锅都往君后身上甩,不管怎么样,先把自己的嫌疑洗脱了再说。 于是他开始了临场发挥:君后就让我到这里来,其他的什么都没和我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顾重凌的指尖一顿。 小太监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帽子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头发乱糟糟的,眼尾湿红,更显得一点红痣惹人怜爱。 也许是受了惊吓,脸色微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到了这里没多久,你们就来了,我怕被发现,就躲到柜子里去了。说着说着,还哽咽了一下,我什么都没做,我没做坏事。 顾重凌眉间的冷意缓缓散去:好了,我信你。 谢小满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唇角动了动,嗫嗫道: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 顾重凌眉梢一扬:若是我要告诉别人,你还能坐在这里吗? 谢小满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我就是害怕,君后吩咐我做的事情没有做好,回去以后肯定会挨骂的。 他只是想套一套话,问问对方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但对方却不上套,反而关注了到了其他地方。 君后对你不好? 谢小满从中品出了一点危险,支支吾吾地说:我身份低微,就算不好,也只能受着了。 那就是不好。 顾重凌目光一深:那就是不好。他思虑片刻,你想要换个宫吗? 谢小满:啊? 顾重凌:我有门路,可以把你调去勤政殿。 谢小满想也没想就摇头:不、不用了。 顾重凌:你不是爱慕君上吗?勤政殿就是君上的住处。 谢小满: 什么是谎话说多了圆不回来了? 这就是啊!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小太监,能够被调去勤政殿,肯定是欣喜若狂。 但问题是他不是啊! 他总不能再分出个人来,一边在凤启宫当君后,一边在勤政殿打工,偶尔还要装作小太监吧? 不行。 得想个理由拒绝。 谢小满:我虽爱慕君上,但我也知道君上是属于君后的,我不敢僭越,只要能远远的看上一眼,也足够怀念一辈子的了。 这话说的,连谢小满自己都觉得绿茶,说到最后牙齿都酸了,好歹还是装出了深情似海的模样来。 这样,就够了。 也许这话是将对方给打动了,倒也没再提调去勤政殿的话。 就在谢小满觉得这一茬揭过去的时候,又听见顾重凌道:你也不必担心,君后,很快就不是君后了。 谢小满:?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章 骗了 顾重凌知道小太监胆子小,没想到会这般的小。 不过就说了这么一句,就吓得瞪大了眼睛,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在说什么? 顾重凌有些好笑,慢条斯理地重复着:我说他还特意压低了嗓子,君后马上就不是君后了。 这话在耳边炸开,谢小满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晕了半天,问出了一句:为什么? 顾重凌眉梢一挑,就算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也丝毫没有不耐烦,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据我所知,君上对谢家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了。 夜风在吹,从半开着的窗户灌进来。 谢小满的后颈发凉,连带着寒意沁到了骨子里,声音打着颤:谢家,谢相还有君后 顾重凌微微眯起了眼睛:自然是一起料理了。 谢小满有些麻了。 顾重凌:怎么,你不高兴吗? 谢小满: 都死到临头了,他还笑得出来吗? 对不起,真的做不到。 谢小满勉强道:我、我这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顾重凌轻哼了一声:你不是爱慕君上吗? 谢小满傻傻地问:这有关系吗? 顾重凌:当然。他一手撑着桌子,慢慢靠近了过去。灯火一暗,落在了脸侧,勾勒出了一道病弱分明的轮廓。 他的嗓音很低,像是在诱惑一般,没了君后,你就不必顾虑这么多,可以接近君上了。 谢小满的心头一跳,那种不安的感觉又从角落里爬了出来,在警告着他很危险。 咽了咽口水,垂下了鸦羽般的眼睫:我身份地位,自知配不上君上。再说了,就算没了现在的君后,还有满国的名门贵族等着君上填补后宫之缺。 顾重凌的唇角微微一扬:你没试过,怎知配不配。 谢小满: 试试就逝世是吧。 他着重强调道:我有自知之明。我爱慕君上,从未想过君上会垂怜于我。 顾重凌直直注视着。 小太监低垂着下颌,眼角微红,点缀着细碎的泪光,竟比窗外的星辰还要璀璨。 尤其是那一点红痣,像是一团没有化开的胭脂落在了雪上,浓丽精致,可怜又可爱。 搭在一侧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缓声道:不必妄自菲薄,你比那些人都好。尤其是君后,呵。 最后一声笑中,充满了嘲弄的意味。 谢小满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君后做了什么事? 顾重凌本不想说太多。 但看小太监这般怯怯的模样,觉得告诉他也无妨。 于是直接说:杀头的大罪。 谢小满一哆嗦,条件反射般缩了缩脖子:是什么罪要杀头? 顾重凌随意道:比如,把持朝政、霍乱后宫。 听着这话,谢小满的心头拔凉拔凉的。 这些都是原著中原主做的事。 可是他现在明明没有做,这黑锅怎么就栽到了他的头上?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辩解道:把持朝政,不是因为君上在外征战,君后才垂帘听政的吗?而且朝廷上都是谢相说了算的,和君后没多大关系吧? 说着说着,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顾重凌淡淡道:这重要吗? 谢小满轻轻啊了一声,茫然无措。 顾重凌眉间满是冷意:我君上想要谁死,谁就有错。 谢小满抿了抿唇角。 这是人治社会,而不是法制社会。 国家的最高法不是法律,而是一个人的意愿。 暴君想让谁死,随便找个莫须有的罪责,就能将人摁死。有没有做过,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