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之期(H)
屋里极静,只有炭火轻轻发出“哔剥”声。 张氏仰卧在炕上,气息凌乱,胸脯一起一伏,红唇微张,眼尾泛泪。乳尖早被他吮得湿透,泛着透亮的水痕,挺得高高的,仿佛在等他再来一口。 她腿间湿得厉害,武夫才舔了几下,腿根便全是水意。手指一探过去就能摸到里面的黏滑。 他低头,再次含住她乳尖,一手往下轻轻抚着。 张氏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得极细的喘音:“相公……我好热……” 他忽然俯身,慢慢往下,唇舌一路吻过她的肚皮、腰窝、腿根,最后伏在她腿间。 张氏惊了一下,本能地想并腿,却被他大掌轻轻分开。 “别怕,”他声音低哑,唇贴在她腿内侧,“好娘子。” 说完,他就舔上去了。 舌头温热柔软,从最外沿一点点描过去,再慢慢向里探。她那里已经湿得像盛了整碗春水,花瓣绽着,蜜汁一抽一抽地冒出来。 他只舔了两下,她就仰着头颤着泄了出来。 “啊……!” 一整口透明浓稠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正正溅在他舌根与下唇上,湿热滚烫,带着她的甜、她的羞,带着她这叁个月来攒到极致的渴望与难耐。 她脸上带泪,眉眼烧红,喘得快要昏过去,喉咙里却仍一声声轻唤着:“相公……相公……”,唤得武夫再也坐不住。 武夫猛地直起身,手伸进裤腰,握住自家那根早已胀得血脉暴跳的肉柱。他一边咬牙撸着,一边低头盯着她腿间那团刚泄过的柔软之地。穴口还在微微抽动,红得像滴血的花,汁水顺着大腿根蜿蜒流淌,滑进了褥子里。娘子肚子圆润充满母性,此刻却唇瓣微张,还未从高潮中回过神。 “娘子……”,他舔了舔嘴角,咬牙切齿,“不进去……我只蹭蹭……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说着,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那根粗硬的阳具,抵上她的穴口。没插进去,只在唇瓣上慢慢磨着、蹭着。 前端湿润滑腻,龟头一贴上去,她“嗯”地一声娇吟,腿不自觉又夹了过来。 “别夹……”他低吼一声,“再夹我就……我就真进去了……” 张氏却偏偏夹得更紧,眼角留着煽情的泪水:“就一点点……让我也感受下你……” 他几乎崩溃。 腰动得越来越快,龟头死死顶着她穴口最软的一点,一下一下地蹭着、碾着,每一下都压进她泄后的蜜肉纹路里,把她磨得又痉挛了一下。 终于,他崩溃般低吼出声。 “娘子……我射了……!” 那一瞬间,他整个龟头一跳,精液滚烫地喷出来,全射在她穴口与唇肉上,有一两道还擦进了里面。 她被那一股热激得一颤,忍不住又轻泄了一点,整个人瘫在榻上,眼神失焦。 他也跪在那里,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发抖,精液还在滴,从龟头上挂着一丝半透明的粘丝,黏在她红肿微张的肉瓣上。 — “叁个月了,相公。” 她在他怀里轻轻说。 武夫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发红,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开始做了) 张氏被他托着坐在炕沿,后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她的脚还没离地,小腹微微鼓着,贴在他下腹前,被他刻意往外托着,不让压到。 张氏正处于怀孕满叁月、进入中期初段,小腹微微隆起,皮肤白滑紧实、乳房胀大挺翘,整个人肉感十足、又带点孕态中的羞怯与柔软。 而他。整整叁个月的忍耐,捧着她揉乳舔穴、日日憋着不动,早已到了望梅止渴、临界失控的状态。 他低头,看见她腿间那点红润的湿意,眼神一下暗了。 “娘子……”他的声音低得不像平日,“我抱着你。你要是不舒服,就说。” 她没说话。 只是慢慢抬起腿,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那一下动作很小,却像把他最后一根绷着的弦直接掐断。 他喉结狠狠一滚,手已经握住自己,顶端抵上她的穴口。 那里软得过分。 刚贴上,她就轻轻一颤,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别怕。”他贴着她耳侧说,呼吸滚烫,“我慢慢来。” 他不是一口气进去的。 而是先贴着她的穴口轻轻蹭了一下。 再一下。 龟头在她唇肉间磨开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她那里在吸。 不是收紧,是一种带着渴意的、温柔的吞。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压在喉咙里化不开。 “相公……”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手臂猛地一收,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抱紧。 这一次,他才真正进去。 胸前乳肉重重地贴在他胸膛上,乳尖被压得发硬,直接顶在他心口。 她喘得厉害,手不自觉抓紧了他的肩。 “进来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低头看她,看她隆起的小腹贴着自己,看她脸红到耳根,看她因为这一下进入而整个人软掉。 叁个月。 整整叁个月。 他没动。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乱得不像话。 “我……我真的憋疯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声音在抖。 她听见了。 她没有笑,也没有羞。 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坐了一点。 那一下很轻,却让他直接闷哼出声。 “娘子……” 他终于开始动了。 不是冲撞,是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挺。 每一次进去都不深,却正好磨在最软的地方。 她被他顶得呼吸全乱,小腹贴着他的腹肌,能清楚感觉到他每一次用力时的紧绷。 她比任何一次都湿。 “别动太快……”她声音发颤,“我……我受不住。” 他听见这句话,反而更疯。 因为她说的是“受不住”,不是“不行”。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重重吸了一口。 “那就慢慢受。”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一口吸住。 那一下,她几乎是“嗯”的一声就软了。 这叁个月他日日揉她乳、替她缓胀,她早已对他的嘴养出了依赖。尤其是孕后,乳头胀、乳晕涨,一被吮就酥得发麻。 他含得极深,舌尖抵着乳晕边缘一圈一圈地转,再慢慢往乳头尖卷起来。 “别舔……”她轻轻一颤,“那里会……” 他没停。 只是含得更狠,舌头抵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挑。 她一下抖在他怀里,叫都叫不出声。 “娘子,”他含着她的乳头,声音闷闷的,“这里是不是涨得厉害?” 她羞得抬手去遮。 “嗯……今天更胀些……” 他一把扣住她手腕,把她双手压回身侧。 “不许挡。”他低声道,“我想舔。” 她被他压着,一点挣脱不得,只能软着身子、被迫挺胸。 他便这样舔着、吮着,一边挺动,一边吮乳,把她的乳肉吸得湿淋淋地贴在他脸上。 每次吸的时候,他都会轻轻用牙齿咬一咬乳尖,再用舌头把它哄回来。 她被他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声音颤得厉害:“相公……别舔了,我……我快不行了……” 可他哪舍得停。 “我也快不行了……”他喃喃地说,“可我还想多舔一会儿。” 她含着哭腔问他:“你是不是好喜欢舔我?” 他舔得正痴,听见这句,忽然咬了她乳尖一下,像是惩罚。 “你现在才知道?” 他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再次一口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边吸边说话,“娘子怀孕后,乳变得这么香、这么胀,我日日守着不动,舔一口都像偷天上的蜜——” 她羞得低头去捂脸。 他反倒越舔越狠。 一口咬住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狠狠一搅,再吸住轻轻哄。 张氏整个人颤得不成样子,胸前乳肉在他嘴下发红发胀,眼中氤氲满泪。 她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抱住他:“够了……我受不住了……你不要再舔了……” 他才终于停下。 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轻轻哄着,吻着她的眼角、唇边、发梢。 “好,我不舔了。” “可你得让我再抱会儿。” “娘子这么香,这么软……我抱你,不动,行不行?”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自己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小腹轻轻贴着他,乳贴在他胸前,腿夹着他的大腿,耳边还残着他刚才舔她时的喘息。 整个身子都在余韵里。 那种被爱、被舔、被操、被忍耐,又没完全泄净的状态,让她整个人都有些迷离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把头埋在他脖颈间,小声说:“相公……以后……可以慢慢舔,但别一次舔那么久。” 武夫笑了一声,吻着她额角,哑声应下: “好,以后慢慢舔,天天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