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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服(情趣内衣play+口交+心意相通)

    夜色沉如水,月光洒在青砖石阶上。

    屋内寂寂。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轻轻推开。

    张氏一手执灯,一手提着朱漆食盒,她在门口站定,烛影映着长长的睫毛,低低唤了一声:“相公。”

    他正倚在床边抄写刀谱,听见她的声音却未抬头,只闷声道:“不是身子不舒服,怎么不歇着。”

    张氏笑了一下,小步缓缓靠近,将食盒搁在桌边,揭开香气氤氲,是他爱吃的豆腐羹。

    她小声道:“中午只顾着接待宾客,你一口没吃。我想着你肚子里该饿了。”

    他淡淡一句:“不饿。”

    可她却执起瓷盏递到他手边,语气带了点儿认真:“我明日就不做了便是。今天我做了,你还是喝了吧。”

    他看她手指被盏沿烫得发红,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她却没有走。

    他将盏放下,低头继续抄刀谱,只听她在从架子上取下他的钩镰枪,展开布帕,仔细拭起了刀身。细长白皙的手指在寒光冷铁上来回缓擦,一边轻声念叨:“这几日潮气重,你又没擦,晚上若不处理,早晚就得锈了。”

    擦完刀,她忽然又站起身,在他身边踟蹰片刻,轻声问:“相公……你那两件夹袍都洗了,我想着给你做一件新衣,可忘了你腰围几许……”

    不等他应,她已取出一条软尺似的细布条,双手绕至他身后,轻轻从他背后圈来,布带贴着他的腰际滑过。他本坐着不动,她身子一低,侧脸正靠在他腰侧,呼吸扑在腰上,叫他骨头都酥了半寸。

    “嗯……你的腰……比去年细了些。”张氏似乎在认真比量,布带来回滑动几下,却忽然止住。

    “这儿……不准动。”她声音软软的。

    他原本咬着牙强忍着,此刻却被激地按住她的手,嗓音低哑:“张氏,你当我没脾气?”

    她却像未听见一般,从他身后绕到身前,轻轻蹲下,双手搭在他膝头,仰起脸望他。

    一张桃花面,一身莲花香,眼神清澈,声音温柔:“相公瘦了……我来照顾你。”

    武夫愣了,目光瞬间暗沉。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既有欲火翻涌,也有心底的酸楚。

    他嗓音粗哑:“娘子……何苦至此。”

    张氏垂着眼,一言不发地解开外衫。

    他本想无视,却没能从那件贴身小衣上移开眼。这小衣薄如雾,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胸前两团雪白微颤。

    衣上只绣了一枝花,从她背后蜿蜒缠过来,盘在乳上,枝叶正正托住那对嫩肉。花心是一枚银环,中空处紧扣在乳头。此刻那处早就涨得通红,像被人亵玩了许久。

    武夫喉结滚动了一下。

    张氏大臂间着一对金丝环,箍得肌肤生光,如同玉脂一般。两环之间连着一排细细银链,垂到乳下,其上不知缀了多少细铃与流铰。他仿佛看见她跨坐在他腿上,链响声随动作剧烈摇晃,叮咚声混着呜咽声。

    视线再往下,是她腰间缠的胡式吊坠,金饰雕成玄鸟展翅状,翎羽纤长精巧,尾端悬着一颗鸽卵大的明珠,正好磕在那处缝合的褶口上。

    她腰本就细,纱衣一裹,仿佛只需一手就能握住。可那纤腰之下,却衬出一对圆满饱实的臀瓣。那里曾被他用大掌不止一次揉捏,被握着狠狠撞入。

    这明珠就垂在穴口,像她专门挂在那里等他。已被体温熨得发热,却还不够。

    太可惜了,他想,这珠子要遇水才显色,只有她湿透时,颜色才最好。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我听说,这样的打扮……”她低声轻语,“胡姬出嫁时才穿。”

    “我已是你的人,自然能穿给你看。”

    说完她便俯下身来,将脸埋入他怀里,小心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她的殷勤带着一种笨拙的羞意。武夫本不愿理她,只觉这种讨好太刻意了些。他不愿她为了讨他欢心而勉强自己。

    可她又偏偏这样,这样悄悄地、软软地靠上来,用胸口轻蹭他,贴上去又离开,再贴回来。他想移开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罗纱太薄,花纹太巧,身体太软。男人胯下二两肉最诚实,他再怎么不情不愿,也渐渐起了反应。

    张氏似是察觉到他的变化,抬眼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忽然低头,直接把那通红的物什含了进去。

    武夫猝不及防,猛地一震。

    张氏半跪在他膝前,仰头含着他,唇角被撑开,眼角泛红。那张素日温婉的脸,此刻因含着过大的阳具而泛着湿润红晕,眼尾染泪,像极了那种天生媚色的狐狸精。

    她嘴太小,含不全,只能用力地含着前端,动作生涩,甚至有一下牙齿不小心刮到了他。他低声闷哼,腰身猛地一抖,腹肌一节一节地收紧,手指紧扣在椅背上,眉头拧成死结。

    那一点薄怒,在她湿热舌根扫过顶端的小孔时,终于被欲火吞没了。

    他再忍不住了。

    他眼神一黯,猛地拔出,将她拽进怀里,唇齿重重压下,吻得急促又狠戾,,带着几分恼火。下一刻,腰身一挺,滚烫的肉茎直接捣入穴口。

    穴口表面紧闭,里面却水汪汪,粗大的肉茎占尽便宜,被软肉层层裹着吮进去。才没入不过几下,一股清液便从穴中喷出,将那颗玄鸟坠珠浸得透湿。那珠子一湿,色泽顿起。

    屋里只有一盏残烛,火光昏黄。珠坠在两人交合处,盈盈亮起一层流光,把她白生生的腿根映得像雪下的玉脂。那处却被红黑的粗茎插得开开合合,穴口磨得通红,湿淋淋地吃力吞咽,偏又收得极紧。

    武夫眼底烧着火,双手猛地扣紧她的腰,将她往下狠狠下压。

    他一边操她,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是不是嫌我粗人一个,不识诗书?”

    不等她反应,他又一次用力,声音更沉了几分:“他嘴上那些好话,你也信?那种人最会哄人——你不能信他。”

    “是不是……你其实根本不想嫁我,只是在尽个妻子的本分,才……”

    语未完,又一次猛然深顶,不等她开口,便再一记更狠的撞入,根本不给她回答地时间。

    张氏被撞得铃铛乱响,乳尖颤抖。可她却勉力撑着腰,夹得更紧,气喘吁吁地回应:“不是……不是补偿……我怕你心里不快,我……”

    她仰起脸,眼尾泛红,却带着一丝坚定:“我喜欢你。”

    武夫猛地一震,动作僵在半途。任由粗热的肉茎在她体内突突直跳。

    他额头抵在她肩头,嗓音沙哑:“娘子,你说真的?”

    张氏含泪微笑,反手紧紧抱住他:“我只愿做相公的娘子,一辈子只愿意和相公在一起。”

    这一句话,像把他心底所有阴霾都冲散。

    后半场,他们的动作渐渐放缓。武夫低声安抚,一点一点吻去她的泪。腰身律动由急转缓,他亲吻舔舐着她的颈侧、锁骨。张氏也不再畏缩,双臂环着他的背,主动抬腰迎合。

    珠坠轻晃,铃铛叮当。房中只余下低低的喘息与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