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尝一尝她(双章,含3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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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觉。 四个字,她说得轻飘飘,微不足道。 司元枫下颌线绷紧。 他被她的话堵得胸口发闷,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再次冒头。他清楚地知道,昨晚不仅仅是睡了一觉。 “秦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试图用理性沟通:“袁阔那种人,不值得你……” “你值得?” 秦春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眉梢微挑,带着挑衅。 司元枫语塞。 他不是不认同,也不是觉得自己不值得。恰恰相反,他从不怀疑自己的价值。他只是不想在此刻,用空泛的承诺和对比来证明什么。 那太幼稚,也太廉价。 他的沉默,在秦春眼里成了另一种答案。 她忽然娇笑起来,在安静的街角显得格外突兀,又刺耳。 她微微歪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腰腹以下的部位,眼神里的打量近乎羞辱。 “少爷……” 她拖长了音调,声音又软又媚,却字字如刀:“你不过是想占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更方便操我罢了。” “……” 空气瞬间凝固。 司元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那双总是平静温润的眼睛,此刻黑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 秦春的话,将他内心深处那点阴暗的欲望,晾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是,他想要她。 可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脆弱,她的一切。这种欲望,强烈到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司元枫猛地伸手,再次攥住了她的手腕,捏得她骨头生疼。 秦春痛得蹙眉,却没呼痛,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娇态的嘲弄。 司元枫逼近她,两人鼻尖虚虚相触。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所以呢?” 他问她,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色,“如果我说是,你就愿意给我操?” 他用她的话反问她,粗俗直白,彻底撕碎了温文的假面。 “……” 秦春心脏狂跳,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压迫感震慑,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输人不输阵,她强撑着,扯出一个更加媚惑的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那要看……少爷你出不出得起价了。” 司元枫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嫣红的唇,昨夜吻她的触感疯狂地席卷回来。 他忽然也笑了。 只是笑容不再温润,带着点了然。 他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好。” 他语气恢复了平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意思? 秦春心跳一震。 他那是什么眼神?……兴奋? 她还没辨认出来,他已经转身,走向停在阴影里的那辆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引擎发动,车子驶离。 街道重新恢复了安静。 秦春站在原地,直到那辆车的尾灯彻底看不见,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气。 腿有些发软。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手指却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烟点燃。 她好像,又一次玩火过头了。 司元枫和袁阔不是一种人,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第二天是周六,阳光很好。 秦春上午出门,去超市买了些新鲜的食材和水果,敲响了袁阔宿舍的门。 开门的是袁阔本人,头发乱糟糟的,一副宿醉未醒的萎靡样。 看到门外拎着东西、清清爽爽的秦春,他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欣喜和贪婪。 “宝贝!你怎么来了?” 他侧身让她进来,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上流连。 秦春脸上挂着温柔浅笑,把袋子放在玄关:“来看看你呀。那天你醉成那样,我还是不放心。顺便……给你收拾一下屋子,做顿午饭。” 她说着,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客厅。 司元枫的房门紧闭着。 但她知道,他在。 客厅里有很清新的味道。 袁阔对她难得的主动示好喜出望外,殷勤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秦春没多话,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她动作麻利,先把客厅收拾干净,又去厨房清洗。袁阔也被她软声劝去洗澡换衣服了。 水声哗哗,秦春擦着灶台,耳朵却留意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一直没有动静。 她没气馁,勾了勾唇,继续手里的动作,甚至哼起了轻快的小调。 袁阔洗完澡出来,神清气爽了不少。 他换上了干净衣服,头发还湿着,凑到厨房从后面抱住秦春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宝贝真贤惠。” 他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手开始不老实地上移。 秦春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侧头躲开他凑上来的嘴,嗔道,“别闹,做饭呢。油烟大,你去客厅等着。” 她的拒绝带着欲拒还迎的娇软,袁阔很受用,又在厨房磨蹭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午饭做得简单但用心。 三菜一汤,摆上桌时色泽诱人。 袁阔赞不绝口,拉着秦春在他身边坐下,又是夹菜又是盛汤,殷勤得过头。 两人边吃边聊,大多是袁阔在吹嘘自己最近的投资眼光,秦春偶尔附和两句,目光时不时飘向司元枫的房门。 饭吃到一半,袁阔大概是觉得气氛到位了,又或者是被秦春今天异常温顺的态度鼓舞,开始蠢蠢欲动。 他放下筷子,手搭上秦春的大腿,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摩挲。 “春春……” 他声音压低,带着暗示:“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今天在这儿陪我吧。嗯?” 秦春心里冷笑,面上却飞起两抹红晕,轻轻推他:“说什么呢……好好吃饭。” “饭哪有你好吃。”袁阔得寸进尺,手臂用力,想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哎呀……” 秦春一声轻呼,半推半就地被他拉了过去,坐在他腿上。 她背对着司元枫的房门,能清晰地感觉到,有道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背脊上。 袁阔的手已经从她衣摆下方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抚上她腰间细腻的皮肤。 秦春身体微颤,一半是恶心,一半是演戏。 她抬手环住袁阔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娇喘:“别……门没关好呢……” 她这话说得暧昧,音量控制得也刚刚好,足以让一墙之隔的人听清。 袁阔果然更兴奋了。 他不仅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搂紧了她的腰,嘴唇在她耳边脖颈处流连,发出啧啧的水声。 “怕什么……又没别人……”他喘着粗气,手往上摸索,“让我摸摸……想死我了……” 秦春配合地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嗯……不要……” “轻点……袁阔……”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染上情动的黏腻,清晰地传了出去。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和女人娇软的哼吟。 那扇紧闭的门后,一片死寂。 还不出来? 秦春有点生气了。 感觉袁阔的手快要突破最后防线,她猛地用力,从他腿上挣开,红着脸整理自己被揉乱的衣服。 “够了……” 她喘息着,眼神水汪汪地瞪他:“再不吃饭就凉了……我用心做的。” 袁阔被她撩得火烧火燎,但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好用强,只能压下火气,悻悻地坐好:“好好好,先吃饭……晚上再说。” 饭后,袁阔酒足饭饱,加上最近体力消耗太大,困意袭来。他拉着秦春的手,想让她陪自己午睡。 秦春柔声拒绝:“你睡吧,我下午还有事,得先回去了。碗我来洗。” 袁阔拗不过她,加上确实困得厉害,嘟囔了几句,就回自己房间倒头睡了。 秦春快速收拾好碗筷厨房,洗了手,拿起自己的包,轻轻拉开大门。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她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一直紧闭的那扇房门,打开了。 司元枫站在门口。 他换了身居家的针织衫和长裤,身形挺拔,气质清贵。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唇线抿得极紧。 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沉沉,没有说话。 秦春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露出惊讶,一丝被抓包的羞赧:“你……你在啊?我以为你出去了。” 司元枫没接她的话,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秦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说什么,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猛地捂住嘴,弯下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不是装的。 昨晚没吃好,今天又忙活一上午,刚才被袁阔那么一折腾,加上心理上的极度厌恶,胃里的不适翻涌上来,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几声。 司元枫的眉头蹙了起来,上前一步,距离拉近:“你怎么了?” 秦春缓过那阵恶心,直起身,眼眶因为刚才的干呕微微泛红,看起来格外脆弱。 她捂着肚子,声音有些虚弱:“胃不舒服。” 顿了顿,她抬眼看他,眼神刻意带上惹人怜惜的迷茫:“好想……吃酸的。” 司元枫眸光骤然一沉。 想吃酸的? 这几乎是明示。 他下意识地看向她平坦的小腹。 虽然那天他没戴套,但才过去两天,就算真的中招,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孕吐反应。 她在撒谎。 或者说,在故意误导。 可她的脸色确实苍白,刚才的干呕也不似作伪,应该是肠胃真的不舒服。 司元枫心里那股堵了一中午的郁气,变成了说不清的烦躁,让他脸色更冷。 “我送你回去。” 他直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秦春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在经历了昨晚的摊牌和刚刚她故意的演戏后,他还会主动提出送她。 “不用麻烦了……” 她下意识想拒绝。 “顺路。” 司元枫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看起来状态不好,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也好。 她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那……谢谢了。” 她垂下眼睫,作出病态的虚弱。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她公寓的路上,车内很安静。 秦春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手一直轻轻按着小腹,眉头微蹙,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司元枫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次。 她今天穿得简单,长发松松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不柔和也不锋利,此刻闭目蹙眉,有种易碎的美感。可他知道,这很可能又是另一层伪装。 到了公寓楼下,秦春解开安全带,低声道谢,推门下车。 脚刚沾地,她身体忽然晃了一下,像是腿软没站稳,低低啊了一声,手扶住了车门。 司元枫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她这边。 “怎么了?” 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秦春抬起头,眼眶比刚才更红了些,里面蓄着生理性的泪水,要掉不掉,“肚子……好痛……走不了……” 她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司元枫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地审视着她。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又是她的把戏。 可看着她微微发抖的唇瓣和泛红的眼尾,那句“别装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打横抱了出来。 “嗯……” 秦春轻哼一声,顺势将脸靠在他肩头。 他的怀抱宽阔坚实,带着好闻的冷香,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司元枫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进公寓楼。 上楼时,秦春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她细细打量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手臂肌肉线条,好性感,看着很结实。 袁阔就不爱锻炼。 啧啧。 到了她租住的小公寓门口,秦春开门。 房间很小,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司元枫将她放在那张单人床上,正要直起身,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 他低头。 秦春躺在床上,黑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仰着脸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盛满了楚楚可怜的委屈和……依赖。 “肚子好痛……” 她小声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着他的手腕,“都是你害的。” 司元枫身体微僵:“……?” 秦春见他没明白,脸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气。 她别开眼,声音更小了,含混不清地嘟囔:“你……弄太重了啊……我第一次诶……” 第一次。 这三个字像羽毛,轻轻搔过司元枫的心尖。 他想起那晚她生涩又热烈的反应。 歉疚,怜惜,再次盈上心头。 “那怎么办?” 他声音有些发哑。 秦春抬起眼,看着他,眼神纯净又无辜,像是不谙世事。 “给我揉揉……” 她拉着他的手,慢慢地,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T恤,司元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纤细柔韧的腰肢线条。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的小腹。指尖传来细微的颤抖,不知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秦春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像是疼痛真的因为他的触碰而缓解了。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司元枫半跪在床边,一只手被她拉着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撑在床沿。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理智告诫他:她在故技重施。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走不了。 掌下的温热柔软是如此真实,她细弱的呼吸声就在耳边,他们第一次疯狂纠缠的记忆清晰地漫上脑海。 他明知道眼前可能是陷阱,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俯身,去尝一尝那甘甜的滋味。 秦春唇上落下一片温热。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司元枫一手扣住她的脸颊,力道不许她躲。他抵开她的齿关,深深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