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还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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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多,一缕阳光刺到司元枫眼皮上。 他皱着眉,缓缓睁眼。 后脑传来一阵宿醉般的钝痛,四肢酸软,昨夜的记忆逐渐拼凑完整。 疯了! 司元枫猛地坐起身,牵动某处肌肉,又是一阵不适。 他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指尖不经意触到脖颈,刺疼得他蹙了下眉。 走到浴室镜子前,他看到了一个清晰的、已经泛紫的牙印。 是秦春咬的。 昨晚最后混乱的记忆变得清晰了一些。她骂他,咬他,在他身下哭得可怜,却又紧紧抱着他,身体湿得一塌糊涂…… 司元枫的眸色沉了沉。 他喝了酒,被Lily下了药,才酿成昨夜失控的局面,但他谈不上后悔。 那种被欲望完全支配,与她极致纠缠的感觉,令人战栗的满足。现在仅是回想,胯下又有苏醒之势。 但他清楚,秦春并非自愿。 她或许想撩拨,想看他失态,但只是玩玩,绝不包括愿意和他发生关系,还是被他中药后暴力的对待。 司元枫感到一丝愧疚。 他冲了个冷水澡,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想找到秦春,他需要先回住处。 回到学校公寓时,客厅里静悄悄的。他先推开袁阔的门,往里面看了看,见没人,他又关上。 走向自己房间,他刚握住门把手,身后的大门被打开。 袁阔顶着一头乱发,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神色间有宿醉的萎靡。 他看到司元枫,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你……你刚回来?” 袁阔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声音有些干。 司元枫转身看着他,神色平静无波:“我一直在啊。刚才有敲门声,我以为你没带钥匙。” “哦、哦……” 袁阔挠挠头,眼神飘忽,“我就是……昨晚喝大了,回来不方便,在外面睡了一觉。” 顿了顿,他又问:“你昨晚聚会散了就回来了?” 试探意味十足。 司元枫心下了然,袁阔既担心自己昨晚和秦春在一起,又害怕自己追问他的去向。 “嗯,喝得有点多,回来就睡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他并不打算替袁阔遮掩什么,但也懒得主动戳破。 袁阔暗自松了口气,但眼里的疑虑并没完全散去,毕竟他昨天的计划完全败了。 他正想再说什么,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袁阔脸色瞬间一变。是秦春。 他昨晚和那个洋妞在俱乐部包厢鬼混到后半夜,又去酒店开房,直到天快亮才筋疲力尽地睡去,完全把秦春忘在了脑后。 回来的路上他就看到一连串秦春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最新的一条是质问,他一夜没个回复,到底和谁在一起。 袁阔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他不能让秦春知道他和别的女人睡了一夜,尤其在他还没得到她身体之前。 情急之下,他瞥见身旁神色淡漠的司元枫,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捂着手机,压低声音,眼神恳求:“枫哥,帮个忙。秦春找我,肯定是问昨晚的事……你就跟她说,我昨晚一直和你在一起,在宿舍,喝多了没听到电话,行不行?” 司元枫看着他焦急心虚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这就是秦春当宝的男朋友。 见司元枫没立刻答应,袁阔更急了,又补充道,“她疑心重,开了免提,你就照着说,没事的,拜托了!” 说着,他像是生怕司元枫拒绝,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迅速点开了免提。 “喂?秦春?” 袁阔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秦春清冷中带着一丝压抑怒气的嗓音:“袁阔,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吃子弹了呢。” 袁阔现在心虚,听到不中听的话,也不敢还击,耐着性子,“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昨晚喝断片了,被Lily扶出去后,是和司元枫他们走的。但回到宿舍后,我醉得直接睡着了,没接到你电话。让你担心了,是我的错。” 他说完,用手肘悄悄碰了碰司元枫,眼神示意他接话。 司元枫垂眼,看着袁阔递到面前的手机,听筒里传来秦春的吸气声,很轻,却像带着电流,顺着耳膜爬进他心里。 他想起昨夜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呜咽哭泣的女人,此刻却在电话那头,查岗另一个男人的去向。 分不清是嫉妒,还是被戏耍后的愤怒,司元枫心脏沉甸甸的。 他明明和她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身体上留下了彼此的印记。可对她而言,他似乎只是一次意外,不如袁阔这个脑袋空空、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来得重要。 司元枫缓缓抬起眼,看向一脸紧张期待的袁阔,那一秒,他像透过手机,看到了电话那头的秦春。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淡笑弧度。 然后,他对着手机,平稳开口:“对,他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 声音透过扬声器传过去,带着他特有的清冽低沉的质感。 电话那边,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秦春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情侣间的私事,请让我男人——自己和我说。” 语气生硬、疏离,与昨晚和他抵死缠绵、交换体温和气息的,不像是一个人。 情侣…… 我男人…… 司元枫握着手机的手指,暗自泛白。 他看着袁阔骤然放松,甚至流露出些许得意的脸,心底那股阴暗的藤蔓骤然疯长。 他忽然很想看看,如果袁阔知道昨夜他的女朋友在谁的床上,会是什么表情。 也很想听听,电话那头和他切割关系的秦春,如果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会不会害怕,又会用怎样的说辞来应对。 “他就在旁边。” 司元枫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有股属于胜利者才有的从容,“不过,秦春——”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到电话那头骤然屏住的呼吸,才慢条斯理地,用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示性语调,继续道,“你男人昨晚,睡得确实很死。” 连女朋友被他操了一整夜,都没察觉。 现在还上赶着过来给他赔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