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宋时慕眸中闪过一些画面。 接着抓起她作乱的手,薄唇张开,咬住其中一根,留下了一点点齿痕。 风流的眸子里藏着细碎的光,嗓音极其温柔。 “都可以,随便迩迩去说。” 林玉迩立马抽回手,呜呼的欢呼一声,瘸腿着跑向被窝。 “太累了,魔功耗尽,我还要睡会儿,你记得和张嬷嬷说把我的饭留……着。” 最后一个‘着’字落下。 林玉迩已经瞬间睡熟。 宋时慕上前,含着情意的唇在她眉心轻轻落下,随后穿衣走了出去。 暗卫唰唰唰落在地面。 青凰、景程、苍南齐齐拱手。 “恭喜主子上位!!!” “恭喜主子成为大哥!”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真期待其他几个侍君知道这件事后的精彩表情,他们只能争老二这个位置了。” 宋时慕嘴角忍不住翘起,仅维持了一瞬,就再次恢复成那个神色肃穆,古板守礼的男人。 整个人笑容一消,便是如远山清水骄矜凉薄,更显风骨。 其余几个暗卫顿时隐身。 “辩机如何了?” 景程开口:“依旧是堵住嘴,关押在地牢,今日一早,康主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帮’他写了认罪书,去牢狱中让他画押了。” “挺好。把认罪书贴在公告栏上!” 宋时慕语气里没了在林玉迩跟前的温柔,而是带着侵骨的凉薄和狠辣。 “我要让无妄的人,死一个,臭一个!” 景程:“主子英明,人家康主簿那样好的官,被百姓传的像是邪祟附体了一样,就该让百姓们知道,康主簿是好官!!” 宋时慕淡淡道。 “他的确不错,这样的人该往上走一走。” “对了主子,不空法师在巳初的时候去地牢了。”景程汇报。 宋时慕眼里露出一抹诧异,随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勾了勾唇,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感。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 “主子你……” “夫人交代让我去告诉张嬷嬷给她留饭。” “这事儿属下就可以。” 宋时慕脚步一顿,冷冷看向景程。 景程顿时缩了缩脖子,“属下多嘴,您去您去,属下告退!!” …… 此刻地牢里。 不空法师嘚瑟的坐在凳子上。 手里啃着从牢头那里顺来的青梨,汁水流的满手都是。 “嘿嘿嘿,辩机师兄你也有今天啊!” “没想到吧师弟还活着吧?” “你瞪那么大眼睛做什么……想要说话?想要我给你拿掉嘴里的布?喔,我猜对了?!呸,你想得美呢!我又不傻,给你拿掉后等你操控我?” “我就是来看辩机师兄笑话的!等笑话看完了……” 他把青梨核随手一丢,砸的边上几只老鼠吓得飞快溜走。 “等笑话看完,我就要开始老本行咯!” “我还就不信了,我偷不了大邕气运,还偷不了你一个靶子。” 随后。 地牢里传来不空痞里痞气的笑声。 “唷,是气运!3块儿啊(3点),不少了,这东西丢多了你会倒霉死的!” “再来一发!” “嗯,这次是啥我看看……银票啊。” “哎这东西我不喜欢,但大仙喜欢,可以送给大仙!” “啥东西,智力2块儿(2点),啧。” “师兄别急,师弟不是嫌弃你智商……是特别无比嫌弃的你的智商。” “还有还有!” “我特意留了好几天的技能,就等着使在你身上呢。” “再来!” “……” “再来!” “……” “再再再来!!!” 约莫过了一小盏茶的功夫,地牢内传来了不空法师的高兴的声音。 “哈哈哈哈……是你言灵的能力,啊这个好,这个好!” “天菩萨,紫脸大仙,我刚刚就喊你保佑我,居然真的中了!再来再来!我再偷几次,到时候好给你效力啊!” 话音落下没多久。 地牢内笑声不断,牢头都怀疑这不空是不是疯了。 没多久,不空满脸喜色的从地牢离开,还给守门的狱卒一些碎银。 等踏出地牢大门,不空再次嘿嘿一笑。 “发了,真的发了,言灵能力偷了6次啊!!!” “就没有这么富过!” 边上,传来一个低沉好听的嗓音。 “恭喜不空法师了。” “哎呀,没有没有……我勒个去!!宋时慕,你怎么在这里?!!!” 不空一扭头看见姿容昳丽、静然而立的宋时慕,头皮整个麻了。 咕噜咽了口唾沫,手足无措:“太师有啥吩咐?” 宋时慕露出致命一笑。 “内奸的所有物都必须透明化,青凰……把他偷来的技能和物品,都登记一下。” 不空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偷来的技能怎么存放。 这方面。 自己还是有信口胡诌的空间的。 下一刻,就听宋时慕继续道:“青凰,盯着他召唤出那只大老鼠,数清楚红色布袋,一个布袋一样物品。” 不空眼睛瞪的像铜铃:!!!! 他咋知道的?! 第305章 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啊。 康家书房。 康子云和康主簿两人正隔着茶桌安静的坐着。 过了许久。 康主簿幽幽叹息一声,率先打破安静。 “子云,是爹的错,让你最近受苦了,你若是要怪……” “不怪。” 康子云打断康主簿接下来的话:“我已经看过公告栏贴的公告了,那妖僧能靠言语操控人,这些都是那妖僧的错,和爹爹无关!” 康主簙低头整理自己衣摆,手足无措。 实则是为了掩饰自己泛红的眼眶。 “我只想问爹爹一句话,那个柳氏真的是爹爹心头好?康宸也真的是爹爹的血脉?!” 康主簙连忙摇头。 “当然不是!!!” 康主簿猛地抬起头,眼泪从眼眶里甩了出来。 他胡乱抹掉,语气着急开口。 “这件事说来话长……” “我今日无事,可以听爹慢慢讲。” “好。这件事的确要说开了,否则我们父子之间总会留下隔阂。” 于是,康主簙就回忆起来: “……那柳氏原本庆丰县竹林村的妇人,他丈夫柴方酗酒,且酒后总爱打人,经常将她打的浑身是伤,头破血流。等酒醒后,又立马道歉。 柳氏若是不原谅他,他自己狠狠的抽自己耳光,用各种难听的话诅咒自己, 或者跪行跟在身后跟着柳氏下地干活、还会当着别的村民的面给柳氏磕头, 在村民的劝诫下, 柳氏一次次原谅他! 可柴方根本不改,依旧酗酒,依旧打人。 且一次比一次打的狠。 柳氏受不了, 就从竹林村逃了出来,隐藏身份在汇安郡的郡城摆摊做起了生意。” 康子云眉头挑了挑。 康主簙见此,还以为是儿子不耐烦了,于是加快了语速。 “来到郡城的柳氏自己一个妇人想要立足有些困难,于是在打扮上花了些功夫, 不过短短半月,她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 但可惜,谣言也多了, 经常有男人为了她打架…… 我认识她,是因为一次下值,她倒在我的马车外。 衣裙染血,有早产征召…… 我让车夫将她送上马车,送去医馆, 后来听车夫回禀,孩子保住了。” 康主簙断气茶盏喝了一口,叹气道: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两个男人在她的摊位前为她打架的时候,她直接离开去找了另外的男子行亲密之事,害的回程路上险些流产。” 康子云心道: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说柳氏不安分,和不少男人不清不楚。 这谣言倒是真的。 康主簿继续道:“本以为随手救人没有后续,谁知道,她生下孩子后竟然把孩子丢到我府邸门口来,幸好四周百姓亲眼看到是她丢的,于是我让人把孩子送回去。” “后来,听你娘说,我不在府邸的时候,柳氏又把孩子丢来了两三次……” 康子云顿时愤怒一拍桌子。 “生而不养,根本不配为人母!” 康主簙:“是,身为父母官,我自然也是苦口婆心的训斥了她。 柳氏这才告诉我们,她是从竹林村逃跑出来的,这孩子就是柴方之子!肯定是个坏种,她教不来!不想要!‘ 若是我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