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男人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唇,忽的,眸中溢出幽幽笑意。 “非得这样……哈一下?” 林玉迩眼珠子一转,贱兮兮的笑着:“你也可以不喝平,就让它洒。等洒出来了,就像小黑那样伸舌头去舔,……我听小梅说,男人舔东西最好看,我还没看过呢。” 话赶话的到了这里。 林玉迩还真的变得期待起来,黝黑剔透的眸子唰的一下亮起,视线灼热。 许鹤仪也想到那画面,莫名羞耻。 可察觉到林玉迩的视线,他喉结动了动,冷白的肤色下薄唇犹其艳丽,嗓音略带沙哑:“夫人想看,我就给夫人看看。” 说着。 挺拔的身躯犹如玉山倾斜,墨发顺着双肩滑落,弯腰时,稍稍侧了侧头,特意将正面对着林玉迩,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杯中的酒水…… 这画面!!!! 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林玉迩觉得有点麻,不知道哪里麻,只觉得全身都麻。 麻的one愣one愣的。 “夫人,可还喜欢?” 许鹤仪一看林玉迩此刻的表情,眉眼都跟着松弛下来,笑容越发邪魅性.感。 怎么说呢,有一种:遇到无法无天的小朋友拿着纸枪去抢劫,结果被抢劫的人却对她亮出了真家伙,就那么虚晃一枪,也把小朋友吓唬的不轻。 这种结果,让许鹤仪毫无心理负担,还有种莫名的畅快。 让你嘚瑟! 让你挑衅! 还敢不敢了?! 许鹤仪自己都没察觉到,以往的自己笑的有多假,现在的自己就笑的有多开怀。 “啊啊啊啊啊!!!” 林玉迩突然大叫一声,激动的满脸通红。 “小梅没有骗我,她居然真的没有骗我!真的超级超级好看呢。” “除了舔酒,你可不可以试试别的,我的筷子呢?这个茶壶怎么样?桌子,桌子行吗?啊对,我头上这个小旗子要试试嘛?实在不行……喏,我的手背你试试?” 许鹤仪:…… 怎么还激动起来了? 林玉迩把手伸出在许鹤仪面前晃了又晃,感觉那鼻孔里都有火车喷气的既视感,乐的龇牙。 “我观察过狗狗舔屎,就一点都不好看,看着看着,我就吐了。没想到把狗换成人,居然是这样的,真是让本高人大开眼界,还想看。” 许鹤仪:…… 人有时候无语的时候,原来真的会不知道说什么。 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拿我和狗比?! 林玉迩晃了好几下手背,许鹤仪都没动静。 他抬起眼睫,看着林玉迩的唇,刻意的得寸进尺:“那不如,试试夫人的嘴巴?!” “好啊,来。” 少女身形倾斜,身子扑入他怀里。 眸子盯着他艳丽的唇看了半响,下巴朝他凑过去:“来,记得伸舌头哦。” 轰!!! 许鹤仪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本是故意挑衅,谁知道林玉迩居然半点都不知道害羞畏惧,又莽又勇。 这下,把许鹤仪吊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林玉迩干脆捧着他的脸,自己一寸寸靠近,声音软糯娇憨的诱哄道:“别怕,嬷嬷后来和我说了,亲嘴不会怀孕,小黑就没怀上,你也不会怀上的……” 我是男人……本来就不会怀…… 脑海里刚划过这个念头,眼前瑰姿艳逸的少女,凑得越发的近了,两人呼吸交错。 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倒是伸舌头舔啊……” “就像你刚刚那样啊……” “舔啊……” 许鹤仪僵着身子,往后退了一寸,修长如玉的手有些不知往何处放。 “哎唷,磨磨蹭蹭的,怎么这么麻烦,小小男宠能不能听话点……”林玉迩不满的嘀咕着,扑上前的身姿不稳,朝侧面就要歪过去的时候。 他长臂一伸,将人下意识搂紧。 两人近在咫尺的唇,就这样轻轻的贴在一起,又因为这一搂而触碰的更紧。 许鹤仪猛地提了一口气,含情的凤眼里露出一抹惊慌,眼睫飞快的颤动了好几下。 “舔……呜……” 在林玉迩执拗的挑衅下,许鹤仪喉结滚动,将人搂的更紧,像是认命似的,缓缓闭上眼。 林玉迩感觉到一股浅浅的酒香。 有些上头。 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雾气,她忽然觉得许鹤仪就像吸人的妖精,要把她轻飘飘的灵魂都给吸走了。 这怎么能行? 堂堂魔尊继承人,万人之上,怎么能被小小男宠打败! 勇敢迩迩,不怕困难! 冲!! 吸回来!!!! 于是林玉迩自己的脑海里,战鼓如雷鸣,号角嘹亮覆盖战场,百万大军举着武器发出厮杀的声音,她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振臂一喝: “反攻!!!” 百万大军顿时热血沸腾跟着开口:“反攻!!” 林玉迩有些上瘾,再次振臂一喝:“拿下这个男宠,吸他!!!” 百万大军:? 马蹄声哒哒声响。 是林玉迩身先力卒,冲在阵前,发动猛攻。 百万大军:“冲啊!!!!!吸他!!!!!” 等谢新月的消息传到太师府,宋时慕听说林玉迩要喝酒庆祝的事,朝中事务一丢,衣袍都未换,就来了中书令府。 然后,到云水书院凉亭的时候。 桌上没人。 还好还好,夫人没有上桌。 可凳子上咋也没人…… 这是咋回事? 最后绕了半个圈,往地上一看。 就看见蛄蛹着的两人,林玉迩摁着男人的双手,以一种强硬的态度在猛啄…… 第150章 怎么又有一个许大人? “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宋时慕皱眉,眼睛微眯。 林玉迩放过许鹤仪,扭着半个身子回头看向来人:“吖,是你啊,我们在喝酒啊,要一起吗?” “喝酒都喝地上去了?” “牙牙乐不会,我教他喝……” 林玉迩说着说着一愣,“对啊,酒还没喝多少呢。” 她从许鹤仪身上爬起,端起桌上的酒杯,咕噜咕噜几口就干了。 许鹤仪从桌子下冒出个脑袋,也看见了宋时慕。 原本雪胎梅骨般的一个人此刻像是被蹂.躏过的残花败柳,头发有些炸毛,白鹤振翅的玉绸长袍被扯得都是褶皱,发冠都偏了个方向,嘴唇被吮的艳红,微肿…… 他淡定起身整理衣袍,正了正发冠,唇畔带邪侫的笑。 “你怎么来了?” 宋时慕盯着许鹤仪的眼神十分不善:“是觉得我打搅你的好事了?” 许鹤仪眼帘颤了颤,喉结下意识滚动一下。 “不敢如此想。” “你有什么不敢的?!和夫人喝酒喝地上去了,就这样在地上……如此行事,成何体统?!” 林玉迩看见板着脸的宋时慕,给他倒了一杯酒,放他面前。 “喝!喝了就不生气了!” 宋时慕今日穿的一身水墨蓝的长袍,下摆是炭黑缎面的,没有任何山鸟草鱼等,而是一列列龙飞凤舞的文字,领口和袖口也是如此。 腰间挂着碧玉透雕佛手香囊,流苏是银白色的。 整个人蹙眉时,看起来古板极了。 “现在天还未黑,喝酒最容易失态,迩迩,为师以前教你的,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林玉迩坐在凳子上,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嬷嬷说,我记得的才是重要的,我不记得的,那肯定不重要。” 宋时慕 :…… 这话没毛病。 对应的也是脑子没毛病的人来说。 但对脑子有病的来说,真的不合适。 脑子有病的能记住个啥,能记住吃喝拉撒就不错了?! 林玉迩手脚利落的给自己倒满一杯,端起,示意两人和自己碰杯。 “快来,快来,干杯。” 许鹤仪眼尾勾起一抹月牙的弧度,“我听夫人的,夫人让喝,我就喝……” 宋时慕眉头皱起,还要再劝:“迩迩,你……” 叮当~ 清脆的酒杯相撞的脆响,林玉迩和许鹤仪已经碰杯了。 碰完就喝。 “牙牙乐,你还没‘哈’一下呢。” 许鹤仪眸子漾出涟漪,配合的张嘴哈了一下,莫名勾人。 宋时慕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许鹤仪,你不该如此纵容夫人,这样下去,她何时能恢复?再者说喝酒伤身,酒后还容易失态,你……” 叮当…… 他说话的功夫,两人又碰了一杯。 然后齐齐一起张嘴:哈~~~ 林玉迩迅速倒满,碰杯。 “哈~~~” 宋时慕直接给气岔了,猛的咳嗽起来,咳得白玉雕琢的五官浮出一抹妖艳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