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来人!” 没多久,一个灰袍管事进了屋。 “去摄政王府报信,右长史突然癫病,神志不清,卧床不起,恐不能再为她效命,欲辞去右长史之位!” 那管事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随后退了出去。 聂佳也回头看了一眼也走了出去。 贴身丫鬟递来帕子,她接过,狠狠擦拭被山恒抓过的地方。 擦得皮肤发红。 随后把帕子随意丢在木盘里,眸中划过一抹厌恶,片刻后恢复正常。 “去特么的弃暗投明,一口一个疯子,也配给夫人提鞋?!” …… 右长史陷入疯癫的时候。 还有一件事也在悄然发生。 那就是精膳清史司严璟被无数人参奏,宴席给宾客下毒,试图谋害朝廷三十二位命官,罪大恶极,被剥夺官身,转奴籍,判流放。 接着刑部司狱司,贺九凛亲自上门抄家! 都指挥司指挥使,薛砚舟亲自带人扣押、搜身,剥夺他们的官籍,上镣铐! 其中护送的魁梧士兵更是靖王亲自挑选。 严璟试图找关系帮忙求情。 往日来往密切的人,有那么一两个心软的试图帮一帮。结果才出门,就被首辅、太师堵住威胁:包庇罪犯者,同罪论处。 至此,严家的辉煌彻底画上句号。 报复,虽迟但到。 流放那一日,严璟戴着镣铐的情绪再次失控。 对着妻女又踹又打,闹得不可开交。 …… 左长史万昌东的陷害林夫人的谣言也传开。 谁都知道万昌东是摄政王府的左长史。 他针对林夫人,就等于摄政王针对林夫人。 才一日,摄政王的不择手段,口碑直转而下。 姜淼无能狂怒,又摔又砸。 最后尖锐的瓷器把自己手指都划破了,满手的血。 “眼睛瞎了吗,过来给我包裹!” “是。” 贴身的丫鬟连忙上前。 姜淼漠然的将手递过去,突的发现这丫头眼角突突跳动,嘴角要扯不扯的往上勾。 姜淼冷戾发问:“你是在笑本王?!!!” 丫鬟顿时噗通跪地:“奴婢没有,奴婢不敢!” 姜淼歪在椅子上的身子直起,一点点靠过去:“不敢?我扶持谁,谁就倒大霉,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你刚刚分明就是在笑……” 刚刚还求饶的丫鬟突然如同蜷缩的虫子舒展身体,直起身,幽幽的盯着她,“哈哈哈哈……” 笑完,就直接炸了! 带着热气的血水淋了姜淼一身。 姜淼:?!! 第118章 还搞出个‘意外怀孕’… 咚咚,咚咚! 当一个人直面这种诡异的一幕,姜淼心脏跳的飞快,吓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还以为摄政王府进了刺客,大声喊了起来。 “来人!!!” “快来人!!!” 外面涌进来一大堆的人,有丫鬟婆子,还有摄政王府的侍卫。 姜淼连忙走到人群里,有些后怕的咽了口唾沫,但还没忘记摆着摄政王的架子。 “去,看看怎么回事?!” “有人要刺杀本王!你们怎么办事的?” 结果,话音刚落。 身边的丫鬟、婆子,侍卫,也是眉眼不受控的乱飞。 抽搐的嘴角似乎想要笑,又因为肌肉不受控的收缩,显得无比怪异。 这一刻的姜淼只觉得头皮发麻。 紧接着,砰砰砰的声音中,这群人的脑袋齐齐炸开。 这一次的血雨淅沥沥的淋了许久。 无头的尸体就站在姜淼的四周,立了好几秒,才噗通噗通的倒地。 姜淼整个变成一个血人,眼前的世界更是一片血红。 “警告,这是她的警告!” 她噗通一下倒在地面,……蛊毒在这时候发作了!! 姜淼捂住头闷哼,翻滚,痛的不行。 眼瞅着外面的又进来几个侍卫,她立马开口:“去找昭平侯和安远将军,就说……就说我……” 她还未说完。 那进来的几个侍卫也嘭嘭嘭炸开。 地上又丢下几具无头尸体。 偏偏在这时,姜淼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捂住手腕处的伤口,神色惶恐。 “不,你不能走,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在她的伤口处,一条斑斓的蛊虫慢慢钻出。 那蛊虫形态更是惊奇。 竟是金色的,后背似有羽翼的花纹,嘴如鸟啄,扭动时身上好似有鳞片的光泽闪过。 它从伤口出来后,直接振翅飞走。 随着命凰蛊的远离,姜淼的容貌也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她在地上爬行。 爬出一道道血痕。 “我去道歉,我知道错了……” “我绝对不能失去这张脸……” …… 将军府,云雪居。 林玉迩购物狂欢后回来,直接累的不会走路了。 像是个退化的丧尸,手脚各有主见,走的奇形怪状。 整个亭子的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 张嬷嬷知道林玉迩吃不完,拿了一些分给院子里的其他丫鬟,还有些送去前院长盛武馆。 然后,才搜查完严家的薛砚舟就匆匆赶回来了。 “夫人,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林玉迩得了卖身葬父的灵感,正躺在亭子的横椅上扮演僵尸,让嬷嬷猜她什么时候会诈尸。 突然听到浓眉毛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闭上眼,盘着腿,手指掐兰花状。 薛砚舟进了凉亭。 “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林玉迩闭着眼,嘴角露出自信的锋芒:“本尊正在修炼,马上就要突破了……” 薛砚舟瞥了一眼她嘴角沾着的油渍,又看一眼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零嘴,默默坐在一边。 随后,把手中提着的小笼放在腿上,打开笼子,抬手给手中小东西撸毛。 林玉迩听着没动静,有些疑惑。 顿时睁开一只眼。 “吖,猫?!” 薛砚舟的大手举起手里的小东西,狷狂的眉眼此刻带着柔和。 “是呀,总是听夫人小黑小黑的叫,我猜想夫人应当是喜欢小动物的。今日在街上看到这东西,一身的黑,觉得夫人应该会喜欢。” “夫人要离开将军府,带着他一起?” 林玉迩盈澈剔透的眸子盯着小东西瞧了瞧,侧头看向地面。 “你说啥?” 薛砚舟以为她在问自己,继续道:“夫人明日就要离开将军府,不如带着……” 他一句话还未说完,林玉迩的眼珠子就猛地瞪大,连忙摇头。 “不行不行,你变小了我就没坐骑了!” 林玉迩对着空气一通斗法,手打拳踢,最终似乎没干过,还一屁.股跌坐在地。 嘟嘟连忙把夫人搀扶起来。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林玉迩指着猫:“狗进去了,狗成猫了,黑狗成黑猫了!” 张嬷嬷和嘟嘟面面相觑。 就算两人喝了开眼的茶水,也从未见过那个小黑。 也不知道是那开眼的茶水只能看见人的阴魂,还是这个小黑在躲着他们。 薛砚舟更是一头雾水,拎着手中的毛团子,“乖,叫一声给主人听听,你是猫,不是狗!” 那黑猫身子扭了扭,嘴里发出狗护食时才有的呜呜声。 然后,张嘴就是一声:“汪~” 薛砚舟直接呆住了。 眨巴眨巴眼,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再叫一声?!” 毛团子张开嘴,奶唧唧的再次发出:“汪~~” 薛砚舟:…… 不是这样的。 买的时候还会奶声奶气的喵呜叫。 突然这是咋了啊?! 猫里狗气,狗里猫气,这……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林玉迩拧着毛团就往地上丢,不依不饶:“小黑,你给我出来……” 张嬷嬷做不了背景板了,只好拿出糊弄的本事。 “夫人,小黑变成猫挺好的,你别让它出来了。” “可是猫这么小……都骑不了了。” “您不是一直都说骑着小黑一点都不威风吗,那咱就不骑它。坐骑不是有那个棕色的马吗?那马通灵性的很,你一喊它就能来驮你。” 林玉迩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拧着小黑猫的一条后腿儿,朝它双.腿中间看。 “那这小屁股还没我指甲大,小黑和我的孩子还能生的出来吗?” 张嬷嬷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头皮上冒出一串鸡皮疙瘩。 “夫人你在说什、什么?什么你和小黑的孩子?” 林玉迩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理所当然道: “你之前不是说亲嘴会怀孕吗?上次我吃猪蹄,小黑来抢我的吃的,我不小心亲到他了啊!我这么厉害,他肯定一次就能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