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但那些追求者打听来打听去,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根据那些传闻,以及陆予的口述就能轻易得出一个事实:慕瑶所说的心上人就是陆予! 陆予夫妻恩爱,还有一子,彼此是灵魂共鸣的伴侣。 估计是数次勾.引不成,就下药妄图和陆予春风一度,谁知这样都没有得手。 气急败坏下,给陆予泼了脏水。 “上次他典狱司帮了我指挥司裴佥事找到杀女凶手!”薛砚舟眉眼狷狂的轻笑起来:“这次,你把这笔录送去贺九凛,告诉他,不用太感谢老子!” 青鱼一点都不积极,丧礼丧气的开口:“将军,您想多了,侯爷肯定不会感谢你!只会觉得夫人厉害,更想和你抢夫人!” 薛砚舟瞪了他一眼。 “会不会说话?是他夫人吗?他就抢?!这是我夫人!!!” 青鱼一针见血:“只是这个月的!夫人下个月说不定就去别家了!” 薛砚舟:…… 这小子是吃过屎吗,说话pang臭! 不爱听! 第79章 这个月没结束,谁都别想从我这里接走她! 青鱼直接带着陆予的笔录离开了。 薛砚舟看着频频打哈欠的林玉迩,“夫人可是困了?” “嗯,本高人累了,要睡觉了。”林玉迩揉了揉眼睛,身子往后一仰,两条胳膊面条似的挂在凳子上。 张嬷嬷剥了一根棒棒糖递过去。 林玉迩的鼻子微不可察的嗅了一下,张嘴叼住,随后直接秒睡。 薛砚舟有些错愕林玉迩的入睡速度,更疑惑林玉迩睡觉为何还要吃糖。 “张嬷嬷,夫人每天睡觉都要吃糖吗?这样对牙是不是不好。” 张嬷嬷心想,怎么又问。 后来愣了愣才想起,上次问这话的是侯爷贺九凛,将军的确不知道。 于是又和薛砚舟讲了一遍。 薛砚舟静静听完,又看了林玉迩片刻,剑眉一挑。 “物质依赖症?呵呵,有点意思。” 男人稳稳的坐在凳子上,眉眼疏狂,唇畔带笑,周身有种山岳都难以撼动的冷硬感,片刻后,那双如深潭似的眸子落在马管家身上。 “马管家。” 马管家站了出来:“将军有何吩咐。” 薛砚舟眉眼间带着肆意又明朗的笑,心思明明晃晃的摆在脸上: “你好好和张嬷嬷讨论一下那棕熊怎么做的,你收集材料做个大的,好的,抱起来比那个小的还舒服的。“最好,里面能塞人那种。” “注意,是我这种体型。” 马管事:…… 张嬷嬷:…… 您这个司马昭之心,天地可鉴! 马管事的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儿,屋子里除了嘟嘟和张嬷嬷,还有苗姨娘和石榴,还有贾虎和他的那些小吏,以及一脸死相的阴魂们。 你这时候说这些是不是不合时宜? 将军还是脸皮厚,他都尴尬的抓紧脚趾了。 苗姨娘是后来苏醒的,也没喝到那灵眼水,此刻搓了搓胳膊,嘴里呼出一口雾气。 石榴察觉道,突然看向薛砚舟:“将军,夫人睡着了,这些阴魂怎么办啊?” 柱子那边,贾虎扭的像个蛆虫一样:“我啊,我可以啊!你们谁看看我啊!” 恰好这时,门外一个小厮传话。 “将军,阴阳司的一位李天师求见!” 薛砚舟眸中爽朗一笑:“这解决办法不就来了吗?” 张嬷嬷忍不住开口:“将军,这些阴魂……” 薛砚舟打断她:“你不用说,我知道的。我不会让他们免费带走这些阴魂的!” 张嬷嬷欲言又止的话咽了回去。 很好。 这位将军很上道! 林玉迩那货明早醒来发现睡一觉起来就有银票收,肯定会高兴一整天。 …… 第二日正午。 贺九凛在马管事的带领下入府。 走着走着,贺九凛站住脚。 “带我去练武场做什么?我没兴趣看薛砚舟的肌肉,带我去见夫人!” 马管事:“侯爷,夫人就在练武场那边玩儿呢。” 峨峨玉树般的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清冷的眉眼皱起。 “你家将军还要不要脸,居然试图用身体勾.引夫人?” 主家被揭开老底,马管事顿时有些心虚,被贺九凛这话呛的直咳嗽。 “侯爷放心,我家将军没有得逞,这招不管用的,你放心,放宽心哈~” 马管事越是这么说,贺九凛越是无法放宽心。 不知不觉间竟超过了马管事,走在了前面。 等到了长盛武馆外的练武场,贺九凛就看见了到挂在竹杠上练习卷腹的一个……显眼大骚包。 此刻阳光明媚。 薛砚舟穿着宽松的黑色长裤,脚踝处收紧,挂在竹杠上。上身未着寸缕,宽肩窄腰,一身姣好的腱子肉线条流畅,随着每次起身那些肌肉膨胀而起的硬度,充满了爆炸性的力感。 额前的碎发被汗液湿透,马尾摇晃。 狂野的气息,难驯的傲骨,狷狂的眉眼,怎么看怎么招摇。 贺九凛气愤的上前。 “薛砚舟!!!” 挂在竹杠上的男人眼角余光看着别处,听闻这一声冷的入骨的声音,险些从竹竿上掉了下来。 稳住身形后,像个大蝙蝠似的倒挂着看向来人。 尽管眼里的贺九凛是倒着的,可那冰霜覆盖的眉眼还是让薛砚舟察觉到对方的不快。 他顿时语气玩味:“你怎么来了?” 贺九凛深吸一口气:“我不来,还不知道你居然这般厚颜无耻!” 薛砚舟轻松的在竹竿上挪动了一段距离,又轻松做了几个卷腹的动作,越发挑衅。 “如何?你觉得夫人爱不爱我这模样?” 贺九凛面无表情:“夫人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薛砚舟毫无所谓的呵呵一笑,慢腾腾的卷腹,姿态轻慢:“……我曾在北荒见过一种鸟;求偶时,会先修好鸟巢,利用自己漂亮的羽毛、好听的歌喉,对雌鸟跳求偶舞!“ “动物求偶,尚且知道要利用自身资源,人类怎能输?” “我观察那鸟,受益匪浅,这才想要试试。” 贺九凛开口:“你尽学些这些东西。” 薛砚舟毫不在意他的鄙夷:“对夫人管用就好。说不得,我成了第一侍君,你还得喊我一声哥哥呢。” 贺九凛的眉眼是惯有的漠然,此刻皱起眉。 “你是真心的,还是只为了合体能缓和身上的毒?” 薛砚舟点漆似的双眸看向他:“我若是没有真心,如何?有真心,又如何?” 贺九凛没说话,只是神色间有些执拗。 薛砚舟轻哼一声,眸光坚定。 “不管是否真心。” “总归现在有一点我能确定:这个月没结束,谁都别想从我这里接走她!” 贺九凛听着薛砚舟这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 薄唇微启。 “我不是来抢人的,是有事找她!” 薛砚舟见到贺九凛没有生气,身子一卷就坐在竹杠上,随后,轻盈的跳下地。 边上的青鱼,递上来一个毛巾。 他擦了汗,随手一丢。 走到一边茶桌,直接拧着水壶咕噜咕的喝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将茶杯放下。 “走吧,我带你好好看看,夫人在我将军府里玩的有多开心!” 于是,片刻后。 贺九凛在长生演武场边上不远的一处陡坡处,看见了林玉迩。 陡坡上,一棵柳树斜斜长着,初春回暖,枝条上冒出点点嫩绿。 张嬷嬷在一边燃了个火堆,似乎是在烤地瓜。 嘟嘟、翠湖、晚清、石榴、月姨娘、苗姨娘在林玉迩身后排成长长的一队。 那句“她们这是在干什么?”还没问出口, 贺九凛就看见, 林玉迩拽着一根柳枝朝陡坡下荡漾而去,嘴里哦啦哦啦的,叫的像一只野生的大猴子,荡的飞起,然后猛地摔了个屁股墩。 贺九凛:? 第80章 她的手不同意 更令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林玉迩摔了一屁.股墩儿后,立马爬起,吭哧哼哧的绕着树跑回了小坡上,排在了晚清后面。 “前面的快点儿,快点儿!” “再不快点儿,我就踩你们鞋跟儿了嗷……” 她嘴上嚷嚷着说是要踩鞋跟儿。 但嘴巴咧出一口大白牙,反手就给晚清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晚清捂着屁.股‘嗷’了一声,有样学样,一巴掌抽到前面的翠湖的屁股上:“夫人喊你快点!” 翠湖也捂着屁股嗷的一声。 嘴上一边说着“姨娘对不起,是夫人在催”,手的反应却比嘴还快,也是一边抽了月姨娘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