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奶嫂深沉叔【性幻想,吸奶,诱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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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已婚,会生娃,不喜欢这些的可以等下一个小故事】 舒娴从小长在农村,家里有哥哥有弟弟,就是没有她,那时候家里穷,吃糠咽菜,她作为中间的孩子,本就不受宠还是个女孩。 大哥年纪大了,没出息赚不到钱,弟弟还小读着书,家里两个养老的,脾气比本事还大。 只有舒娴念了个小学就出来分担一部分责任,眼见着女儿大了,相貌好看,父母就动了歪心思。 隔壁村家邱家,两个儿子,小的十七,大的都二十多了,为人踏实能干接了父亲的班,和人带出去外地跑商,日子算是小富小足,唯一不足的就是有个瘫痪的妈和脾气古怪的爸。 导致了邱家老大找媳妇困难,舒娴父母为了哥哥能有个媳妇,舒娴十六岁就被三千块的彩礼嫁去了邱家。 邱家老大邱启良结婚那日,村子里好多人跑来看,不为别的,只为了看看那所谓的脚蹬三轮车。红绸子挂在车把上,扎眼得很。 那天风和日丽。 淳朴的村子因为偶尔几声惊呼,和几声鞭炮声炸得对了几分热闹,裤边忙着春耕的人看到意气风发的邱启良蹬着三轮车,接住即将过门的媳妇。 纷纷驻足围观,嘴里不停念叨着“真亮堂!”“得小两千吧?”“邱家这算是下了血本了”。 羡慕和嫉妒交织混杂地落在淑娴耳朵里,她坐在三轮后面铺的软垫上,穿着母亲出嫁时的半旧红色嫁衣,头上盖着绸子,瞧不清前面,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父母卖了,只是抓着车边缘的手紧了又紧。 耳边只有轮子碾过土路的声音,一路驶向那个她今后要生活的土瓦房。 车子被蹬得很稳,许是淑娴太过沉默,前面蹬了一路的男人,气息平稳声音带着浑厚,悠悠开口。 “别怕,咱们家没有他们说的那般可怕,以后……” 邱启良没说过动人的情话,他沉默半晌,务实地吐出一句:“以后你照顾好自己,我来照顾好这个家庭……和你。” 他的话,混在被太阳晒过的、带着泥土气息的风里,悄然钻进了红盖头下。 盖头被风掀起一角,淑娴看见了男人蹬车时微微起伏的、宽厚的背。 那肩膀厚实,像是真能撑起些什么。 她抬手拉回快要飘走的盖头,垂下眼,目光落在半旧的嫁衣上,鲜艳的颜色早就在橱柜里放褪了色。 微风吹过耳畔,带着他方才那句话的余温,良久,她对着那片晃动的红色,很低地“嗯”了一声。 那晚,淑娴很晚才得以休息。 院里的热闹与她隔着一道门板,像一场与她无关的戏。鞭炮声和大黄狗的叫声交错,每一次都让她无意识地攥紧衣角。 喧闹的最后,一道沉稳的男声哄孩子讨糖收了场。就在院子将静未静之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 邱启良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进来,却没靠近,只是将一杯温热的水放在不远处的桌上,声音有些沙哑。 “累了一天,喝口水。外头……吵着你了。” 他说完,便转身去收拾地上一双沾了泥的旧鞋,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是白日里那样宽厚,却莫名多了些小心翼翼的笨拙。 淑娴看着那杯水上升起的、几乎看不见的热气,先前紧绷的指尖,微微松开了。 第二日,等邱启良醒来的时候,淑娴早就收拾妥帖,穿着半新不旧的衣服,头发盘起带着一朵嫁妆里还算看得过去的假花,安静地坐在床边。 窗外闯进来的晨光,温柔地将她包裹,让她整个人都在莹莹发光,如一滴叶尖欲掉不掉的雨露。 “淑……淑娴。” 邱启良昨晚喝多了酒,此刻头有些沉沉,看着她的模样,想起昨晚的浓情蜜意,居然让他有些喉咙发干。 淑娴还在想等会敬茶要怎么做,听到沙哑的声音,放在腿上的指尖微缩,轻咬着唇,微微红着脸,转过头,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启良……你醒了。” 想起昨晚,他在自己身上,一声声让她叫‘启良’时的气息,脸上的热一时半会总是下不来。 邱启良听到淑娴叫自己名字,第一次觉得这两个字确实好听,他半起身,拿过旁边迭好的衣服,利索地套上。 淑娴早就站在床边,等待着他起床,看他要迭被子,她走过去,语气有些紧张:“我……来吧。” 被子不大,一息之间将还略带体温的被子,娴熟地迭好放在角落,安静地等待下次的展开。 邱启良做惯了这些,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转身看到淑娴紧张的小脸,他脸色微绷,随后伸出手,宽大温和的手掌握住了她微汗的手心,淑娴错愕抬头。 “怎,怎么了?”她有些怕,想起在家,自己不快点去迭家人被子,被挨骂挨打的经历,竟有些畏缩。 “你不用紧张,我们家这些活,我都做惯了。”他说着,指腹摩挲着淑娴指侧的薄茧,与他相差无几。 “你……你做你该做的就好。” 他没说自己该做什么,但是淑娴觉得自己什么都该做,毕竟自己都嫁过来了。 想起婶婶家的女儿,因为没有早点喂鸡,被丈夫打得跑回娘家的事,她知道拳头总会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做进入这个家的第一件事。 她以为她要完了的时候,落在身上的不是巴掌,是一只温和干燥的手掌,握住她,攥紧她,告诉她“做自己该做的”。 让她第一次觉得,手掌也是可以有温度的。 淑娴心中涩得发酸,她看着丈夫的那张直板敦实的脸,起伏不定的心被他轻轻拽了下来,她眨着眼,垂下头,看着他拉着她的手。 “嗯……我知道了。” 邱启良牵着淑娴的手,一帘之隔,外间还有一张单人小床,淑娴昨晚匆匆进门,都未看仔细,此刻才看到外间的景象。 小床干净整洁,简陋的书架上,书挤着书,整齐放着,桌面上还有一摞指高的各种奖状。 只是一眼她便明白了,这是昨晚在院子外哄孩子们回家的那道低沉声音的主人的屋子。 也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邱启恒。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和昨晚那道声音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