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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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还偷偷溜出去充一次电。 堪堪在第12圈的时候,抹了把脸上的面粉,赌气的摘了手表扔在沙发上。 又收起满脸凶意。 委屈端着蛋糕上楼敲门。 殷蔚殊不要不喜欢。 最好能夸一下。 “笃笃——” 礼貌敲门。 “殷蔚殊生日快乐。” 第51章 那点微弱的躲避, 还是被殷蔚殊察觉到。 他睁开眼,见面前清透如昼,丝丝缕缕只有他和邢宿能看到的血雾向外延展, 融入并逐渐接管整个世界的控制权。 他能清晰的察觉到,远方山顶的每一粒细雪消融, 潺涓入斜隙,地壳深层攒动细弱嗡鸣。 世界和以前一样, 但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本应有些灼热的日光如今舒缓微凉, 入目所及人烟尽散,如一场漫长的春季铺展开来。 邢宿全无保留的, 将所有的力量,全部共享给了殷蔚殊。 并将四季微妙做出改变。 献出了一个干净柔软的四月艳阳天。 他捞过邢宿敏感爆红的脸,自作主张的人哪怕尽全力给出了能交付的一切,还是有几分不确定,犹豫仰起脸枕在殷蔚殊手腕处, 耳根皮肤细颤,滚动一次喉结。 殷蔚殊不说话, 邢宿看不到面前发生了什么,只落在下颌耳后的那只手逐渐收紧, 意味不明的摩挲,胁迫疯涨的身体感知。 他小幅度舔了下唇,不自在扯动腰间衣摆。 干脆小腹压着扶手,上身都靠过来,亲昵克制地无声催促殷蔚殊给出反馈。 尽管倾情交付,但改变不了这就是自以为是。 殷蔚殊漠然收回视线,无与伦比的掌控力, 全部用在邢宿身上,调高邢宿的敏感度还不够。 并指托起邢宿的下巴,张开虎口梏在下颌处,顺着扬起的脖颈缓缓向下收紧,修长指骨如同描摹画卷,流畅脖颈此时显得单薄。 那片被反复操作,调高感知的皮肤隐忍骚动,骨缝中仿佛缠了无数只细丝触手,邢宿牙关紧咬,才能抑制泣音。 那只手持续收紧。 殷蔚殊眼底清明一片,无动于衷看着几下就被玩坏的邢宿,邢宿没有哭闹,看出来他的惩罚意味,就连眼泪都忍着,他还算满意。 于是终于松开手,淡淡说:“可以张嘴了。” 失去托力的下巴一下子砸在殷蔚殊身前,邢宿先一步用自己的手臂垫着,不至于硌到殷蔚殊,张着嘴无声大口喘息。 “哈啊——” 喘息戛然而止。 因为殷蔚殊捏了一下他皮肤薄弱的脸颊,力道并不轻,落下一小撮梅花印,于是邢宿咬着舌尖收声。 轻声发抖的细弱呼吸声,明显是被主人刻意压制的成果,他忍得太过了,胸中堆积的闷热怎么也舒不出来,身子只能不受控的发抖。 像是过载的机器,嗬哧嗬哧冒出白烟,仍被支配着,强行打开运转。 邢宿一向会哭闹,但这次一直没哭。 他知道适当的娇纵只是因为殷蔚殊的允许。 现在则显然不是时候。 殷蔚殊有一搭没一搭抚摸他发颤的后颈,像是安慰吧,但丝毫不顾及这其实会让邢宿忍得更艰难,只是漫无目的的想: 自己有没有夸奖过邢宿恰到好处的识时务。 大部分乖巧加上一点点被宠起来的任性,但底色还是小狗的样子,野一点乖一点,乃至于此时让小狗难受的隐忍,都是取悦给主人看的。 大概是没有。 他反思一下自己的独断。 但这次仍不打算夸。 终于说起自己收到的礼物——邢宿的一整个世界。 或者说。 这正是污染源所能支配的,一整个世界。 他按住邢宿的下巴,把他唯一能获得的一点喘息也收走,掌心支配的握在脖颈问:“这就是你给的礼物?让我看到你的世界。” 邢宿开口之前,打开齿关就是一声止不住的粗喘,他猛掐紧自己的腰扬起脖颈闷哼一声,咽下呼之欲出的滚热,这才开口,“不是,这是我想让你看到的样子。” 这不一样。 他只想看殷蔚殊,背景无关紧要。 但殷蔚殊应该拥有一切,邢宿虔诚给出一个在他认知中最好的,万物明媚,明景沐春。 但这还是擅自做主,邢宿恳求地说:“我也只有这些了。” 他身外的一切,他脑中所想心中贪欲,一切内化的,外显的,整个人都构成全部都来源于殷蔚殊,受殷蔚殊的给予。 那唯一能给出的,庆祝殷蔚殊存在的日子。 也只有交付他的本我,来完整的感恩这不可言喻的一天。 他将永远感激殷蔚殊出现的那一天。 脖颈上的手缓缓移动。 邢宿得到鼓励,主动递出脖颈上前一步,继续说:“一直都是你给我,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只好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你。” 顿了顿,声音渐软,轻声像是怕吵到他,“殷蔚殊你自己取,只要你想,外面现在可以永远是春天,我的力量都给你,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 “你觉得我不开心?” 对殷蔚殊来说,这么浅薄的情绪已经离他很远。 那现在, 他视线低垂落在邢宿紧张的脸上,笑了一下,“你想哄我开心。” “唔……” 他没能回答,脖颈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又放松,转而落在脸颊两下。 邢宿发现殷蔚殊喜欢在开始某种操纵前拍他的脸,现在侧脸好疼,疼得邢宿张嘴无声喘了一下,好悬没能止住泪花。 但他喜欢这种细细密密的存在感,就像是一个考验仪式,他通过了殷蔚殊羞辱的关卡,获得入场资格,接下来也可以尽情展示诚意。 因为殷蔚殊拍完之后说,人在高处,远声若宣判,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邢宿缓慢动作,每一步都在继续试探是否被允许,蒙着眼看不到殷蔚殊的反应所以这很艰难,等跨坐在殷蔚殊身上时,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殷蔚殊置身事外,看他俯身张口,仰躺阖眼缓声低喘。 闪过一抹对邢宿养歪了的想法。 一不留神没看住就由原本纯粹而稳固的豢养操纵,变成了世俗意味上,更应具备道德感的关系。 从心而来,他不喜欢双向平等自愿那些美好词汇。 太尊重对方意愿了。 想让一个人自愿留在他身边的办法有很多,但对等付出显然代价很高,这绝不是首选,甚至是不被考虑的末位选项。 而想要既要求绝对忠诚,又无法给出安全感,对索取的对方来说似乎也强人所难,索性殷蔚殊不太在意这个,挑挑拣拣,身边没有留下几个人。 如那对夫妻,他从小一个人长大,育儿师到保姆家教再到管家,那对夫妻给予财物,对家教们给出制定的要求,直到他开始自主选择。 二人给出外物,他回馈的仍然是外物,这和合理,这种安全稳固状态也让殷蔚殊满意。 不过好在,邢宿大概也不在意这个。 他鼓励地摸了摸邢宿的法定。 果不其然,只是一个轻佻,没什么意味的动作,就让邢宿呼吸一热,抬起头用发热微肿的脸和唇角贴蹭,揪着殷蔚殊腰带的手兴奋握紧,指节隐忍发白,讨好地压低脊骨,塌腰轻晃。 时隔短短两天,这次邢宿熟练很多。 起码不会一开始就把自己逼出眼泪,学会了压下舌根,用喉口轻轻反蠕,调动软肉殷勤的全方位服务。 一直到结束,殷蔚殊残忍深按在他头顶往下压,酒红色绸布才终于洇湿一片。 他伸出舌尖展示成果,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邢宿很开心,那是一种对自己力所能及的得意,以及得到了殷蔚殊最真实反应的无声赞许。 ……小狗真厉害。 邢宿默默夸奖自己。 殷蔚殊嗓音染上一点低沉哑韵,他勾在邢宿下巴轻挠,也漫不经心的夸,“这次做得很好,我该怎么谢你。” 邢宿本能的摇头拒绝,“谢谢主人款待。” 说话时白点不可避免的沾染在唇上。 邢宿连忙舔去,却被殷蔚殊按开下巴制止。 感谢还是需要的。 尤其那薄唇红肿,莹润垂涎,下巴上也湿了一片,白皙明朗的脸上春粉情.动,不奖励点什么太过可惜。 殷蔚殊缓慢把玩那双唇,按了按邢宿喉结,止住他吞咽的动作,“别动。” “唔嗯……” “我听话。” 殷蔚殊按着他的下巴不许人闭上嘴,所以邢宿只能张着嘴,用哈气说话。 本就沙哑,现在听起来隐秘且惨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