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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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啊,又让我将你治好了才能够回去。” “所以,”苏澈月不去理会这件事的矛盾无厘,只是抬头,凤目直直看着他,“全都只是任务吗?” 心脏忽然一下刺痛。他转过头,避开他过烫的视线,“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的确。”苏澈月顺着接道,“无论答案如何,都改变不了了。已经……” “已经成定局,这就是真相,是我做的。”吕殊尧说,“之前你只是怀疑,并不确定,都在很长一段时间对我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后快。那么现在呢?现在确定了,你以后会如何待我?苏澈月。” 苏澈月:“我……” 只这一下迟疑,便再度让吕殊尧体味到心如死灰。 这种迟疑和沉默他太熟悉,是吕一舟在电话里说赶不回来的沉默,是沈芸扇了他一耳光说他是吕家人的沉默。 沉默,沉默,沉默。 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这份短暂的沉默和怀疑也会随之被无限拉长,他无法保证苏澈月能完全放下、遗忘,对他心无芥蒂。而他也无法保证自己面对苏澈月的触碰、苏澈月的负面情绪,能够完全不惊惧不心悸。 永志不疑四个字,似乎再也与他们无关。 可是吕殊尧想要的,偏偏就是至死方休至死不渝的单选和爱意。 “苏澈月,你从没说过你喜欢我。” 苏澈月看着他的眼睛:“我喜欢你。”这一次毫无犹豫。 吕殊尧说:“你喜欢谁?” 苏澈月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 “我是谁?” “你……”苏澈月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又停住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 苏澈月眸光闪动,“不需要理由。” “旁人的喜欢或许是不需要。”吕殊尧说:“但二公子对我是有的。” “是因为我对你好吧。” “全身心、无条件地对你好。” “你觉得我救了你,给了你新生给了你重生,没有人像我一样毫不计较、不遗余力,甚至是恬不知耻地跟着你陪着你。” “如果这不是我呢?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对你好对你笑,不再想讨你欢心了呢?” “如果你的一切苦难,本就是由我造成的呢? 苏澈月被他牵引着,思绪凝滞了,说不出话来。 吕殊尧喟叹一声,换上那副苏澈月熟悉的、委屈中带着撒娇的神情:“解开吧,澈月。勒疼我了。” 断忧上的灵力默然松开。 吕殊尧揉着手腕,好整以暇道:“澈月,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向别人示好了。” 就趁苏澈月分神瞬间,尚未入腕的藤鞭骤然爆发紫光,亮了满室。 第89章 春夜 三千发丝,缚住三寸心脏。 原本只是想让鞭子反捆住人, 然而断忧虽是软鞭,破起风来却咻杀作响! 苏澈月周身忽然白光迸溅,鞭子啪地一声, 打在什么坚硬无比的壳罩上。苏澈月惊了一下便要收力,吕殊尧快他一步, 近乎自毁式地将能量倒压灌回丹田,在断忧鞭入对方血肉的前一刻,自己先呛出一口血。 吕殊尧瞳孔微张, 喉头发颤, 看着苏澈月唇色苍白, 不明白断忧为什么出手就是暴击,他只是想走而已。 苏澈月上前扶他:“你灵力不稳,不要轻易动手。” 灵力不稳、又是灵力不稳! 吕殊尧一抹嘴唇, 扬起鞭子往后退:“别过来,否则我——” “鬼主在哪?!不是收容恶鬼为祸人间,嚣张至极吗?!如今躲在仙门里作缩头乌龟?笑话!” “给我滚出来!” “二公子身为抱山宗主导, 竟然为虎作伥, 包庇恶鬼!苏澈月,你不配为天下修士表率!” 苏澈月和他对视一眼, 断忧复又缠回, 荡雁剑光凌厉:“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混蛋! 吕殊尧咬着牙,胸中像有千万烈柴在烧,却死命都挣不掉这根鞭子! 他真想怒吼,他真想咆哮,他真想把丹田里奔涌不休的力量都泼洒出去! “宿主、宿主。” 该死,全都该死!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恨他杀他, 该死!若是联合起来伤苏澈月,更该死! “宿主!宿主——” “狗叫什么!你除了会给我添乱,除了把我送进来耍得团团转还会干什么!给我闭嘴!闭嘴!!”听到系统的召唤,吕殊尧终于找到宣泄途径,破口大骂。 “宿主需要冷静,想办法先离开抱山宗。” “废话!”他一刻不走,这些人就一刻不让歇月阁安宁!沁竹苏澈月都会被他牵连! “苏澈月给自己设了最高级别的三清灵罩,无论是否受伤,都能时刻保持最高警戒和最强御敌状态。”系统严肃道,“他守着这地方,已经连续半月不曾休息和入定了。” “就方才的情形看,三清灵罩极难攻破。宿主,我们现在非常麻烦。” 吕殊尧冷冷回应:“麻烦?你只要启动遣返程序,我一秒钟就能从这里消失。” “……宿主,恕我直言,外面那些人虽说名义上都是来讨伐你,然而实际上,至少有一半是冲探欲珠来的。与你身份暴露的消息同样不胫而走的,是那个书生抖出来的苏澈月的秘密。” 吕殊尧渐渐冷静下来,又暗骂一声。 “宿主可以拿到探欲珠的。如今苏澈月不惧任何人,却唯独信你。只有你一个人能拿到。也只有能拿到了,我们才有把握脱离抱山宗。” “我不会让他脱离抱山宗,你放心。” 夜幕垂落,沁竹因历经了几场鏖战,既要守住阁楼,又要尽力控制着不伤人,俏丽的脸蛋上脏扑扑的,杏眼含泪:“二公子,辛苦你了……我信你,你们两个任何一个我都信。” 沁竹说:“灼华宫能重归平静,全仰仗你和吕公子,我永远不会忘……我不希望你们走向分歧,刀戈相见。” 苏澈月的影子被清冷月光映得很瘦,他轻声说:“不会。” 他目送沁竹入定歇息,才转身踏进屋里。点了灯,吕殊尧还坐在原处,不曾挪移。他被烛光晃了晃眼睛,抬起头,乖冶一笑:“终于回来了,澈月。” “我饿了。” 苏澈月狠狠一怔。眼前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只叫眷眷的猫匐在他腿边睡着,而他好像只是睡了一觉醒来,无忧无虑,百无聊赖等着他回来。 苏澈月动了动唇:“……想吃什么?” 吕殊尧说:“裸食粉。” 心跳骤停。 “怎么了?”吕殊尧挑着无辜的狗狗眼看他,“真的很饿,很想吃。” “澈月。” “……好。”他嗓音微沉,“想吃哪一种?” “最简单的,清汤,不要放辣。”吕殊尧认真道。 苏澈月点点头,出门时,吕殊尧又嘱咐他:“多拿点橄榄香油好吗?” “……好。” 清汤米粉很快做好端上来,苏澈月解了吕殊尧的束缚,他却目不移睛地盯着他,不下筷。 “……不吃吗?” “脱衣服。”吕殊尧说。 苏澈月呼吸刹那间乱得无章,吕殊尧眉眼间夹着笑,自己先将自己的衣服褪尽,低哄道:“脱啊。” 苏澈月便抬手,修长十指灵活穿绕在自己的衣襟系带上,眨眼脱下,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吕殊尧气息慢慢变湿变重,笑了笑,直接一步过去,拦腰就把他抱了起来。 “你——”苏澈月无措地望着他。 “很想吃。”吕殊尧检查过他身上没有外伤,便大胆把他压在床上,漆瞳深深,低声道,“好想吃。” 苏澈月反应过来,耳垂之下登时红得不像话,声息错乱不匀:“你,想……”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吕殊尧拨开他的乌发,低头啮吻他的脖颈,像梨花缀满长枝,只要轻轻呵气就会颤抖,只要用力撕扯就会折断。 “我想要,我想吃。” 虽然他经常默许吕殊尧蹭在他身上抱他亲他,可苏澈月根本没想过自己真的会做那个身下人,他困惑而略带排斥,眉头紧蹙,似乎觉得这是莫大耻辱的事。 四目相探,吕殊尧眼里全都是失落,如果苏澈月还有心思细细分辨,是能看出来,这份失落里是藏着刻意和预谋的。 可惜他早已意乱情迷。 “你说你喜欢我的。” “这点要求也不能满足吗?” 声声诱导,吕殊尧牵引着他的注意力,一只手不动声色往下钻探,胸膛、腰腹、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