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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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月在尘光中抬手,冷白指尖隔空点了下他眉心。 “你的修为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说: ---------------------- 今天更晚了,久等了!手机屏幕坏了差点拿不到存稿qaq 我终于有营养液了!手动感谢可爱的天使梨花似月、郁烬生[抱抱][抱抱] 以及感谢投雷的天使萧小卷、青芒、烟火听雨[亲亲][亲亲] 么么哒 第21章 插播一条温馨剧场 如果不是苏清阳给他输送灵力时发现他修为有损,这死要面子的吕家公子不知道还要瞒多久。 所以为什么他比剑会输给李安,喝下那碗药。 为什么他下山御剑路线歪歪扭扭、油门抠抠搜搜。 为什么被狸奴附身的柔柔从背后偷袭时,他和苏澈月一样觉察不到异样。 为什么他宁可忍着被狸奴追踪的剧痛,也不能停下来一战。 为什么……他选择替苏澈月挡下道道利爪,而不是与狸鬼正面对抗。 “兄长说,你体内灵核同我一样,有被恶鬼之气大损过的痕迹。”苏澈月直直望着他,“为什么?” 吕殊尧就纳闷,他知道就知道,怎么还摆出一副心情舒畅、大松口气的自在姿态来。 幸灾乐祸谁呢? “恶鬼炼狱,你做了什么?”苏澈月又重复。 已经过了几个月,加上吕殊尧并不想反复回想自己的翻车行为,很多细节都记不太清了。 ……要他怎么说? 说他推了他? 可他明明是要拉他上来的! 说有个系统在搞鬼? 鬼自己都不信! 说他在恶鬼炼狱边缘苦苦坚持,不到昏过去哪一刻都未曾想过松手…… 太矫情了。 在苏澈月催促下,吕殊尧无奈叹了口气,模模糊糊应道:“技不如人,哦不对,技不如鬼,被里头的恶鬼重伤了。” 苏澈月明显不信:“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仙家公子,不至于在恶鬼炼狱刚刚开启没多久就被重伤至此。” 突然被夸,猛男都要害羞。吕殊尧脸腾一下热起来,挠挠后脑勺:“是吗?” “所以事实是什么?” 他步步追问,吕殊尧何尝不知道他想要的答案。他真痛恨系统为什么没把当时的情景录下来,让他以后一遍遍循环播放给苏澈月看,给苏澈月洗脑,告诉苏澈月,吕殊尧真没想害他,真、的、没、想、过! 问题是,没有录像为证,空口无凭,苏澈月这般谨慎又较真的人,怎么可能会信? “我要是说,”死马当活马医,豁出去了。吕殊尧吸了口气:“我是为了救你,你会信么?” 很专注的神情,真心话都融在那双狭柔的狗狗眼里,点点溢着微光。 苏澈月就这样与吕殊尧对视了一会儿,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他忽然吝啬地收走所有表情,滑动轮椅转身。 “诶——去哪啊?” 一腔滚烫真情像泼到了千年寒冰上,吕殊尧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失望,失落。 一如既往地,不被人相信,不被人反馈,不被人看重的感觉。 苏澈月一直到入夜都没回来,期间苏清阳来过一次给他送药,吕殊尧忍不住问:“二公子呢?” 经历了狸鬼一事后,苏清阳对他态度缓和不少,起码有问会答:“这么晚了,应该睡了吧。” “睡了?”吕殊尧愣了愣,“睡哪儿了?” 苏清阳对他问出这个问题大为不解:“当然是在他的客房里啊。吕殊尧,你脑子坏了?” ……这兄弟两怎么都喜欢诅咒别人脑子! 苏清阳抄手:“我可听阿月说你们一直是分床睡的。怎么,两个人挤一间房挤习惯了,改不过来了?” 吕殊尧:…… 大概是念在他对弟弟有救命之恩,苏清阳取笑够了,还是说:“就在你隔壁,方才我是要去他那的,他还在研究移魂结,就把我赶来你这儿了。” 临走之前,苏清阳说:“哦对了,狸鬼的肉身已经养出个雏形,等你再养一两天我们就返程。” 吕殊尧应了一声,踌躇半天,还是选择直接趴下睡觉。 翌日还是个晴天,吕殊尧醒了之后故意没给苏澈月去准备早餐,打算等着二公子找上门批他,然后自己再在苏澈月面前以带伤之躯艰难服务之,企图引起二公子同情,抖落一波恨意值。 拿捏! 于是乎尽管日日早八的生物钟早就到点敲响了,吕殊尧睁着精神抖擞的卡姿兰大眼睛,就是不起床。 直等到日上三竿了,也没等到那皎月般的身影坐着轮椅出现。 ……怎么个事?平常这个时候不是早就起来了吗? 吕殊尧终于趴不住了,自己兴致缺缺爬了起来,推开房间里的窗透气。 客栈房间窗户朝外,底下后院繁树,隔着后院是一条卖早点的小巷,此刻人来人往热气蒸腾,面粉酵软和粥米滚糯的香甜气息飘过一整个院子,止不住往鼻孔里钻,尤其红豆沙的甜味比初恋还甜。 吕殊尧没有初恋,但是他饿了。想了想,罢了,苏澈月不要吃,他还要吃呢。 正要关窗下楼,听见窗框旁有些细微动静,便探头看去,登时眼前一亮。 一只非常漂亮的玉面三花狸,迈着细碎优雅的步子,在隔壁窗户底下沿着挑梁走来走去。它似乎也被小巷的香味吸引了,伸着圆圆的脑袋往外张望。 隔壁是苏澈月的房间,从他房间里出来的猫…… 已经用塑骨丹炼出肉身的狸鬼吗? 吕殊尧是个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虽然他的伤疤也并没有好,但面前有一只这么可爱的猫咪,灰白相间,细软漂亮的绒毛随尘光共舞,一时他竟忘记了昨晚那个面目狰狞猫头人身的鬼怪,忘记了这是造成他美男背变破烂背的罪魁祸首。 吕殊尧向它招了招手,想同它打个招呼,发现舍弃了“汤圆”这个名字后,它还没有个正经的新名儿。 便对它道:“过来。” 三花狸听到他声音吓了一跳,前爪下意识扬起后退,后爪却没跟上节奏稳住重心,险些在挑梁上表演一个猫式平地吃屎。 吕殊尧”噗嗤”笑出了声:“怎么啦,刚化出肉身,还不习惯?” “你的新主人还没起床呢?你饿不饿?是不是想吃楼下的红豆包?你去叫他起来,我给你买。”吕殊尧意有所指地往楼下抬抬下巴。 三花狸并不为之所动,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立定,毛茸茸的双耳支棱起来,昂首挺胸冲他长长“喵——”了一声。 样子神气地跟苏澈月一模一样。 吕殊尧觉得好笑:“你还挺护主。” 忽然发现这个距离,他伸手就可以把这只三花狸从窗下捞过来。 顺着这么想真就这么做了,吕殊尧抱猫很有经验,修直劲瘦的手臂从它腹部穿过,单手把它抱了上来。 三花狸受了好大的惊,前边两只小肉垫使劲扒拉吕殊尧的手,后腿却像不会用力似的僵挺挺垂在空中,这样一来它重心全落在自己前爪上,挣扎几下后差点从楼上摔下去,还好吕殊尧反应快,另一只手及时托在它尾骨处。 “你怎么像没用过四条腿走路似的。”吕殊尧嘲笑它。 两手并用,总算把这只不听话的三花猫抱进窗内。猫咪鼻头红扑扑的,喘气不匀,一对杏眼提溜提溜地转,在他怀里很是不安。 “别怕,我又不会找你报仇。”吕殊尧把它抱到小塌上,让它头靠在自己臂弯里,安抚它的背。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小猫了,对这只却觉得格外有缘和有兴趣,越看越觉得它长得像…… “眷眷。”他忽而低声说。 说完又摇摇头,这世上根本没有一只猫叫眷眷。 吕殊尧看着它的眼睛,心间一软,鬼使神差低下头,做了十年前对眷眷经常做出的亲昵动作。 鼻尖碰了碰它湿润的鼻子,咬了咬它的耳尖。 眷眷虽然高冷,却很喜欢他这么做。而这只狸猫比眷眷脾性还要大,被吕殊尧啃完耳朵,它唇齿微张几秒,突然盛怒,“喵!”“瞄!”“喵!”地狂叫起来,四肢强烈挣扎,粉色肉垫用力向吕殊尧挥来。 吕殊尧没想到它反应这么激烈,尤其听那几声叫唤,脑抽间竟以为是苏澈月生气时在叫他名字。 吕!殊!尧! ……看来宠物的性格是真的会随主子啊。 这么一闹腾又抻到了伤口,他“哎哟”呼痛,抓住它的爪子,撒娇道:“我被你挠成这样,贯穿伤都出来了,现在还疼呢。” “好疼好疼好疼。”他呼着气,柔声说,“别动,让我抱一会,行不行?” 这只猫虽然没了法力,却好像还能听懂人话,闻言四肢动作真的缓下来,只是依旧冲着他喵喵叫。 “真乖,”吕殊尧见它妥协,更加得寸进尺,笑盈盈地直接伸出魔爪:“我会让你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