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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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还有这玩意儿存在。 “我还以为你进修理厂了,西式疼。说吧,又有什么骚要求?” 「为了恨意值,访客你竟然以身入局为命做0,真是太让我震撼了。」 “……退下吧,”吕殊尧扶额,“别出来气我了。” “好的,气完就走。恨意值系统已开启,再次提醒,当苏澈月对访客的恨意值降至零,访客即可安全返回原世界。” 吕殊尧闻言振奋:“好!——现在恨意值多少??” 系统:“2000。” “哦?”吕殊尧道,“出乎意料啊。” 系统:「太高了?情理之中。毕竟经过你一顿猛如虎的二百五操作,他已经比原剧情提前知道推他的人是谁了。」 “不不不不。”吕殊尧摇头,“真是大出意料之外……我害得他这么惨,居然不是99999999999之类的,苏公子还算仁义。” 「……你挺乐观。」 “我从小就乐观。”吕殊尧惬意眯眼,“是不是我刚才给他包扎,弥补回来了?” 「……访客你走的是“他只是被我推下深渊失去修为,而我却为此给他包扎了啊!”这个逻辑么?」系统服了。 跟系统接头完成,吕殊尧便靠着树继续等。直等到快正午,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才见李安从院门口姗姗来迟。 “去哪了?” 吕殊尧倚在树下,睨着眼问人。 今日飘了点小雪,他紫色轻甲外面裹着黑袄,被挂着细雪的枯树衬得十分出挑,夺人视线。 单就这样看过去,任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个俊采飞扬的少年会甘愿嫁做人夫,困于人下。 李安后槽牙都咬酸了:“公子,我练功去了。” “真勤勉,”吕殊尧说,“你吃了没?” “有劳公子关怀,吃过了。”李安手里还挥着剑,满不在意道。 “哦,”吕殊尧点点头,“不劳,我替二公子问的。这都晌午了,二公子第一顿饭都没见着。怎么,你这么贴心,连饭都帮我们吃了?” “哎呀,”李安一拍脑袋,佯装忘了,“我这就去给二公子送饭。” “等等,”吕殊尧压下不快,“我问你,你今早是怎么同二公子传消息的?” 李安反应了一会儿,“哦,那个啊。”他抬手又施了个法诀,吕殊尧胸腔嗡地震了几下,有声音自内里传出:“就用这个,传音诀。公子收到没?” 这闷重窒息之感像极了胸口压大石,吕殊尧干咳了几声才顺过气来。 他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用……的什么?” 作者有话说: ---------------------- 发现个野生收藏!谢谢小可爱么么哒[亲亲] 第6章 偷听,偷鱼 传音诀,原著描写,是一种利用体内灵力共鸣进行点对点传音交流的法术,用现代医学的话说有点类似于骨传导。这是《欲来》世界里灵修弟子入门必修课。 然而,虽然是必修,传音诀却“救急不救懒”。它多半是灵修者在外遇险身陷囹圄时,作千里传讯求救之用。亦或是二人想要私密交流恰逢外人在场时可以偶尔当“悄悄话”来用。其余情况不能多用,更不能常用。 因为此法施用时,发音者释放灵力后,会强催收音者也释放灵力共振,再以灵力波动为媒传导讯息。 而灵力在瞬间被催起,并以极快的速度改变波动频率,会使得接收者有短暂灵息阻塞、肺腑压迫、呼吸不畅之感。 尤其是刚刚受过重伤、灵核脆弱灵力不稳的人。 难怪刚才苏澈月猝不及防地咳成那样! 李安还在旁边轻描淡写地强调:“传音诀啊,传、音、诀。公子应当清楚得很,这是仙家子弟必学法术啊。” 吕殊尧拧着眉:“……你这样做苏宗主和大公子知道么?他们能同意?” 李安看看院门外,扭头压低声音:“大公子是不允许,有一回来撞见过,当场就大发雷霆,警告我们不准再对二公子用传音诀。不过……” 不过什么? 李安眼睛提溜溜的:“大公子脾气不好,抱山宗上上下下都知道。虽是宗主亲生,却远没有宗主通情达理顾全大局。” 什么意思? “公子稍安,弟子做饭去了。”李安话不多说,二次去赶投胎。 吕殊尧觉得他很有必要去见见苏询。 阳朔城外抱山宗,景如其名。群山环绕间,溪水潺潺处,仙云野鹤,静谧灵逸,乃名副其实的修炼福地。 “宗主说,苏家是仙门世家,不讲求凡人那些成婚虚礼,公子请回吧。” 驻守主殿的弟子恭恭敬敬对前来求见苏询的吕殊尧如此道。 他说的虚礼,大概是指洞房第二日新妇的跪拜礼。吕殊尧摸着鼻尖笑道:“啊,那好吧。” 他漫不经心往回走,高马尾随动作轻扬。刚过拐角,马尾倏地转向,游鱼似的钻进偏殿后墙。 按一般修仙小说套路,宗门主殿后头的偏殿,就是宗主日常休息的地方。 颀长紫影掠过窗下,身形快得像道闪电。 他本来没打算偷听,就想钻个空见苏询,汇报一下李安的恶行。哪知刚到窗边,就听到有动静。 既来之,则听之。说不定在聊什么30天修炼速成法呢。 偷听墙角这事儿,吕殊尧不敢说炉火纯青,那也是熟门熟路。 毕竟小时候扒门框上听他爸妈争吵,没有千回也有百回了。 等了一会儿,果然墙里有人走动起来,吕殊尧听到一句:“夫人回来了。” 正是苏询在说话,比平时正经见到他时声音更柔和些。 吕殊尧放轻了呼吸,便听到苏夫人杨媛应他:“嗯。” 苏询紧接着问:“这趟下山可有收获?有没有找到更好的法子?” 杨媛没做声,但应该是摇了头,因为苏询又说:“竟这么难,也不知还得等多久……” 斟茶声之后,杨媛说:“听说你们从吕家迎回来个男人?” 苏询顿了顿才答:“没错。” 茶盏重重磕在案上,杨媛猝然抬高音调:“岂有此理!让本家公子娶个男人,传出去抱山宗名声何在!” 已经传遍了。吕殊尧悻悻地想。 “夫人莫生气、莫生气,”苏询安慰她,“此事我有考量。” “什么考量?”杨媛问,“你是想打压他,还是想恶心整个苏家?” “我可听说栖风渡那位小公子生得妖冶惑众,一看就不是好把控的。他要是有一天提前从苏澈月那盗走探欲珠,你怎么办?这么多年心力岂不白费?” 探欲珠! 男主体内是有这么个玩意儿,是他后期揣度人心无往不克的利器! 苏询和杨媛对此物有兴趣? “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杨媛又问。 苏询说:“先前给澈儿定下婚事,一来是为了安定人心,免得大大小小宗门都要来谄媚一番这天下第一公子。二来,是为了让澈儿自己的心定下来,成了家,生了情,来日他若真想脱离苏家,总也得顾及吕家的处境。如今他变成这样,也需多个人来帮我们看顾分忧。” “那为什么迎回的不是先前商量好的吕家小姐?” “吕轻城大约厌弃澈儿成了个废人,”苏询道,“我在栖风渡苦思一夜,想来天意如此,公子吕殊尧是最好人选。” 吕殊尧一愣。 “此话怎讲?” 苏询耐心解释:“吕殊尧原本后生可畏,小小年纪便已度过金丹期,灵核稳固灵力沛然,若再好好培养,定然是下一个苏澈月。” “然而恶鬼炼狱开启,毁掉的不只是澈儿,吕宗主秘密告知我,吕殊尧也折损大半修为,现在可能连个筑基期弟子都不如,如此一来。”苏询压了压声音,“他不就变得易掌控了么?” 墙这头的吕殊尧后脊微凉。 他记得原书中,苏澈月鬼狱归来,外出寻医养伤没多久,吕殊尧就夺了吕宗主之位,带人杀上抱山宗,血洗苏家。也就是那个时候,吕殊尧害苏澈月的事才东窗事发。 没想到,有关苏家人本身,还有这么多讳莫如深的复杂关系。 杨媛沉默,苏询继续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夫人想不想听?” 杨媛估计是没想到丈夫思虑如此波折又周全,忙问:“什么?” “夫人有没有想过,若澈儿有后,会怎么样?” “……”杨媛声音有点僵,“当年若不是你大哥生了他,探欲珠早该是你的。” 苏询柔声说:“夫人明白就最好。澈儿娶了个男人,此生无法孕育子嗣,我们的后顾之忧就少了许多。至于夫人说的名誉,这一路回来我早已安排好风声,小公子愿以身相许,嫁过来照料我苏家二公子。大哥引着清儿澈儿为庐州做了这么多,也该是他们报恩的时候了。” 最后,杨媛说:“……是我考虑不周,夫君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