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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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岑洲也不能再感知她,继续下去,他得做实正在否定的事情。 他嗓音很淡:不许再说这些。 沈岑洲松开她,晶莹剔透的线,用湿巾先为妻子擦拭,才理会自己。 微冷的温度凝在指腹,他漫不经心降温。 闻隐恨恨盯他,想自己何必与道貌岸然者争论不休,他又无动于衷。 她气息平静,放我下去。 沈岑洲偏开头,小隐,昨晚是我恣意,我承认。 被你掌控时,我的表情很狰狞吗? 他面色无懈可击,语气寡淡无味,闻隐心脏却跳了下。她忽问:你是在难堪吗? 他捂她嘴,并不是因为只许他做,不要她说。是担心她眼中他因为情动而奇怪。 些微思绪起得突然又经不得推敲,闻隐像发现什么宝藏,眼睛闪出自己都未曾可知的光亮。 她不喜欢他的风平浪静,失忆前卢萨卡争执,便被他端着平静面容见证过滚下的眼泪。 她在崩然,在质问,沈岑洲却轻飘飘地应。即使她轻如鸿毛,也该让她难得糊涂。 失忆后的沈岑洲和失忆前像两个人,她不愿见他车祸前的陋习。 沈岑洲眼睑耷着,他并不认为自己难堪,就像他不认可他见她之前在恼火。 但闻隐在他的余光里翘起唇角,仅有间隙,这些针锋相对似乎都不必再提。 沈岑洲不置可否,问她:狰狞吗? 这几乎是默认。 闻隐得意要藏不住,端着故弄玄虚的思索。其实有这张脸在,他又向来傲慢疏淡,怎么可能难看。 真说狰狞,落她手里的才叫骇人。 掌控。 她喜欢这个词,让她觉得昨晚并非鬼迷心窍。 闻隐盯着他,昂着脑袋自得,我才不会对丑家伙好心。 沈岑洲自己都未察觉地牵了牵唇。 在妻子面前暴露自己,竟不是无法接受。 他将她扶起,让她脑袋耷在他的肩头,淡道: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做。 他嗓音平静,希望后面的追求,沈太太会满意。 闻隐问他:追到最后呢? 沈岑洲想,当然是她答应他。 答应他什么? 他不能说厮磨,尽管他有这个意图。 沈岑洲如实:不知道。 太太愿意赐教吗? 闻隐脸蛋有点沉,她也不知道。 她和沈岑洲,早有过最亲密的时候,不允许交织叠落出现,还可以做什么? 闻隐鼻尖微皱,是你在追人,还没追到就想知道奖励。 她不高兴,不许再抱我。 沈岑洲:以后还能抱吗? 慢条斯理补充,还能亲吗? 闻隐想坚定告诉他,不可以。 一息却思及沈岑洲失忆前。 彼时他对她刻薄小气,不知悔改,却能吞香吃玉,缠绵缱绻。 失忆后的他改邪归正,非洲产业的股权转让书落入眼底时,心脏跟着窗外的灯光秀跳动。 她的拒绝都无法再明确。 但要她点头是万万不可能的。 闻隐面色变幻莫测,又变得熠熠生辉,与沈岑洲对视,目色极为严格、挑剔。 好一会儿,轻哼了声,看你表现。 沈岑洲眼皮微动,深深迎她。 积攒的戾、郁无声压至最里,误以为销声匿迹。 第52章 既要看沈岑洲表现,自然不能让他继续抱下去。 闻隐双臂环胸,意思明显。 沈岑洲配合将她放下,并没有为她留下褶皱,仍漫不经心抚平,语气闲适,疏淡,今天怎么来陪我? 两人见面这么久,现在才提及她现身一事,像她刚刚踏入总裁办的地界,原先发生的一切尽是错觉。 闻隐背手离开,不让他再触到她的衣服,扬眉道:不许给自己贴金。 她轻飘飘转去沙发,给你把保镖送回来,贴心么。 沈岑洲神色寡淡,轻描淡写,什么东西,也配你烦心。 闻隐没有反驳,品茶鉴茗,瞧着清心寡欲,超然物外。 沈岑洲也无意继续,见妻子观色闻香,细品慢啜,他眉目松散,从暗格取出一份地图,起身寻她。 并未落座闻隐身侧,而是与她相折的另一沙发,极守距离。 不急不缓斟一杯新茶放置她手边,泰然自若拎走妻子的茶,浅尝深酌。 闻隐眼看她的茶被夺走,不及斥沈岑洲莫名其妙,先一步被他带来的地图引走目光。 她精心标记,却在卢萨卡争执时出现在沈岑洲身侧的那份非洲地图。 沈岑洲专心品茶,并未出声。闻隐表情犹豫,下一息,主动拿过地图。 翻阅开来。 曾被她爱不释手妥善放置的地图,久别重逢,依旧熟悉。 维多利亚瀑布,乞力马扎罗山,火山盐湖。 她摄影无数,周游各地,唯有非洲,希冀却陌生。 只能标记地图,设想逃出沈闻管辖之时,将不可见的风景纷纷纳入镜头。 此时再见,血液仍沸腾,像见证曾经的设想正势不可挡铺展在自己面前。 闻隐错觉她的呼吸都在变快。 却还记得这份地图上的记号被她谎称是白月光的踪迹。 如今白月光不复存在,沈岑洲是心知肚明还不够,又要和她清算如何作假吗? 闻隐戒备盯向他。 沈岑洲见她思绪牵回,不紧不慢出声,却与地图无关,你爸妈和沈氏合作的项目将近中期,下午一起去看? 意料之外。 闻隐不甚理解。 沈闻联合项目资金过大,沈岑洲亲临考察并不稀奇,但现在似乎为时过早。 她忽想起刚才听过的三区汇报,好像亦是提前。 沈岑洲指骨定到地图一角,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去埃塞俄比亚。 闻隐跟着看去,那里有她标记的火山盐湖。 他将事程提前,是为了心无旁骛邀请她出行? 她不确定情绪有无波痕,然她眼底张牙舞爪,波澜壮阔。 居高临下,趾高气扬,这是在追求我? 她如此得意。 沈岑洲感知身体内不知何时平直的弦在她翘起的唇角下松动。 追求的第一步旗开得胜,他自认不甚重要,情绪已违心先他庆祝。 很糟糕的感受。 沈岑洲:是,追求你。 闻隐见他应得坦荡,唇角笑意反而变得稀薄。 他失忆前也与她出行,二月的撒哈拉之行,漫天繁星下,她没有一丝一毫感动、喜欢。 只觉得他是要侵入她每一块净土,将她在非洲期待的所有地方都印上他的痕迹。 在他的想法中,这竟被称作追求。 闻隐唇角耷下来,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岑洲,觉得他心情好极。 她不快,便见不得他顺畅,鼻尖微皱,不满道:为什么是埃塞俄比亚,我有自己想去的地方。 沈岑洲一侧眉微牵,摩梭杯身,斟酌该是算无遗漏的结果。 确定埃塞俄比亚并非一时兴起,是思及闻隐时,想到失忆后不久车内对峙,她谈到地图上的两处标记。 纳米比亚的死亡谷, 埃塞俄比亚的火山盐湖。 死亡谷已经被她作为拍摄景点,便将火山盐湖列为下一目的地。 他想她会喜欢,不是为了妻子生气。 沈岑洲从善如流应下,我的问题。 他改过自新,松开茶盏。 疏淡又无端缱绻,想去哪里? 面对妻子,本就无所谓独裁。 闻隐见他姿态无懈可击,不禁抱臂环胸,骄矜道:火山盐湖也不是不能看。 我要一份行程申请书,看心情要不要和你同行。 沈岑洲平静道:不会有。 不论学生时代的文书教学,没有需要他出具申请书的时候。追求有度,即使是妻子,也不该太纵着。 罕见听到无理要求,他轻描淡写拒绝,睡吧,也许能得偿所愿。 闻隐脸蛋上的自矜淡下来,沈岑洲朝后靠去,是全盘接受妻子情绪的姿态。 片刻,覆在面上的目色如轻雨尽敛,了无痕迹。 闻隐点点头,像是认可,没有瞪他,没有斥责。 沈岑洲喉咙忽痒了下。 不是被蛊惑,而是因为不被蛊惑。 他微乎其微偏了下头,百叶窗外景色得宜,光线错落,延入值得称赞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