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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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手自然扣上她的肩,将她抱得更牢固。 闻隐挣了挣,不行。 沈岑洲淡道:小隐,是你主动抱的我。 伪装恩爱。 闻隐咬牙切齿又重复了次,你不许误会。 她语气很凶,偏偏因喝了酒,有种含糊的亲昵。 沈岑洲侧首轻应,随着动作,下颌蹭过她的发顶。 闻隐呲牙咧嘴,稍稍仰头刻意去撞他,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身体里肆意的酒精却愈发嚣张地在脑海晃动,她头又耷了下去。 有气无力地轻轻喘息。 她不服输地喃喃,沈岑洲,你害我。 沈岑洲慢想,她是真的醉了。 不然这会儿该恼羞成怒,厉声责备,而不是不太高兴地被他环在怀里,不痛不痒地撒娇。 闻隐在他肩背调整舒适姿势,侧着脑袋,视线所及是坚韧的短发,耳朵里没有听到回应,她报复心极重伸手蓦地拽了下。 沈岑洲神色冷沉,将她作怪的手抓下背去身后,警告道:别乱动。 闻隐解救不了胳膊,恶狠狠把头偏向另一边,舷窗外的光芒穿过她的眼睛。 她闭眼生气,你恩将仇报。 我在非洲帮你找了那么久白月光你当我千辛万苦调动人员是为什么。 闻隐红着脸喋喋不休,忘恩负义,反戈一击,以怨报德。 见她仍要继续点评,像是自己都要深信不疑这些话。 沈岑洲脚步不停,抱着她慢条斯理朝外走去。 嗓音比动作更直截了当,找到了么。 闻隐一滞,搭在他后背自由的手不自知地指指点点,本就被她压出褶皱的双绉丝衬衫又添痕迹。 她鼻尖跟着皱了皱,白月光被你藏得神出鬼没,哪里那么容易找,你不也还没查到? 沈岑洲不置可否,闻氏会议室的那个女人,确实还未彻底浮出水面。 据杨琤所言,他把人送到约翰内斯堡时,下令将踪迹抹得干干净净。 如今峰回路转,彼时留下的阻力尤在生效。 沈岑洲眉心牵了牵,唇角噙笑,嗓音却淡,快了。 闻隐身形微动,不待她说些什么,沈岑洲将她另一只手也锁到背后,稍后见你爸妈,别留太多痕迹。 即使不甚在意,他也没有顶着被妻子揉乱的衣服去见岳父岳母的习性。 闻隐罕见没有挣扎,堪称乖巧地任手被控制,脑袋甚至转了回来,眼睛极快地闪烁了下。 像是才想起自己醉酒的初衷。 她闭上眼睛,往过蹭了蹭,离他肩颈更近了些,试图将脸蛋全部隐入。 欲盖弥彰般,好烈的酒我要睡一会儿。 如有实质的呼吸描过他的侧颈,滋生细微的痒意,沈岑洲喉咙跟着痒了下。 他眼睑微垂,并未偏头去看她,不想见? 闻隐音色发闷,没有。 沈岑洲不再多言,抱着她下了飞机。 杨琤在下方等候,不远处司机亦在车旁守着,而毗邻的地方,还有另一辆车。 他方入眼,来人不曾停留,车厢顷刻下来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 着灰调亚麻立领衬衣,左胸袋露出一截古董怀表链,搭雾灰羊毛长裤,观来比闻隐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 与沈岑洲的信息簿毫无偏差的对应。 杨琤适时报道:沈总,是太太的父亲。 闻隐的父亲,闻岫白,专注收藏多年,不擅商业,公司一应事宜都交予妻子林观澜负责。 传闻中,受闻老爷子对孙女的爱屋及乌才在闻氏占有一席之地的人。 沈岑洲抬眼,闻岫白不紧不慢走来。 看到被亲昵揽在怀里的闻隐时,忽不甚明显地皱了下眉头。 沈岑洲的外套搭在闻隐身上,看不出双手被锁的情形,不影响闻岫白神色挑剔。 见闻隐裙摆单薄,不满意地盯着女儿的丈夫。 这样的天气穿真丝,下机就感冒怎么办? 阳光缀在闻隐的发丝,沈岑洲显然不认为五月初的真丝会引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比之批判,更像针对。 思及杨琤曾汇报,他与妻子父母的相处中规中矩,直至卢萨卡一行回来后,这对岳父岳母的态度急转直下。 沈岑洲很难想象,被沈氏项目喂饱的岳父,可以这样和他讲话。 失忆前的他,真是好脾性。 沈岑洲眼皮轻掀,面上不见情绪。 闻岫白一怔,下意识看向睡得不甚安稳的女儿。 沈岑洲掌心护过她的颊面,肩颈处的温度亦不着痕迹蹭了下。 选择装睡,却做不到充耳不闻。 他漫不经心,到底没有冷落妻子的父亲。 沈岑洲淡道:小隐没那么脆弱。 他唇角撩起微薄的笑意,爸。 闻岫白似被这声称呼噎住,嘴巴动了动,没再针锋相对。 不太自在地点头应下,关心道:小隐怎么回事? 沈岑洲感知怀里肉眼可见的安静,喝了点酒,睡着了。 闻岫白面露遗憾,想要看看女儿,又被遮挡得严丝合缝。 他不愿吵醒闻隐,轻声道:观澜猜小隐回来辛苦,路上得补眠,先一步去秋水湾等你们。 林观澜,闻隐的母亲。 沈岑洲怀里的温度,被识破心思般,清晰地一寸寸僵硬。 他这次没顺妻子的意出声拒绝,微微颔首,于闻岫白分两路回秋水湾。 甫一上车,闻隐便慢半拍地醒来,不许沈岑洲再抱她,与他分坐两端,表情严肃,像要面对什么了不得的严峻情况。 她先惊愕,她居然去秋水湾堵我。 再谴责,你为什么不拦住她? 沈岑洲抬手摸了摸闻隐的额头,嗓音疏淡,晚几秒回复你爸,就得受你提醒,我真把你母亲从秋水湾送出去,你上车就该和我吵架。 闻隐茫然地看着他,我才不会。 沈岑洲唇角噙笑,状似温和,沈太太,秋水湾的帮佣对你唯命是从,你来吩咐。 闻隐唇角耷下来,我不要。 见她闷闷不乐,沈岑洲轻抵上颚,忽无声轻笑。 闻隐醉酒竟是这副模样。 比之清醒时,不够跋扈,不够嚣张。 沈岑洲捏了捏她酒意未消的脸蛋,还难受么。 闻隐尤在思考秋水湾的大事,被他的堂而皇之惊到,捉住他的手狠狠压下。 这才去想他的话。 这么烈的酒,还是不太舒服的。 闻隐又按上小腹,低垂着头,我再也不要喝威士忌了。 见她思绪偏开,沈岑洲眉心微敛。 他的妻子与父母,该是什么样的关系。 若真是一面都不愿见,以闻隐的脾性,何须真醉。 装醉于她而言,约莫都算天大的面子,恨不得对方感恩戴德。 沈岑洲无意深想。 他对妻子的一切,并不好奇。 回到秋水湾时,闻隐真的睡着了。 闻岫白先一步抵达,林观澜亦现身,不在别墅等候,径直守在专梯旁。 沈岑洲刚从车上将闻隐抱下,脚步声稳稳传来。 他略微偏头,来人身侧跟着闻岫白,视线不偏不倚,直直看来。黑色的珍珠耳钉折过停车场的光,衬得唇边的笑极为冷冽。 身份清晰明确。 沈岑洲点头致意。 不动声色扬眉,闻隐母亲眼中刚刚一闪而过的似乎是厌憎。 真是不愿让人回想的表情。 不过片刻,林观澜出现在面前,任何不该出现的情绪都消失殆尽。 她眼中的思念快要溢出来,捉住闻隐的手,小隐? 没有得到回应,见女儿呼吸平缓,才强行挪开视线。 看向女儿的丈夫,岑洲。 比之闻岫白出声即刁难,林观澜姿态平和许多,指腹擦过微红的眼角,抱歉,许久不见小隐,失态了。 沈岑洲不置可否,态度同对自家长辈一般无二,妈,小隐也很想你。 林观澜笑了笑,像是极满意。 待进入专梯,林观澜轻声发难:你让小隐喝酒。 沈岑洲无端慢想,闻隐醉酒该是想他直面她父母的不满。 毕竟她该一清二楚,他们的相处模式。 沈岑洲淡道:出行顺利,小隐开心。 林观澜点了点头。 看电梯门缓慢打开,不轻不重质问:去年在卢萨卡发烧到四十度,你也是这么由着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