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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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生效。 他讥诮出声,真大方。 帮佣不看不问,屏气凝神立于远处。 沈岑洲起身,一侧装饰的蜡烛熠熠燃烧,蜡油垂落成漂亮形状。 他伸手,没有犹豫,看着失忆前, 难以理解的、愚蠢不已的证据燃烧在眼前。 闻隐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看着滴落殆尽的水幕前燃烧的火光,模糊的字眼并不能被看清, 莫名想到的是沈岑洲失忆前说的那声礼物。 沈岑洲抬眼, 楼梯半腰处的闻隐一身睡裙,头发丝恍若携有水汽。 他想, 在愚蠢的发展版本里, 等待冰雕融化,股权转让书显形的24小时。 未失忆的自己在做什么。 想做什么。 第8章 沈氏大厦,总裁办。 沈岑洲饮尽咖啡,抬眼看去。 从犄角旮旯里被找出来的非洲地图,红色记号圈点,像是没有逻辑的故事脉络。 说吧。 杨琤立在一侧,递上整理好的文件,沈总,这是您近两年往来非洲的记录。 文件细致,沈岑洲一一扫过,杨琤汇报:沈氏发展重心不在非洲,产业有区域总裁负责,对此地的考察一般无需您亲临,您开始前往非洲各国是在去年2月,有过两次往返,3月到7月都没有访非记录,8月1次,9月您决定在非洲发展矿产与基建产业,10月有过一次考察,11月往返1次,今年1月有3次之多,2月1次。 如今三月还未过半,沈岑洲掠过文件上的时间。 2月初去过一回后紧跟着长达半月的澳洲考察,之后便是车祸。 也无从考证未失忆的他南非行程如此密集,是不是准备集齐撒哈拉铁板烧的年度会员。 他不免轻哂,情绪却浅,圈出闻隐提过的8月,11月,今年2月这三次。 杨琤反应很快,这三次您都和太太同行。 沈岑洲后靠椅背,钢笔轻点着。 与闻隐同行,发生了什么自然任她说。 杨琤思忖老板想法,补充道:您去非洲的行程,一般太太不会知晓。 沈岑洲看了他一眼。 他有些惭愧,原因我并不清楚,您在非洲事宜有另外的人负责,具体安排我未有权限了解。 沈岑洲不甚在意,杨琤松口气,见老板仍关注圈出的地方,猜测:这三次应是太太想去。 他给出依据,去年8月14日,您原定在苏黎世签并购案,听到太太行程,临时托付给沈董,订了最近的机票;11月这次,您十月中旬就已确定11月连续三天的董事会为视频会议,太太决定飞卢萨卡后您一同前往,听说太太和您有过争执。 今天2月,杨琤看前面的地图,撒哈拉的位置标有红色记号,您说过,准备陪太太去看星空。 沈岑洲视线顺着看去,红笔画了一颗星,他抬手,在旁边补上一颗。 形状不一的星星图案就这么落在他眼前。 红色标记并非出自他手。 他勾了勾唇。 地图什么时候来的? 杨琤身为下属,也不好天天盯着总裁办装饰多少。他保守道:应该是今年1月。 沈岑洲不再执着于这三回,去年2月发生了什么? 开始莫名其妙的非洲之行。 杨琤似有些难以启齿,还是道:去年您与闻董商谈好联姻事宜,2月在会议室首次与太太见面时,看茶的女郎险些落了茶在您身上,又被查出茶水加了催|情|药,事后太太与您私下沟通,后来女郎便被您送去约翰内斯堡。 病房内闻隐与他振振有词,看他是不是送人去过非洲。 失忆后的场景被拉回眼前, 沈岑洲似笑非笑,工作人员,称女郎是什么手法。 杨琤不解沈总怎么忽然关心起婚前事宜,分明刚失忆时老板对这些与工作无关的瓜葛都兴致寥寥,对联姻前后更是不甚在意。 涉及太太,他回应十分小心,女郎是太太的人,太太计划拍照留证。 留什么证,结合加药一说显而易见。 沈岑洲沉默下来。 短短时间他涌上诸多思绪,闻隐所言虚实两谈皆论了一番。 窥见撒哈拉旁的星星标记。 想法无端被搁置。 真假有什么区别。 失忆后见的第一份面孔, 又是自己的妻子。 她为他讲述一段故事, 他闲来做一回捧场的观众,权当解闷。 沈岑洲并未在非洲行程上耽搁太多时间,了解过一回当作休息,随后前往会议室。 临近傍晚那点零星思绪才又起复。 他拨动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是朋友圈页面。 略往下滑,看到闻隐获金摄奖的推文。 沈岱峥转发的。 再往下,是先一步转发的荣韫宜,评论区手动艾特沈岱峥。 他昨晚亲临现场,无意再看一遍复刻版。 继续拨动页面,真正获奖的主角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沈岑洲轻垂眼睑,没了继续的耐心,思及昨晚闻隐义正言辞的证据,去到自己页面。 翻到去年8月14日。 还真有一条朋友圈。 迁徙的角马群没有任何亮点。 而这段受热经历的配文亦令他难以理解。 得偿所愿。 他后靠椅背,未在这四个字上停留太久,随意阅览失忆前的自己留下的痕迹。 他兴致寡淡,漫不经心,看到不同于商业新闻的一处讯息,指尖顿住。 入目是私密发布的文字。 1.压力梯度 指腹压强严格控制,参照瑞士压力计校准 重点:关元穴施压需维持6秒 2.黄金温度 掌心预热至41c,红外测温枪校准 备注:高于体温1.5c可提升血清素吸收率 3.时间节点 7-9am顺时针推揉 5-7pm逆时针按压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岑洲看了两遍,没兴致再浪费时间,关掉屏幕。 起身离开办公室。 等坐上回秋水湾的车,才沉沉阖目,真正闭眼休息。 直至停下,也没有立即醒来。司机安静等待,十五分钟后沈岑洲睁眼,看向窗外。 昨天的白日星河已经不复存在,恢复到灯火通明的熟悉模样。 他没什么情绪地下车,乘坐毫无异样的专梯上行。 看着冷冰冰的镜壁,偏离的思绪莫名想, 那位前段时间忙碌不已的妻子,拿奖后会在别墅留下什么样的庆祝痕迹。 沈岑洲很快知晓答案。 落地窗外的景色还带有昨夜雨打留下的痕迹,被设计成赏心悦目的模样。 余晖折入家中,无端显出几分熟悉的冷色。 金摄节在昨天结束,今天的别墅仍然缺少女主人活动的踪迹。 分明他失忆后首日归家,处处都是被打扰过的不适。 沈岑洲摘下外套,丢给帮佣,随意道:太太呢? 太太一天没出房间。 他眼皮轻微一动。 来人上了年纪,语气不无担忧,太太前段时间拍摄本就辛苦,又天天下雨,再多人撑伞也没用,挡着光线,太太肯定顾不上自己。 从老宅过来的老人,絮絮叨叨说着,沈岑洲面色平静,想他失忆前脾性挺好,能忍受这么久听不到重点。 他没出声,朝楼梯走去,声音跟着继续,当时看着没事,好不容易比完赛,这不刚松口气,就发起烧来,又遇上生理期,医生已经来过了,喂了两回药,烧是退了,人现在还蔫着。 生病了。 正行至楼梯口,沈岑洲停了步,帮佣话还没说尽,跟着一滞。 下一刻,忽如大梦初醒般告罪,怪我,只顾着说话,忘了要紧事。 她去得匆匆,来得缓慢,小心翼翼端着保温蛊。 沈岑洲眼睑微抬,看到蛊上戏水的鸳鸯浮雕,领会何为要紧事。 帮佣已经上前,先生,太太的汤药熬好了,按照您上次的交代,头天用雪蛤替换了燕窝,就等着您回来。 若有若无的当归气息凝在空气中。 等着他回来的目的清晰明了。 沈岑洲要笑不笑的,她自己不会喝? 帮佣请功的表情滞停。 她知道这对夫妻新婚一年是如何如胶似漆,眼见他们忽然分房,应是有了隔阂。 她不敢多言,药汤一事以前虽都是沈岑洲亲自喂,但这回也没准备特意提出来叨扰。